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55 祖家莊之營救祖師爺
55祖家莊之營救祖師爺
夜漸漸逝去，第二天開始了。
孫大人就這樣熬了一夜，其他什麼事也沒發生，他很是懷疑楊大仙的話，因為昨天晚上自己根本就沒遇上什麼危險。
“大人，大事不好了。”下人慌慌張張跑進來通稟。
一大清早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孫大人很是不解，隨口叫道：“什麼事？”
“昨天晚上楊大仙師徒不知被誰給殺死了。”下人稟報。
“啊````````````！”孫大人一聲驚叫，心想楊大仙果然沒有算錯，他真的陽壽已盡了。但既然是被人殺死的，這個凶手本大人一定要將他繩之以法。孫大人想到這裡是三步並作兩步走便不到祖家莊大院，只見大院中擺放著兩具昂貴棺木。
“大仙````````````````。”孫大人立即趴在棺材上是嚎咷痛哭，是泣不成聲。
“大人，人死不能復生，大人保重身體呀。”祖海也是悲痛欲絕。
“這是誰幹的，快說這是誰幹的？”孫大人大叫吼道。
祖海一拱手，露出了無比的謙意，應道：“是祖師爺。”
‘祖師爺？祖師爺為什麼要殺楊大仙？’孫大人真的不知道，叫道：“祖師爺與楊大仙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楊大仙？”
“大人呀````````````。”祖海是淚流滿面，應道：“大人有所不知，祖師爺這人看上去一臉正氣嫉惡如仇，其實他是一個陰險狡詐的小人。他在楊大仙來到祖家莊時，就因楊大仙曾戲弄如他而記恨在心，一心想將楊大仙殺之而後快。這一件事的原委祖城他們都可以作證。”
‘祖城，這一個關鍵人物，昨晚上確實見他在祖家莊院裡巡察，因為他還到過本大人的房間。’孫大人想到這裡高聲叫道：“祖城了。”
“大人，小的在。”祖城不敢怠慢，立即出現在孫大人面前。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孫大人厲聲追問。
“大人，小的昨晚上巡察莊內治安的時候看見祖師爺鬼鬼祟祟的從楊大仙房間裡走出，頭先小的還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當早上聽到楊大仙的噩耗，才懷疑殺害楊大仙的人可能是祖師爺。”祖城戰戰兢兢地答道。
“祖師爺呢？”孫大人一聽對祖師爺是一肚子火，高叫著。
“大人，草民剛才審問過他，他對他的所作所供認不諱。”祖海將剛才審問祖師爺的的經過向孫大人說了一遍。
‘原來是祖師爺這小人殺了我的楊大仙，本大人一定要為楊大仙報仇。’孫大人想到這裡一聲大喝：“帶祖師爺```````````````。”
話說間，祖師爺便被五花大綁押至大院，拘押他的下人們便將他帶到楊子的棺材前，將他強行按倒在地，跪趴在楊子面前。
“祖師爺，你就憑大仙戲弄於你就殺了大仙嗎？”孫大人怒氣沖天吼道。
“是，小人陰險狡詐卑鄙無恥，只因楊大仙戲弄小人所以要把大仙殺了。”祖師爺回答的斬釘截鐵。
“你```````````！”孫大人恨不得立即將祖師爺碎屍萬斷。
“是，小人以小人之心殺了楊大仙，大人請為大仙報仇將小人斬首吧。”祖師爺殺了楊大仙，確實是死有餘辜。
祖師爺殺了楊大仙，孫大人的恩人。而且已經供認不諱，祖師爺即將陽壽已盡，離開這煩瑣的世間。
“不，並不是你殺了楊大仙。”一個神祕而熟悉的聲音隨即又傳入了祖師爺耳朵。“大仙```````````````。”祖師爺一愣，憑感觸想到這個聲音確實是大仙發出來的，因為除了大仙沒有人能進入一個的心神，但在祖家莊裡只有一個大仙就是楊子。可楊子不是被殺死了嗎，怎麼還會與祖師爺心靈相通，原因很簡單因為楊子根本就沒有被殺死，他不過是演一場戲罷了。
