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如今女生自殺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難不成是他殺的?還是說,就是你小子殺的?”一個身上彆著實習牌子的年輕警察笑道。
我氣憤道:“請你們尊重死者!”
“我們只是在按照程式辦事。”警察說道。
我正要說話,可是羅坤和李洪超拖住了我的衣服,羅坤朝著我擺擺頭,示意我不要再說下去,而此時又來了一些警察,很快就將屍體給運走了,於是人也漸漸離開了,其間我感覺到了一種詭異的氣息,等我看到了華慧的舍友時,我就追過去問道:“華慧在出事前,有沒有和其他人接觸過?”
我決定竟然警察不搭理我,那我就自己順藤摸瓜查一查,也算是報答華慧當時在玉華山給我通風報信的恩情。
兩人對視一眼,想了一會兒說道:“好像有,我記得當時她接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隨即火急火燎的出去了,然而等吃完飯的時候,她就出事了。”
我忙問道:“可有手機?”
“找不到了,剛才我們也在找,可是手機好像就被華慧給扔掉了一樣,打電話也在關機中。”胖妹子說道。
我聽完之後,迅速回到了現場,尋找蛛絲馬跡,當我找到那被吊著的電風扇上的時候,我發現電風扇的扇葉背面,有一個血手印,要知道我可沒有看到華慧的身體有出血的痕跡,當即懷疑了起來,難不成華慧是被殺的?
妖盟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知道其中是怎麼運作的,但我心想這八九不離十,肯定是妖盟人所謂的,不過在學校,和妖盟有關係的人也只有範葉飛了,但現在她跟我有仇,恐怕要從她嘴巴里知道這些訊息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不過既然是範葉飛,那我就想到了劉寒逸,他目前的女朋友不是和範葉飛是好姐妹麼,那我可以接住他,去打聽一些訊息。
想到這裡,我火速回到了宿舍之中,找到了劉寒逸跟他說了一會兒閒話,有繞彎子讓他幫我去問下文亞東,今天一天範葉飛都在幹嗎。
可是等晚上的時候,劉寒逸回來之時,他卻說範葉飛一天都在練鋼琴,學校的鋼琴室是封閉的,隔音效果也非常好,時常會有一些寂寞的男女在鋼琴室裡面做喜歡做的事情,也不知道多少純真的少女,從鋼琴室裡面變成了女人。
當天晚上等學生會查夜之後,我就乘著洗澡的功夫,偷偷在打熱水的時間裡,翻出了宿舍,一舉來到了大街上,打車去往了醫院的太平間。
第77章 太平間異聞錄(二)
我本來太平間會有人把手,但沒想到出門門口的保安之外,就只剩下幾個正在打瞌睡的值班醫生了,因為這是郊區的二院,所以晚上也沒什麼人,相比較之下,這裡的病人也不多,因為大多數本地人,如果看小孩都偏向去上海金山醫院,若是看面板的話,會去浙江平湖市的廣陳鎮醫療站,聽說廣陳鎮有個神醫,當然這已經是外話了,而看骨科就會去嘉興武警醫院,一般在杭州本地看醫生的不多。
我輕而易舉的走了進去,走進去的時候翻牆走後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後門沒有鎖起來,當時我已經準備好了爬到二層樓去停屍房的。
不過我一路走下去,卻發現事情的變故遠超我的意料之外,因為我一路過去都很暢通,也沒有遇到什麼人,就好像是這裡的讓你專門為我讓開路一樣。
我沒開燈,立刻打開了自己的三魂燈,三魂燈的光芒只有我一個人看到,不過我一點三魂燈就看到了一個老太出現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我一看就知道她是一個死人,因為渾身上下陰氣沉沉,沒有一點鮮活的感覺。
畢竟是晚上的一員,看到如此場景還是讓我心中發毛的,那老太也發現了我,慢慢的將頭轉了過來,我餘光看到老太沒有眼珠子,但經驗讓我不和老太對視。
如果活人的視線與死人對視,將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所以就算看到了鬼魂,我也得裝作沒看到他。
老太雖然看著我,但此時她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捋在胸口,竟然朝著我靠近,硬是跟在了我身後,我無可奈何,也不好驅趕什麼的,只能任其跟在身後,其間我來到了太平間,發現太平間是上鎖的,但我很快注意到了走廊上的通風口,應該和太平間的通風口是連著的,我拿出了一把小刀,小心翼翼的將通風口的紗網給開啟,卻不料看到一張慘白的臉正在跟我對視。
我特麼此時此刻都想罵娘了,這嚇了我一跳不說,而且他看到我了,因為我也看到他了,是一個身形枯燥的中年人,他突然長大了嘴巴,眼珠子裡面迸射出血液,然後整個人像是蜥蜴一樣突然將頭對準了我,他腹部朝上,竟然反向著身體爬向了我,場面十分恐怖。
眾人都說十個醫院八個鬧鬼,剩下兩個是鬼屋,也就是說醫院裡面沒有鬼魂是不可能的,但我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奇葩厲鬼,竟然藏在通風管道里面。
不過幸好我隨身寫到了一些工具,等它衝過來的時候,當即捏碎了一張符籙塞到了嘴巴里面,然後將符籙在嘴巴里一通亂嚼,之後吐了出來,而我吐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火焰了,燙的那鬼魂立刻魂飛湮滅。
這是一個小技巧,陰陽遁的一種,只是只能針對這些小鬼而已,如果碰到了利害的存在,我這手法還不夠給別人烤火的,不過除去了障礙,我迅速雙臂蜷縮在一起,然後曲著身體匍匐前進,漸漸的我感覺到了一層冷意,我想著第二個通風口看去,卻發現下面果然是停屍間,我心中又驚又喜,當即就跳了進去,可是這裡就像是個書店,櫃子上百個,到底哪個是華慧的呢?
