第359章 楊何的仇恨
“怎麼著?”花千秋笑問大家,“今晚去找個地方慶功嗎?”雖說比賽還沒有正式結束,但既然贏過了李家,接下來和何家一戰的結果也就不難想象了。
“好啊,”梅林居然是第一個響應的人,他剛來到這個世界不久,正是對這個世界好奇心最旺盛的時候,“我們去哪兒呢?”
“你也有臉去慶功嗎?”花千秋笑著譏諷他。
“嗯?”梅林疑惑地看向花千秋。
“我一勝一敗,周衡他兩勝無敗,三場的三個人裡只有你沒有勝蹟,”花千秋笑著說,“你還有臉去慶功嗎?”其實明眼人都知道,梅林和李垣那一戰勝負只在毫釐之間,就算梅林輸了,他給李垣造成的損耗也十分之大。沒有梅林的鋪墊,周衡十之八九會被李垣在星界之中拖到平手。不過花千秋此時說這番話出來只是為了譏諷梅林,引得梅林生氣而已。
哪知道梅林並不生氣,反而笑吟吟的。
“那就感謝花大哥帶我取得勝利了。”梅林向著花千秋拱了拱手,“花大哥辛苦了,不如就由我這個拖累請客,大家一起去泡個澡如何?我聽說在東方可是有泡澡的文化呢!”
“好呀!”佟小姐立刻同意了,“北平這邊的確有著澡堂文化呢,特別是梅林弟弟,你來了我們國家,一定要體驗一下搓澡的滋味呢!”
花千秋的臉色驟然就變了,如果真去泡澡,勢必她會和梅林等男性分到一組,而她可是個女兒身。正在她想著要如何拒絕之時,佟小姐忽然又開口了。
“周大哥,你胸口受了傷,能碰水嗎?”佟小姐擔心地看著周衡。
周衡有些魂不守舍地擺了擺手:“沒事,我沒事。”
“那就這樣決定了,”梅林笑著說,“我們去泡澡吧。”說完,他得意地瞥了花千秋一眼。
花千秋注意到了梅林的眼神,她心中一驚,這小子難道知道我的祕密了?花千秋的性別祕密,即使在花家之中也只有她和她父親知道,其他所有人都以為花千秋真的是個男兒身,只是長得稍微女相了一些。不過花家的血統本就偏向柔美,即使花家的男性,往往也有女子一般的肌膚,所以花千秋的身份也就十分容易圓了。
而她的身份是不可以被拆穿的。花家這一脈向來陰盛陽衰,到了花千秋這一代,雖然也有男有女,但花千秋的幾個弟弟都不太爭氣,而花千秋則年紀輕輕就成了風水界新一代中的翹楚。為防止別人譏笑花家男子無能,需要一個女孩撐場面,花千秋的父親考慮再三,最終決定讓花千秋以男兒身份接任花家,至於傳宗接代嘛,那就交給那些沒用的弟弟了。一直以男子身份示人的花千秋一旦被拆穿,花家將要損失的聲譽可不是差了一點半點。
正當花千秋思索著要找個什麼藉口開溜之時,前方忽然傳來了吵鬧之聲。眾人一齊往聲音的來源看去,竟然是兩大夥人在街道上聚集了起來。
“喲呵,”梅林的臉上露出了嘲弄的笑容,“這麼快他們就要在場下又分個勝負了嗎?”原來是楊家的人堵住了何家人的去路。
“何賈文,出來!”楊月站在楊家眾人之前,大聲喊道。何賈文就是何家當家的名諱的,到了直呼其名的份上,估計雙方場下的這一戰是免不了了。
“楊大當家,找小弟我有什麼事呀?”何賈文揮著扇子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對方都做到了這個份上,他怎麼能退縮呢?
“姓何的,你本事不大,陰招子可不少啊!”楊月語氣憤怒已極,隨時都要動手一般。
“方才大廳之中,是我何家憑本事贏了你楊家,四大家族都是親眼看著的,”何賈文笑吟吟地說,“楊大當家怎麼能說我使陰招呢?”
“哼!”楊月冷哼一聲,“試演之事,你倒是有臉與我提,我今日非要為子環、紅葉討個公道不可!”
“手下敗將,還有什麼公道可言?”何賈文扇子一揮,修無道、綰綰和封有為三人皆走上了前來,現在楊子環和楊紅葉都已重傷,何賈文可不怕他們楊家。
楊月的眼睛在修無道三人身上一一掃了過去,每經過一人,便說一聲“好”字。其實他那三場的人選並無問題,楊子環和楊紅葉都是楊家的佼佼者,第三場若不是有特科院的人坐鎮,他本該自己出手才對,現在不僅輸了比賽,還失去了正大光明給楊子環和楊紅葉報仇的機會。
不過以楊月的性子,這口氣他是咽不下去的。
“好、好、好!”楊月咬著牙說,“你們幾個都在,那真是太好了!”
“嘻,”何家陣營中的綰綰忽然笑出了聲來,“我們雖然在,你們楊家卻少了兩個,哎呀,不好、不好!”
聽到綰綰的話,楊月臉色一變,頓時怒火中燒。
“兒郎們!”楊月抬起手來,“今天何家狗一個都不許回去!”楊家紮根北平,在這裡的勢力比何家大多了。
不過何家有修無道三人坐鎮,何賈文並不怕楊家,於是也輕輕揮扇:“把這些只知道亂吠的瘋狗給我教訓一頓!”
就在一場亂戰即將開始之際,一聲嬌喝響起:“住手!”
這個聲音的主人在中華風水界中有著無上的權威。
所有人都停了手,並往同一個方向看去。
“大家住手,”佟小姐領著花千秋等人往前走去,“中華風水界本是一家,何苦大動干戈,傷了這麼多年以來的和氣。”
“和氣?什麼和氣?”楊月憤怒地說,“我兒子、我女兒現在還躺在醫院的急救室裡呢!現在和我談和氣!我呸!”
“你對佟當家說話怎能如此不客氣!”花千秋往前踏出一步,“姓楊的,你好生注意些!”
何家陣營之中,何賈文也用扇子捂著臉“咯咯”笑了起來。
“佟當家,不、不好意思。”楊月衝著佟小姐拱了拱手,“楊某方才一時心急,失禮了。”
佟小姐微笑著說:“楊大當家多禮了,親人受傷,難免容易動怒,人之常情,可以理解的。”雖然楊月是她的叔叔輩,但論地位,還是佟小姐高上一些。
“那依佟當家來說,”楊月看向了佟小姐,“我兒女的仇,應該怎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