楊子在與祖師爺心靈交流，只聽他哈哈大笑道：“祖師爺，本仙昨天就說過你大禍臨頭，可你並不相信。”
祖師爺一愣，這才記得昨天在給楊大仙行刑之時大仙確實說過自己將大禍臨頭，一時感慨萬分道：“大仙，您就是神呀！”
楊子是哈哈大笑，道：“祖師爺，你不想為自己辯護嗎？”
“大仙有所不知，並不是小的不想為自己辯護，而是祖海那個小人他扣下了小的家小一十二口，如果不誠認自己因記恨大仙戲弄於我而謀害大仙的話，他就要處死小的家小，小的也是萬般無奈才甘願一死。”祖師爺說出了自己的痛處。
“哈哈````````````。”楊子大聲笑道：“如果祖海那小人根本殺不了你的家小，你會不會為自己辯護？”
“大仙``````````````？”祖師爺不解他祖海為什麼殺不了自己家小。
“本仙可以保證祖海他根本殺不了你的家小，但你必須為自己辯護。”楊子提出了祖海不殺祖師爺家小的要求。
‘如果能保住家小，誰又想就這樣白白被冤枉致死。’祖師爺暗叫我祖師爺也不是傻子，可是楊大仙的話可信嗎？祖師爺疑惑萬分隨道：“他祖海心狠手辣，又豈會輕易放了小的家小，大仙不知有何良策？”
“哈哈`````````````，本仙根本不須要什麼良策，因為他根本殺不了你的家小。再說就算你真的為了保全家小而被祖海殺害了，你死了之後他祖海也絕不會饒了你的家小，到那時你的家小一樣難逃一死。”楊子說出了一個事實，因為像祖海這樣的小人是絕對會斬草除根的。
“大仙``````````````！”祖師爺明白了，自己完全就是一個可憐蟲，一個無味的犧牲品。
“祖師爺，你要想清楚呀。”楊子接著勸道。
“大仙，只要能救得了我的家小，我什麼都聽大仙的。”祖師爺為了能救了家小什麼都可以不顧。
“那你就為自己辯護吧。”楊子吩咐道。
“可是孫大人未必會聽小人的。”祖師爺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祖師爺，你告訴他本仙是神，只要他向本仙靈柩三叩拜，本仙就會起死回生了。到那時，他自己就會相信了。”楊子告訴祖師爺怎樣做。
“是，大仙。”祖師爺明白了，楊大仙真的就是神。
在祖家莊大院正準備動刑，就要處死因一己之私而謀害楊大仙的祖師爺。孫大人、祖海等人是怒氣沖天，看著眼前這個罪大惡極的小人祖師爺。而刀手正分分鐘進入狀態，只要孫大人一聲令下，就要砍下祖師爺的狗頭。
“大仙，下官受大仙指點迷津，才能真真切切認識自己，認識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事，但下官不能明白大仙話中原委，致使大仙無辜被害。對於大仙的知遇之恩，下官無以為報，只求為大仙懲治凶手，報大仙知遇之恩。”孫大人深深記得昨晚上楊大仙的教誨，要自己好好做一個父母官，為民請命。
“大仙，祖某一直對大仙耿耿於懷，恨之入骨。但現在明白了，可是已經晚了，祖某再也不能接受大仙的教誨，反而使大仙無辜被害，祖某罪該萬死呀。大仙````````````。”祖海追悔莫及。
是的，楊子已經死了，現在唯一的就是為楊子報仇雪恨。孫大人端詳祖師爺這個敗類許久，也是為楊大仙報仇的時候了，隨即一聲大叫：“來人呀，將祖師爺處以絞刑，以告慰大仙在天之靈。”
‘行刑。’刀手接到指令，立即高高舉起了屠刀。
“大人，小人冤枉呀！”祖師爺在這時發出一聲大叫。
刀手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刀。
‘不好。’祖海暗叫一聲，隨即衝刀手一聲大喝：“人證物證俱在，還有什麼可冤枉你的，立即行刑。”
刀手聽到指示，屠刀再次高高舉起。
