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進入塔屋(1/3)
果然秦風看著魯恩說：“您就是魯恩先生？大前天洪先生從這裡打電話到報社，詢問去年白家塔屋探險的事情，我找到電話局，查來查出，才查出這裡的地址，電話局的人告訴我，這裡是魯恩和洪三先生的辦公室，魯恩先生是上海著名的偵探，我就想來拜訪了。”
“我們參加不了志願隊。”魯恩呵呵笑，他根本不相信神鬼之說。
“你們不用進到白家塔屋去，林少浩先生、邱志誠先生已經答應參加到志願隊，再加上你們兩位，足夠了，沒有什麼，只不過做個見證，看著志願隊的人進去，三天後再出來，到時報紙上會寫上你們的名字，稱這次探險由你們做證，令民眾信服就可以了，我來的時候，主編特意交待，為此次探險，報社特意撥了一筆費用出來，如果成功，會付給兩位豐厚的報酬，雖然比不上您辦案的費用，比起工薪階層，已是不菲的一筆。”
“你怎麼想到來找我們？”
“兩位該知道，林少浩先生是醫生，邱志誠先生是大學教授，在社會上都赫赫有名，兩位既是偵探，那就是以誠實信用來辦案，你們四位在一起，在社會上更有說服力，不然人又懷疑報社在造假，登一些假訊息。”
“進到塔屋裡去的都是些什麼人？”
“都是報募來的，他們彼此並不認識，總共有五個人，中學教師李曹，洋行的祕書蔣世麗，印刷工人方長愷，大華飯店做侍應的肖素紅，還有一個叫王川的大學生。”
“什麼時候進到塔屋裡去？”
“已經定好這個月的21號下午6點，到24號下午6點出來。”
“報社裡沒人跟進去嗎？”
“哪怎麼會？”秦風道：“我是一定要跟進去的，蕭白郊還沒定下去不去？他是這次活動的負責人。”
“這麼鄭重其事，報社對這次活動很重視了？”
秦風不好意思地笑道：“去年起了個頭，沒有做下去，成了個笑話，今年無論如何都要把這件事完成，松林外邊住的人都說，曾看見白家塔屋內出現鬼魂的影子，他們都不敢走進松林，我很是好奇，因為他們說出來鬼魂的樣子，很像是白出妍小姐，但白小姐明明是死了的，去年白出妍小姐因酒身亡，我去看過後寫了一篇報道，被主篇扣了下來，聽說學校的教導主任是主管的同學，他們學校出的事，不想弄得全上海都知道，教導主任給主編打了電話，我的報道就被扣了下來。”
“讓你掃興了，我們對這樣的事並沒有興趣。”
秦風很沮喪，坐在那裡左右看室內的傢俱擺設，見他的一團高興受到打擊，我心有不忍，便和魯恩說：“我們不進到塔屋裡去，每天不過去看看，費不了多少時間，這幾天剛好沒有案子。”
魯恩笑道：“有你去就可以了，秦風，洪三一個人去可以嗎？他喜歡探險。”
秦風仰起頭：“只有這樣了。”
定好的21號下午6點號誌願隊進到白家塔屋裡去，21號上午秦風便打來電話，讓我到報社，和林、邱兩位先生及志願隊的成員見面。我開車來到《滬報》的大
門前，看見已有一輛車停在那裡，從車上下來後，見秦風和一位四十多歲的人說著話，那人看起來很儒雅，秦風給我們介紹，他就是大學教授邱志誠，邱志誠旁邊還有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人，正是上海的名醫生林少浩，林少浩的身材敦實，大頭、方圓臉，一雙手掌綿厚。他和邱志誠彼此認識，秦風轉過來和我招呼，他們兩個就說上話了。
不一會兒，進塔屋的五位成員也都到了。這五個年輕人，各人手裡提著行李，如同一股清新的風，吹到我們面前。其中蔣世麗和肖素紅兩位小姐穿著洋裝，李曹、方長愷、王川三位年輕的先生穿著襯衫和褲子，因為只在塔屋內住三天，他們的行李也簡單，各人只提一個包。天氣炎熱的緣故，李曹的手裡拿著一把紙扇扇風，兩位小姐各拿著小手絹兒揩拭額頭上的汗。
因著對白家塔屋瞭解的不夠，兩位小姐問秦風在塔屋內住三天，並且三天不讓出來，她們在塔屋內做什麼？天氣這麼熱，有沒有地方洗澡，晾晒衣服？並且這三天裡，她們吃什麼？
秦風笑嘻嘻道：“你們不用擔心，這些都已經安排好了，到時我們只管住進去，只要兩位小姐遇見鬼魂時不要害怕就好。”
秦風說得兩位小姐“咯咯”笑了起來，看來年輕健壯的小姐們，並不相信鬼神之說，把這次探險當成是了郊外遊玩。只是年長的邱志誠教授皺了皺眉：“鬼魂之說我們故妄信之，但你們進去三天，與外面隔絕，一定要謹慎，不要出現意外才好。”