我打開了離我最近的一個冷藏櫃,但一開啟就發現屍體是被一個屍袋給藏在裡面,當我拉開拉鍊,竟然看到了一具支離破碎的屍體,明顯是一個男性,但身上還有車輪碾壓的痕跡,看的我觸目驚心。
第二具屍體是一個女性,全身佈滿了刀傷,渾身赤羅,身上還有被鐵烙的痕跡,一看就知道,是被人虐待的女人,死的十分悽慘。
第三具屍體死的很安詳,是一個老人,但我關上屍袋的時候卻感覺到身後吹來了一陣涼風,讓我渾身一抖擻,而回頭的時候果然是那老人的鬼魂站在我身後,幸好我是向腳下看的,也沒有跟他對視,不然又要惹麻煩了。
我知道這樣找下去肯定找不到華慧的屍體,除非我找到第二天早上,不過我沒有那麼多時間,估摸著,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現在已經去掉小半了。
我心中甚是急躁,換做平時,我鐵定不會來到這個陰暗的地方來,晦氣不說,還讓我十分反感,沒人喜歡這樣陰氣沉沉的地方。
不過我看到了旁邊的一個資料夾裡面有屍體的記錄,當即就搜尋到了華慧的屍體,是藏在第八號櫃子裡面,我立刻將櫃子開啟,發現華慧緊逼著眼睛,睡得彷彿很安詳,恰恰這時候,一道紅光從我身上閃過,竟然在我肩膀上擦出一道傷口,仔細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一箇中年人已經出現在我的身邊了。
他帶著面具,還是一張鬼的面具,十分恐怖,此時看到了我,立刻從身後拔出了一雙短刀,就然朝著我衝過來。
來者不善,我立刻從藏兵紋裡面拿出了龍馬槍,險險擋住了他的進攻,同時我飛身後退幾步,槍指前方:“你是誰?”
“要你命的人!”來人哇哇大叫,突然袖子裡面飛出了一條黑色的影子,我連忙憑空抓住,卻不料是一條渾身漆黑的毒蛇,嚇得我立刻撒手,而那毒蛇竟然捲住了我的腳踝,竟然要咬向我的小腿。
大驚之下我立刻龍馬槍朝著下面刺過去,那毒蛇的頭顱被我切開兩半,同時對面的這個人竟然朝著襲來了潮水般的攻擊,招招都針對我的咽喉。
我疲於奔命的防禦,但體力卻在迅速飛逝,這麼下去我恐怕不是他的對手,在這個節骨眼上,我踢開了身邊的一個桌子,那桌子就飛向了對方,沒想到對方毫不示弱,竟然又將那桌子給踢了回來,順勢就朝著我衝過來,拿著雙刀,踩了一腳桌子,就朝著我撲殺過來,雙刀擺成了一個剪刀的姿勢朝著我的脖子剪了過來。
我心頭大駭,立刻將槍頭甩向了對方的雙刀中心,並且嘴中唸唸有詞,手掌朝著那人一拍,雖然沒有拍到他的身體,但是我用的是陰陽遁,一個半空中形成的火焰掌型就朝他拍了過去。
因為地方狹小,他也躲閃不了,這一掌吃的結結實實,被撞在了櫃子上,四五具屍體從冰櫃裡面迸射出來,朝著我激射過來。
我立刻用龍馬槍左右挑撥,卻不料對方不知道用了什麼術法,突然從地板上鑽出了兩條毒蛇,捲住了我的雙腿,硬生生的讓我絆了一腳,頭磕在了牆壁上,當即血流如注。
我半天站不起來,這時候對方已經將短刀按壓在我的脖子上,只要他稍微一用力,我可能就會一命嗚呼,我咬牙道:“你是誰?”
但此時他將面具拿了下來,我方才看到,這竟然是王文君,也就是當時向我要鎮妖盤的那個年輕人。
我驚得說不出話來,對方冷笑道:“馮浩然啊馮浩然,我想你做夢也沒想到,我會在這裡伏擊你吧!”
“華慧是你殺的?!”我瞪著他。
王文君冷哼一聲,朝著黑暗的角落裡吹了一道口哨,隨即範葉飛也從角落裡走了出來,我看到範葉飛也穿著一套類似的衣服,她冷冷看著我說道:“是我殺的。”
“你”我氣的說不出話來。
“叛徒就是這個下場!正是因為她,蟲師才會死亡!而你就是我們祭奠蟲師第一個極品!”範葉飛繼續說道。
“是啊,我要殺了你,方才能祭奠我大哥!”王文君帥氣的臉一堵扭曲,朝著我呲牙咧嘴地說道,我也恍然大悟,他們竟然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