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關山河大吃一驚,連忙一拳頭打了出去,只見他的拳頭竟然將盔甲的頭盔給打掉了,我看的清楚,這頭盔被打掉之後,裡面空空如也,並沒有其他什麼東西!
難不成這個地宮裡面還有幽靈?但幽靈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帶的動這具盔甲啊。
漸漸的,盔甲發出了一系列機械式的響聲,這個盔甲人竟然從腰間拿出了一把鋥亮的長劍,二話不說就雙手握劍,朝著關山河當頭劈去。
此時身邊那些鏽跡斑斑的半覆式盔甲竟然也都動了起來,將我們團團圍住,我一腳踏出去,幾乎是第一時間推在了盔甲的腰腹上,而關山河成績將盔甲手握的長劍給奪了下來。
然而這盔甲雖然不堪一擊,但是每次將它打散了,都會重新站起來,這顯得十分詭異,彷彿是冥冥之中,有一種特別的力量將盔甲指揮起來的,並且給盔甲發號施令,這才讓盔甲如此充滿攻擊性。
全覆式盔甲被我打散了,散落在地上的零件彷彿顫抖一樣,在地上跳動了起來,片刻之後,一直鐵甲手套,竟然自行從遠處爬了過來,五根手指就彷彿是五隻腳一樣,立刻回到了原來的盔甲介面。
而整個盔甲很快就恢復了原狀,被握在關山河手上的長劍,立刻發紅了起來,關山河大罵一聲:“好燙!”
他就撒手將長劍丟在地上,繼而那長劍竟然跳了起來,重新回到了盔甲的手上,全覆式盔甲默默的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頭盔,給自己安裝好了之後,再度朝著我們逼近過來。
我感覺這一幕顯得不可思議,就彷彿這盔甲本身就有生命一樣!
這時候,周圍散落在地的盔甲也紛紛站了起來,恢復了剛才的形態,黑壓壓的朝著我們壓過來,與此同時,從懸橋的埠,爬出來更多的盔甲士兵,其中也不乏全副武裝的全覆式盔甲,我感覺這懸橋下面有東西,當即朝著眾人說道:“這些盔甲打不死,根本就是不死的存在,我們要是耗下去,恐怕久了之後,我們會被活活的累死。”
“不跟他們戰鬥,難不成我們就在這裡等死?”關山河說道,“要知道,現在在地面上,可都是警察啊,警察他們可是將整個攬月宮給封鎖了,而我們上去也之後受死的份了,在太過私闖景區,這罪名可是很重的,而且我們剛才打破了鬼母的石像,按照泰國的律法來說,我們是不是破壞文物,那可是死罪啊!”
“你的意思就是死戰下去了?”我笑道,“不過這個鐵殼子可不像是其他的妖怪那麼好對付。”
“也許這也是降頭術。”沉默已久的鬼姬突然說道。
我驚道:“不會吧,這降頭術還能夠針對非生命體?”
鬼姬深吸了一口氣,呼喚出了古曼童,而古曼童朝著那些鐵疙瘩低吼了一下,突然就如同一個炮彈一飛了出去,它搶走了其中的一個手甲,稀奇的是,那手甲脫離了本體竟然還在扭動,而裡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這讓我無法用語言形容其詭異。
這時候鬼姬在裡面看了看:“果然如此。”
我暗道鬼姬是不是發現什麼了,忙問:“什麼果然如此?”
“浩然你看,著手甲裡面有雙層,一層是鐵,另外是一層鈣質的東西!”鬼姬說道。
我仔細一看,的確是的,不過這一層鈣質非常薄,而鬼姬說道:“浩然你會火,能否烤一下?”
“烤一下?”我半信半疑的將陰陽尺點燃,隨即放在手甲上面灼燒,片刻之後在鈣質和金屬手甲的中間,傳來了一陣肉香味,而手甲也立刻不動了,這時候古曼童麻利的奪走了手甲,手指在手甲裡面摳挖,竟然抽出了一片白色的肉片,說是肉片,其實稱其為是一種軟體動物更為恰當,和之前我們在蠟像裡面找到的軟體動物一模一樣,而古曼童一口了吞掉了,還意猶未盡的咂巴了下嘴巴。
我說道:“這是什麼鬼玩意?”
“這些叫做海蠍子,當然不是遠古的那個海蠍子,我們現在見到的是一種貝類,這是很久以前就已經失傳了的降頭術發,就是將這些貝類從貝殼裡面剔除,培養在盔甲或者各種硬殼的東西里面,它就會慢慢的習慣那硬質,會將硬質當做自己的家,而眼前的這些盔甲正好是硬質,所以它們現在都藏在盔甲的各個部件裡面,它們是感覺到了我們對他們的危險,現在在驅趕我們。”
“大多是的時候,海蠍子都是被降頭師們用做陷阱用的,降頭術師將海蠍子施法,讓其場面,守衛在一些陵墓裡面,如果有盜墓賊過來尋找財寶,就會觸動其中的禁制,讓海蠍子重新振作起來,這時候海蠍子肯定會攻擊自己的敵人的。”
第224章 海蠍子
聽聞海蠍子是軟體動物,我當即就有了個想法,讓眾人後退了腳步,我雙手作法,立刻運起了涅槃古經,我只感覺雙手開始變燙,很快雙手就蒙上了一層烈焰,那烈焰在手中熊熊燃燒之後,猶如傾倒一樣,我朝著地面上撒了過去。
火焰立刻以我為中心蔓延開來,當然我控制好了量,並沒有燒向涯娘她們,而是包圍住了這些盔甲怪物,漸漸的,盔甲裡面發出了茲茲的聲音,彷彿是慘叫聲一樣,但很快就不見了,片刻的功夫,本來我們沒有任何防備的盔甲怪物,一下子就散了架了,盔甲內的鈣質層,已經被烤的脫落下來。
那些所謂海蠍子的軟體動物,都扭成了一團,焦黑一片,已然失去了生命的特徵,火焰漸漸熄滅,周圍溫度卻依然很高,熱的我滿頭大汗。
見到這些擋路的盔甲已經停止了,人們也很高興,當即來到了懸橋上面,而我發現懸橋斷裂處並不大,一腳就能夠跨越這條溝壑,而懸橋本身是一座石料堆砌而成的拱形橋,中間明明有一條橫跨的埠,卻沒有斷裂,這讓我感覺懸橋的堅固程度恐怕不盡人意,為了以防萬一,我們用一根繩子時互相繫住了腰際,一個人到達對面的時候,另外一個人才繼續行走,這麼一來,就算橋面坍塌,我們也不會有事,一個人落下,有三個人吊著,只要不出現一些飛來飛去的鋒利刀具,基本上繩子的安全度是很高的。
不過懸橋的另外一側,卻是卻被一閃巨大的鐵門堵住了去路,鐵門上有一個我從未見過的符號,看起來像是一個泰文,但實際上泰文之中絕對沒有這個字!