“大人，小人現在已經是肉在朾板，小人死不要緊，要緊的是切讓殺害楊大仙的真凶逍遙法外。”祖師爺大聲疾呼。
‘什麼殺害大仙的凶手另人其人。’孫大人暗叫道，如果殺害楊大仙的凶手另有其人，那麼殺死祖師爺豈不是讓真凶逍遙法外，於是高叫一聲：“慢著。”
“大人，祖師爺罪證確鑿，大人萬不可輕信，還是早早把他正法，以告慰楊大仙在天之靈。”祖海對祖師爺這個不管家小死活的人，怒氣沖天。
“大人，小人只求大人將小人的話聽完，在殺小人也不遲。”祖師爺高聲叫喝。
“無恥小人，休得強言。”祖海怒火中燒，罵道。
“大人```````````````！”祖師爺苦口婆心。
‘祖師爺現在人的刀口上，想殺他易如反掌，既然他還想把話說完，不如就聽他把話說完，聽他要說些什麼。’孫大人想到這裡，厲聲喝道：“住手。”
“大人。”祖海苦勸孫大人不要輕易相信祖師爺這個小人。
孫大人這次沒有理會祖海，又一聲大喝：“將祖師爺帶上來。”
下人們接到命令立即將祖師爺帶到孫大人面前。
“有什麼話快說。”孫大人還想聽聽這個死囚想說些什麼。
“大人，小人冤枉呀````````````````。”祖師爺聽信了楊子的勸告，接著將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向孫大人訴說：“其實殺楊大仙的人並不是小人，而是祖海，是他指使祖城在昨晚上乘大仙熟睡之際暗下毒手。而小人之所以要承認是自己殺了大仙，其實是有苦衷的。因為他祖海扣下小人家小，要挾小人承認因記恨大仙戲弄之先而向大仙痛下毒手。如果小人不承認，他就要殺害小人家小一十二口`````````````。”
“荒唐，大人不要相信他的一派胡言。”祖海一驚，正在作垂死掙扎。
“小人句句實話，如有半句謊言，天打雷劈。”祖師爺大聲辯護。
“一派胡言。氣死我了。”祖海氣得渾身發抖，奪過刀手手中的刀向祖師爺頭上劈下。
“祖莊主，你要幹什麼？”孫大人怒氣衝衝，對祖海這一舉動在為不滿。
祖海那聽得下孫大人的叫罵，刀狠狠的劈下。刀切無法劈下，因為他的手被孫大人的下人們架住。
“把祖莊主拉下去。”孫大人見祖海對自己如此不敬，怒火中燒高叫道。
‘完了，一切都完了。’祖海明白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就將從此終結，他恨祖城為什麼不能在昨晚把孫大人也殺了，還向自己報告說孫大人昨晚在在門外加強了防衛，但今天早上得知孫大人並沒有加強防衛，他不明白祖城他們為什麼要撒謊。
“祖師爺，如果你說的是實話，為什麼剛才擔心祖莊主殺了你的家小，現在又不擔心祖莊主殺了你的家小呢？”孫大人多了一個心眼。
“大人，是楊大仙告訴小人，只有小人說出事情真象，小人的家小才會安然無恙。”祖師爺記得楊大仙的囑咐。
“大仙是什麼時候告訴你的。”孫大人絕不相信瞬間祖師爺就改變自己的言論，如果是昨晚楊大仙告訴祖師爺，那麼祖師爺何必在剛才故弄玄虛。只有現在告訴祖師爺的，才不是故弄玄虛，但大仙早在昨晚就被殺害了。種種疑惑迫使孫大人問了這一個問題。
“大人，楊大仙是在剛才才告訴小人，要小人說出真象的。”祖師爺實話實說。
“荒唐，大仙早在昨晚就得道成仙了，他怎麼可能還在剛才告訴你這些。”孫大人對祖師爺的話，怒火中燒。
“大人，恕小人直言。”祖師爺誠摯地說道：“其實大仙他根本不是人。”
“那大仙是什麼？”孫大人追問。
“他是神。”祖師爺大聲應道。
“他是神？”孫大人也叫了一聲，不錯楊大仙確實是神，但他還能神到什麼程度。
“荒謬之極。”祖海大聲吼叫。可是並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祖師爺還是記著楊大仙的囑咐，接著說道：“大仙囑咐小人，只要大人在大仙靈柩前拜上三拜，他就會告訴大人一切。”
