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注射器殺人(1/3)
“方醫生有沒有給佩顏注射什麼藥品?”
“沒有,佩顏的狀況,不需要肌肉注射。”
“我說的是靜脈。”
方執中臉上滿是輕蔑:“那就更不需要的了。”
“那麼方醫生隨身帶的醫藥箱內,都有什麼藥品?有沒有注射器?”
“不過頭疼發燒一些尋常藥品,注射器有兩個,都是肌內注射,也可以皮下注射、靜脈注射。”
“那麼洋地黃呢?”
方執中沉吟道:“洋地黃有兩盒,規格的十支。”
“方醫生的藥箱裡放了兩盒洋地黃?”
“這是醫藥公司新推出廠家的藥,推薦試用,沒有收費,我就放在了藥箱裡。”
“方醫生能夠保證從松庭出去以後,藥箱一直在你身旁,從來沒有離開過你,也沒有第二個人接觸過藥箱?”
方執中看一眼陸其聲,道:“藥箱一直在我身上,沒有離開過。”
“那麼我們來看看藥箱裡有什麼?”
一個警員從方執中身上取下藥箱,看著廖啟智,廖啟智示意他把藥箱放到桌上。魯恩道:“方醫生可以打開藥箱了。”
方執中上前打開藥箱,不由“啊”了一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眾人都往藥箱裡看。
方執中抻開一個裹注射器的布,道:“誰把注射器拿走了一個。”又開啟紙盒,道:“洋地黃也少了兩支,這是怎麼一回事?誰拿這些做什麼?”
魯恩走近醫藥箱,看著箱內的剪刀、鉗子、手套、口罩、紗布和膠布,這些東西放的有些歪斜,不似一個嚴謹醫生的整潔、秩序。魯恩不由看了方執中一眼,方執中似乎並不是一個任由醫藥箱內凌亂的人。
他拿起一卷
紗布,不防紗布下還有一層布,那布料看著眼熟,他把布料上的物品移開,慢慢拿出那布料,展開一看,所有人不由都目瞪口呆,那不是佩芸的襯衣是什麼?衣袖上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方執中的嘴張得老大,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生道:“執中,佩芸的衣服怎麼在你藥箱裡?”
廖啟智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是你殺死了陳夫人,偷走戚佩芸的衣服,意欲嫁禍給他,戚佩顏讓你失了顏面,你索性連她也一起殺死了。”
“佩顏死了麼?”方執中的臉色煞白。
“這個時候了,還裝腔做勢。”廖啟智喝道。
“你們出去以後一直在一起?他有沒有開啟過醫藥箱?”魯恩問陸其聲。
陸其聲蒼惶的搖搖頭,事情的變化顯然嚇住了他。
“方執中給佩顏服用了安定,佩顏在昏昏沉沉中,有人拿了方執中醫藥箱裡的注射器和洋地黃,給佩顏注射,——她手臂上有靜脈注射過的痕跡,造成了佩顏死亡,這如果不是用藥過量,就是蓄意謀殺,方醫生聲稱並沒有給佩顏注射過,那麼就是有人蓄意謀殺了,如果注射器沒被帶走,就還在松庭的某個地方。”
眾人這才明白魯恩為什麼一個勁地問方執中出了松庭後有沒有動過醫藥箱了,方執中煞白著臉說:“我沒有殺佩顏,我為什麼要害死她?”
但是沒有人聽他。
一個警員道:“我們看見他時,醫藥箱就在他身上。”
廖啟智看著魯恩:“抓到他之後他沒機會從箱內往外扔東西。”
魯恩點點頭:“注射器應該還在松庭,你帶幾個人上二樓,每個角落都要仔細查詢。”
聽見客廳的裡的動靜
,周音蓉站在陳夫人門口向客廳張望。她看到魯恩來向她走來,忙退到屋內,魯恩進到陳夫人房內時,佩芸已停止了呼叫哭泣,扶在佩顏床邊,呆呆地看著佩顏,周音蓉站在他身邊,輕撫著他的肩膀。
魯恩道:“佩芸,如今只有早日緝拿到凶手,才能告慰佩顏的在天之靈。”
佩芸回過頭,他的眼眶裡包著淚,道:“一定是方執中,他愛慕佩顏,說通媽媽追求佩顏,佩顏卻不願嫁給他,讓他大失顏面,他就預謀殺了她。”
魯恩道:“從動機來看,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但辦案講究的是證據,在沒有拿到證據之前,一切都是推測,定不了人的罪。”
“那佩顏?……”大顆淚珠從佩芸臉上落下來。
“凶手不管再怎麼狡猾,總要落下蛛絲馬跡,現在就要查詢,凶手落下了怎樣的線索?”
“佩芸,先回房間去躺一躺,我給你送些吃的上去。”周音蓉說。
佩芸仍站在床前,眼睛躺在**的佩顏,不願離開,周音蓉只好拉他,佩芸這才象個小孩子一樣,被周音蓉拉出了房間。
跟著魯恩一起進到陳夫人房內的陳生道:“魯恩,佩顏真是方執中害死的,這裡懂醫術的只有他一個。”
魯恩看著佩顏的手臂:“只要膽大細心,靜脈注射並不難,看佩顏的手臂上的針眼,青了一塊,並不是非常專業的人士所為,而殺害佩顏的凶手,非常膽大凶狠,可以說是孤注一擲,從佩顏發病到她被害,我們僅在幾步之遙的客廳,他能在那個時間裡從容殺死佩顏,嫌疑最大的自然是方執中,但也不排除有其他人的可能。”
“誰還有嫌疑?”陳生非常的訝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