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養尊難處優
當距離足夠接近後,即使是胡亂的開槍,也有了足夠的命中率。
“砰!”
伴隨著這聲槍響,徐靈姍的肩頭濺起了血花。她的右臂被子彈射穿了。
“啊!”徐靈姍再也無法抓穩摩托車的把手,失去控制的摩托車往地上傾倒下去,然後在地面上劃出了一條火星四濺的弧線。徐靈姍徑直衰落在了地上。而丁鈴和周衡被綁在摩托車的後座上,被失控的摩托車拖行了一段後才停下。
徐靈姍看向被拖到遠處丁鈴與周衡,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然後用左手捂住右手手臂上的血洞,一瘸一拐地往兩人的方向走去。
但飛車黨們已經衝了過來,就像是狼群圍住了一隻受傷的野鹿,他們**的摩托車低鳴著,而他們則在車上發出肆無忌憚的狂笑。
“砰!”又有人對著徐靈姍開了一槍,這一槍打在徐靈姍的腿上,伴隨著小腿上一串血花綻開,她跪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徐靈姍仍看著遠方的丁鈴與周衡,她此刻想的仍是要救救這兩個昏迷不醒的人,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沒有拯救他們的能力。
狼群把她包圍在了中間,他們就像是真的野獸一樣,瞳孔裡散射出異樣的光芒。
在藥物的刺激下,他們其中一些人舉著手槍,對準了徐靈姍,手臂興奮得不斷髮抖。
又有人從摩托車上跳了下來,滿身傷痕的徐靈姍勾起了他們的欲/火,他們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物,想要用這種方式為自己降溫。
但還沒有人靠近徐靈姍,他們在等待什麼——狼群在等待他們的首領。
那個被徐靈姍削去了一根手指的男人出現了,他的手掌並沒有經過包紮,藥物提高了他身體裡的激素分泌水平,讓他從失去手指的陣痛中解脫出來。這個斷指的男人越過狼群,一步步走向被包圍在中間的徐靈姍,他手掌上的傷口還有一滴滴地鮮血滴落。
怪物,這些人都是徹頭徹尾的怪物。徐靈姍的眼神裡終於出現了恐懼,而這恐懼被斷指的首領看在眼裡,使他的腦內更加興奮。
他張大了嘴,唾液連成一線,不斷地從嘴角流出。
首領忽然朝著徐靈姍撲了上去,這一次,她沒有力氣閃避了。
首領騎在了徐靈姍的身上,他已經忘了要如何解開人類身上的衣物,他張開的嘴往徐靈姍的身體上啃噬下去,撕咬著徐靈姍的衣物與血肉。
太多的痛苦堆積在一起,終於讓徐靈姍絕望了。
就在這裡,兩盞高亮的車燈在飛車黨們的身後亮起。
在強光的刺激下,首領的動作和飛車黨們的歡呼聲都停息了。
“你們搞什麼?”許陽從他的布加迪威龍上走了下來,他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眼睛裡充滿了驚異,“誰讓你們在這裡飈車的,這裡是誰的地盤你們知不知道?”許陽並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有小弟告訴他有人在這裡飈車,他就趕了過來,沒想到剛好和這群飛車黨撞上了。
在布加迪威龍之後,還有四五輛載著許陽手下的車輛。許陽朝著飛車黨走了過去,他的小弟們也紛紛下了車,緊緊跟在許陽的身後。
沒有人搭理他,這些飛車黨疑惑地看著走過來的許陽,他們的腦子裡和語言相關的模組都已經混亂了,他們既無法用人類的語言說話,也無法聽懂其他人的語言。
斷指的首領徐靈姍的身體上站了起來,他的一隻腳還踩在徐靈姍的胸口上。
許陽並沒有看清地上的徐靈姍,不過就算看清了,他也認不出來地下那個傷痕累累的女人就是警察局裡大名鼎鼎的警花。
但許陽認出了這些人皮衣上的標誌。“你們是跟著何進的是吧?”許陽問。何進也是丁龍的人,在龍雲會的位置裡比何陽要低。
這時,斷指的首領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何進?”許陽看著眼前的人,也注意到了他身上的血汙,“你他媽在我的地方搞什麼飛機?”許陽非常生氣,他一邊罵一邊朝著何進走了過去。他的小弟也跟在他的身後。
何進盯著許陽,眼神裡充滿了凶狠。
“跟我在這裡裝什麼酷呢?”在許陽看來,何進不過就是一個家裡有兩個閒錢的小混混,頂破天也就在城市裡玩玩飈車這種活動,和許陽的身份根本不能比。
但何進根本就沒有理會許陽的話,他站到了許陽的跟前,猛地抬手,一耳光扇在了許陽的臉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許陽給扇翻在地。
何進的身後響起了飛車黨們的歡呼聲。
“許公子!”、“老大!”許陽的小弟們紛紛衝了上來。
但這些人連一個斷了手指的何進也打不過,何況何進的身後還有一干飛車黨。他們的身體經過藥物的強化,已經遠遠超過了一般人類的水準。同時,他們也喪失了神智,下手不再有任何保留,有些人拔出了匕首,享受著割裂的快感,有些人則更直接些,他們掏出槍,然後抵住了對手的額頭。
“瘋了,”許陽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想要逃跑,“這些人都瘋了!”從小就因為家世背景而受到各種優待的許陽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他拋下了自己收買來的小弟,第一個往回跑去。而那些小弟只是衝著他的錢聚集在他的身邊,當然不會真的為他賣命。
雙方只是第一個交鋒,許陽這邊就被打成了一盤散沙。
但就像是命運的安排,又或是鬼使神差的巧合,許陽在逃回自己的布加迪威龍的路上,往遠處的地方看了一眼——那裡躺著一輛側倒的摩托和兩個人,一個是他不認識的周衡,另一個則是他心心念唸的丁鈴。
“丁鈴?”許陽的動作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又回過神來,逃回了自己的布加迪威龍上。
“砰!”坐回了車上的許陽看到不遠處一個小弟的腦殼碎裂開來,白色的腦漿混著和紅色的血液在空中綻放成了絢麗的花朵。
別管了,快逃走吧,許陽。
他是這樣告誡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