“有這回事？”孫大人絕不相信會有這種事。
“小人在大人面前不敢妄言。”祖師爺一本正經。
孫大人愣住了，他變得沉默之至，他忽然記起了昨晚上大仙告訴自己的話，大仙既然將會被惡人殺害，為什麼不能避免。是他不想避免還是他根本就是神，殺不死的神。如果祖師爺所說屬實，那麼祖城他們前來就是殺自己的，而與楊大仙所說只要自己穿上大仙的衣服與說一句‘今晚是本大人得道成仙的大好日子，就會逢凶化吉’的話，便支退神情怪異的祖城他們相吻合。如果是這樣祖海這老狐狸步入了楊大仙的一個局，一個斬奸除邪的局。
“大仙，下官眼拙不能分辨是非，讓忠臣含冤受屈。請受下官一拜。”孫大人邊說邊朝楊子靈柩便拜了一拜。
靈柩毫無動靜。
孫大人朝身後看了一眼，怒吼道：“你們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楊大仙跪下。”這一幫下人那敢不從，紛紛向楊子靈柩“撲通”跪了下來。
“大仙，下官將痛記大仙教誨，讓草州萬民過上豐衣足食的日子，請受下官一拜。”孫大人又向楊子靈柩拜了一拜。
靈柩還是毫無起色。
“大仙，下官將永遠追奉大仙，一生無悔。”孫大人隨向楊子靈柩拜了第三拜。
“哈哈````````````````。”忽的從靈柩傳來一陣大笑，靈柩蓋自然被掀開，從裡面冒出一個人來，正是楊子。而楊子旁邊的棺材蓋也隨之掀開，張孫也安然無恙地冒了出來。
“大仙。”孫大人一聲高叫，整個人跪倒在地。
“嘩啦啦``````````。”所有的人也跟著孫大人便跪了下來。
在場所有的你都震驚了，他們想不到還會有此一著，他們想不到楊大仙竟然能起死回生，難道他真的是神？
“哈哈``````````````。”祖家莊上空飄蕩著這一種奇異的笑聲，那便是死囚祖海欲哭無淚的笑聲。祖海明白了，三大能人根本就不是楊大仙的對手，還有自己根本不可能殺了楊大仙，而所有的一切主導權都被楊大仙牢牢掌握在他的手中。
“祖莊主，你還有什麼話要說。”楊子看著垂頭喪氣的祖海叫道。
“楊大仙，本老爺輸了，老爺我無話可說。”祖海輸的一派塗地。
“祖莊主，你記恨本仙與孫大人，派祖城蓄意謀殺本仙與孫大人，不料均不能如願以償，你應該相信邪不勝正的道理吧。”楊子大聲叫喝。
“楊大仙，老爺我自認倒黴，無話可說，要殺便殺，要剮便剮別那麼多廢話。”祖海知道事情敗露，已經難逃一死，既然要死不如痛快的死。
他們兩人的談話孫大人聽不下去了，他真的沒有想到祖海竟然要殺自己，聽到這裡一聲怒喝：“祖莊主，你````````````````。”
“嚊`````````。”祖海毫不洩氣叫道：“孫大人你現在明白了吧。”
“祖莊主````````````。”孫大人大叫一聲：“來人呀，立即把這個罪大惡極的人給推出去砍了。”
“是，大人。”下人們應了一聲，便押住祖海便要立即行刑。
“慢著。”楊子在關鍵時候一聲叫喝。
“大仙？”孫大人不明白楊大仙還有什麼話說。
“大人，不如饒祖海不死，留他一條小命來為萬民做一些事，來償還他的罪孽。”楊子覺得殺一個人容易，可要將一個邪惡的人渡化成善良切很難。
“大仙，有何高見？”孫大人服楊大仙，可以說五體投地。
“讓他把所有家產都交出來，分發給百姓與作為草州的建設資金，同時再運用他的才能為草州出謀劃策。如果能這樣就在好不過了。”楊子提出了一個好建議。
“大仙`````````````。”孫大人無話可說，他默默高嘆大仙的高瞻遠矚。
路只有一條，事只有一件，都是正確。風繼續吹，那夜的風是乎還在延續。楊子師徒繼續西行，還是從楊子之東方中出發，不過他們終於走出了祖家莊，又將踏上他們的新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