“我也進去，能出什麼意外，外面不是還有醫生、教授、偵探你們三位坐鎮，真有鬼魂抓住了我們，你們三位也能把我們救出來。”
“我原以為只來看看，哪知還有重任？秦風，給我們安排如此重任不和我們商量，我宣佈退出。”林少浩嚴肅地說，一瞬間眾人都有些傻眼，只是秦風輕巧地說：“你說退出，這會兒晚了，這會兒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邱志誠一直看著兩人，臉上帶著微笑，等林少浩話一說完，他就笑開了，他一笑，林少浩也笑了。幾個年輕人知道他們是在開玩笑，便也跟著笑了起來。
林少浩是個喜歡開來玩笑的人，自來熟，只一會兒功夫，他就和志願隊的五個年輕人說在了一起，就象是老朋友一般。只聽他說：“你們今天能到白家塔屋探險，還要感謝一個人，知道是誰嗎？”
蔣世麗道：“是秦風吧。”其他人也紛紛說是秦風，只有我疑惑若是秦風，他不會這麼鄭重其事提出來，正在懷疑，林少浩已大聲笑開了：“你們猜的可真準，就是秦風。”
肖素紅嘟嘴他說話沒上沒下，林少浩道：“其實應該是邱教授，他啊，和現在白家塔屋主人白令珊認識，是他給令珊去信，令珊才同意報社使用塔屋，他和秦風，帶點親戚關係，秦風找的他，他找到的我，所以說到頭來，你們應該感謝的還應是我。”
林少浩半真半假把所有功勞都算到自己頭上，彷彿沒有報社什麼事兒一樣。但負責此次活動副
主編蕭白郊來了以後，他就不說了，蕭白郊花白了頭髮，看起來年齡有五十以上，他有一副乾瘦的身材，滿臉皺紋，兩個眼睛似乎愁苦地睜著，說起話來也象是被風抽乾了力氣。他道：“我們吃罷午飯就去松林的塔屋，趕在六點之前進到裡邊，介時會開兩部車子，一部坐人，一部帶三天的供給，現在我們去吃午飯。”
午飯就在《滬報》旁邊的小飯店裡吃，店面小，桌面和地面都不算乾淨，只是飯食給的充足。吃飯中間肖素紅對蔣世麗說：“給我們吃這樣的飯，想來這三天的伙食也不會好。”
“報社也是，只讓牛上套，不讓牛吃飽，——那裡的老闆都一樣。”
志願隊連同證人及報社的人總共才兩個女人，兩個女人不自覺便湊在一起，好朋友似的聊著天，我相信此次活動結束以後，她們倆個還會常常聯絡，成為非常要好的朋友。
那邊李曹和林少浩聊起了秦風和邱志誠是什麼親戚關係？林少浩道：“說是表弟兄，我說志誠，你有這麼年輕的表弟？”
邱志誠“嗯”了一聲，邱教授是個不愛說話的人，他不但是秦風的表兄，和蕭白郊也認識，兩人吃過飯，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談論著不是此次活動的事。
飯後在飯館外等了一會兒，大約是三點鐘的時候，兩輛車子開過來了，一輛能坐八個人的客貨兩用車，還有一輛小貨車，貨車上裝著麵包牛奶，還有大桶的水。看見水蔣世麗忐忑地說：“不會白家塔屋裡連水都沒有？”
肖素紅安慰她：“反正就三天時間。”
“那多不方便。”蔣世麗已經開始後悔了。
方長愷安慰她們：“帶的水足夠用，不要擔心。”
林少浩吃吃笑道：“只怕這次探險出來後，女士們是再不會走進那一個探險隊了。”
“那也不一定。”肖素紅說。
秦風一邊說著話，一邊招呼人上車，結果林少浩、邱志誠和五個隊員上了客貨兩用車，我和蕭白郊上了小貨車，蕭白郊開車，我坐在他旁邊，看前面那輛車已經向前行馳而去。蕭白郊駕車跟上，市區有段路在修路，我們在那裡等了幾乎快一個小時，才走過那段路，我看看手錶，已經四點二十分了，車子又在市區繞了幾繞，才開到一條路上，往前行了二十多分鐘，路兩旁漸漸荒蕪起來，再往前行，松樹漸漸多起來，車子拐下大路行到一條小路上，往前看，清晰地看見白家塔屋的尖頂反射著下午五點的陽光。從遠處看，塔屋一片明亮潔淨，什麼的神鬼之說，都是無知的人臆猜而已。
車子在一片木製柵欄前停下，柵欄中間的大門也是木製的。我跳下車子，看見秦風和邱志誠在和一對年老的夫婦說話，這對夫婦便是以前白家的傭人，白家人死完以後，白令珊便託他們看守塔屋。邱志誠和報社的人要來塔屋探險，白令珊不知是用什麼法子讓他們知道可以讓人進去？邱志誠稱那對年老的夫婦為祥叔祥嬸，他們得到通知，一早便來到塔屋打掃衛生，這裡久沒有人住，院內十分荒涼，屋內落的都是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