正當我思考的時候,關山河簡單粗暴的一腳踢開了這道鐵門,鐵門轟然倒塌,我揚了揚手說道:“老關,你讓我玩一下解密遊戲唄。”
“時間不多了,兄弟。”關山河提著馬燈,走了進去,之間裡面竟然是一個巨大的房間,類似於一個防空洞,相比較之下,這裡都是混凝土的牆壁,地方很開闊,像是一個室內的客機停機場,頂部離地面起碼有二三十米,周遭又幾根巨大的鋼筋混凝土柱子支撐著整個房間。
而且四周圍都放著奇奇怪怪的東西,兩側都是巨大的水缸罈子,罈子很大,就如同當年封印涯孃的妖龕一樣。
這邊還有實驗用的器具,以及各種手術檯,機械都相對於先進,似乎是人們做研究的地方,但這裡顯然已經被荒廢了。
我走到了一個陶瓷罈子的面前,一腳踹開了其中一個罈子,頓時從裡面流淌出來一個全身浮腫不堪的人,面目已經辨認不清楚了,並且五官已經扭曲,看起來非常怪異。
他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了,面板已經被浸泡成了灰白色,沒有絲毫活人的痕跡,我又踢破了幾個罈子,裡面也都是被浸泡的浮腫的屍體,鬼姬撫摸著周圍的手術檯,以及各種刀具,她說道:“這些東西我都沒有見過。”
我從桌子上撿到了一本筆記本,但裡面已經一片空白了,有記錄的幾頁,已經被人撕掉了,看不清字跡,另外空白的書頁也都是蟲蛀的痕跡。
這個巨大的實驗室被用平方攔成了兩間,一間就是我們所在的地方,這裡奇特之處在於瓦罐裡面浮腫的屍體還有一些實驗裝置,其他並沒有什麼線索,但我們去了第二劍實驗室,卻被裡面的場景給震驚了。
第二劍實驗室裡面到處都是怪異的動物,說是動物其實稱之為人更加確切,因為這裡的人跟動物,都被肢解了,然後將動物的身體跟人的身體連線在一起,這樣看起來都是一個個奇異的怪物。
比如我的身邊有個病床,這是一具乾屍,乾屍不知道死了多久了,表面已經蒙上了厚厚的灰塵,而他是一個成年男性,是有人將他整張麵皮給割了下來,然後用一條狗的半張臉縫合在上面,看起來就像是電影裡面的狼人。
另外有個女人,被人將頭部跟一條粗大的蟒蛇湊合在一起,叫人無法直視,而這裡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都是一片死物。
此時關山河臉色慘淡,看到了這樣噁心的場景,扶著牆壁立刻嘔吐了起來,就連從事降頭術的鬼姬,臉色也不怎麼好看,而我沒有過多的將目光停留在上面,所以相對於還好一點。
鬼姬從一個木桶裡面,拿起了一點粉末聞了一下,她說道:“這是陰陽降頭草研磨成的粉末。”
“粉末?什麼意思。”我問道。
她看著周圍,頓時皺著眉頭:“這些我估計都是降頭術的傑作,他們想創造新的生命,但實驗似乎都失敗了。”
“卷軸上說,這裡不都是降頭術師的墳墓麼?”我問道,“那為什麼這裡那麼多普通人?”
“這哪裡是普通人,這些可都是降頭師,應該是降頭師們用自己的同胞作為實驗材料,然後相互實驗。”鬼姬說道,“你看這些的人身上,都有各自的圖騰,降頭術不止一個派系,每一個派系都是有特定的圖騰,派系跟派系之間也經常會發生決鬥,或者是互相下降頭。”
她擋著我的面兒突然轉了身,隨即將自己的後背露了出來,鬼姬的後背很美,很光滑,有種非常柔滑的色澤,而在她的後背上,船隻的紋身,紋身的圖案非常簡潔,但是一下子就能看出,這是一條船,而且還是一條海盜船,海盜船周圍是一個圓環,圓環外層還刻著不少文字。
這時候鬼姬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將身材包裹好了之後說道:“我們的圖騰很簡單,因為婆婆以前也在海上給人做降頭師,所以我們這一族也稱作海上降頭師,你看這些人的身上,有些人的降頭術派系是非常古老的,甚至於可以追溯到茅山一脈,傳聞降頭術也是中國道法的一脈,只是功法太過歹毒,當時茅山一族的人就將其摒棄,而摒棄的術法就落到了一些執著的人手上,他們就帶著這些術法來到了其他國家,該名稱為了降頭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