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7章 讓他們走
趙沫,趙家子嗣。
也算燕京名流圈子中的一員,實際上卻是邪教中人。
這個訊息一旦傳出去,估計跟當初葉浮生是芒種苑小苑主這個訊息都要震撼。
她今天竟然正大光明的出現在這,就不怕洩露出訊息嗎?
鍾心妍很納悶,不過立馬就明白了,她今天敢露面,就證明這些人開始用陽謀了。
她的目光和趙沫的交錯而過,後者眸中明顯帶著複雜。
隨著這五人的走出,最後一人也走了出來。
最後一位,穿著厚厚的黑袍,只露著小半張陰沉的臉,和喜慶的氣氛一點也不符合。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兩個袖子都是空空蕩蕩,竟然兩隻胳膊都斷掉了。
這位,就是高手無常了。
那天被寧苗苗打傷後,為了及時活命,他不得以斷臂求生,於是乎現在真的是兩袖空空了。
這六人出現後,風間城快步迎了上去,微微彎腰躬身,喊了一聲父親。
林姑也走過去鞠躬,喊了聲主神。
看來這位就是沃登了。
沃登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把風間城攙扶起來,坐在了一側太師椅上。
另一側的空著,也無人敢坐,兩個東歐少女,兩個審判使還有無常也依次在左右手邊坐下。
這時候,神父才走了出來,抱著厚厚的聖經看向了鍾心妍,又看了看沃登。
後著點頭後,神父才嘹聲說:“我宣佈,風間城先生和鍾心研小姐的婚禮,正式開始。”
這時候,風間城已經在伴郎楊展的陪伴下,站到了鍾心妍身邊,牽起了她的手。
婚禮,正式開始了。
悠揚的進行曲開始響起,神父也再次開口,這次是邀請鍾心研的孃家人了。
畢竟婚禮是兩個家庭的結合。
後面的大堂中,也逐漸走出了四個身影。
準確的說,是兩個西裝大漢,陪同著鍾無期和零走出。
“無期、零,你們沒事”
看到他們兩個後,鍾心妍下意識的就要衝過去,卻被風間城抬手打斷了,笑著說道:“心妍姐,不要擔心,他們沒事的。”
風間城雖然這樣說了,但鍾無期臉色明顯不正常,零倒是白白胖胖的。
看來這段時間他們確實沒有虧待他們,起碼吃喝上沒有。
而零已經懷了孩子,也不會拿肚子裡的孩子開玩笑。
只是他們在看到鍾心妍的時候,眸中都升起了無法抑制的痛苦。
鍾無期就不必說了,他心裡雖然對鍾家有仇視,但對親姐姐絕對非常重視的,現在他卻要讓姐姐冒險來救他。
他想死。
零呢,更是如此,她以前就是鍾心妍的保鏢,什麼時候要反過來被保護了?
他們見到鍾心妍後,都有了明顯的不冷靜。
不過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兩人還是深吸幾口氣,都冷靜了下來。
實際上,要不是擔心零肚子裡的孩子,依著鍾無期的傲氣,又怎麼甘心被人挾持?
在婚禮主持人神父的安排下,鍾無期坐在了沃登旁邊的太師椅上。
零,就坐在他手邊的一張小一點的椅子上。
這兩張椅子,就是專門為鍾心妍孃家人安排的。
為了表示對新娘的尊重,在鍾無期倆人走過來時,沃登這位無數屠獅會門眾仰望的主神,還特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含笑衝他們點了點頭。
零看都沒看他,只是眼神痛苦的望著鍾心妍。
反倒是鍾無期,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在黑袍對他含笑點頭見禮時,還能笑著回了個點頭禮,這才牽著賀明珠的手,雙雙坐了下來。
隨著鍾無期倆人的落座,剛才外面那些老外客人,也都坐了下來。
神父呢,也開始繼續舉行婚禮。
最後風間城給鍾心妍戴上戒指,到了給兩住家敬禮,走到沃登面前時,沃登揮了揮手,兩個東歐少女,立馬端著盤子走了過來。
“這是我祝福你們兩個的禮物。”
沃登笑著說道,聲音很有磁性,甚至很紳士。讓人難以相信他真實身份竟然是恐怖的邪教頭目。
兩個托盤都被紅色綢緞蓋著,讓人看不起下面有什麼。
沃登率先揭開了左邊的綢緞。
這是一隻鐲子。
玉鐲子,女士用的,看起來好像是要送給鍾心妍。
但沃登卻拿起來,交到了風間城手裡。
這塊鐲子是民國樣式,看起來有些年歲了,不過玉質看起來並不好。
不管是鍾心妍,還是風間城,都是出身豪門,豪門世家這些公子小姐的,看個玉石啥的還是有眼光的。
隨眼看過去,基本都還是玉石的眼光,這塊玉佩如果沒有什麼文物價值,這玉佩也就本身最多也真的不值幾個錢。
這塊玉佩看起來的確很普通,但真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鄭重其事的。
實際上,風間城也不明白。
拿起玉石,沃登的眼神有些黯淡,低頭緩緩的說:“這塊玉佩,是你母親家中祖傳的玉佩。本來想讓這塊玉佩陪她一塊下葬,可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身邊帶著。”
看著那塊玉佩,風間城眼神很平靜,就像在聽講述別人的故事那樣。
“城慶,你的母親,是我唯一的女人。你也是我唯一的後人。”
沃登輕輕嘆了口氣,又看向了另一個托盤。
看到這本書後,鍾心妍痛苦的閉了下眼睛。
這是一本《古蜀四籍》。
在她被風間城接出她家時,她就委託小柯從暗道中離開別墅,不計一切代價的把書送到蘇北的。
其實鍾心妍早就猜到,風間城絕不允許她把書送到蘇北,只是她抱著一絲僥倖而已。
當然了,儘管她也知道,這種僥倖的想法,可能會葬送一個人的性命。
不過小柯既然出身露寒山,鍾心妍還是心懷一絲希望。
這本,正是風間城送給鍾心妍的那本。
而風間城,也正是從沃登哪裡拿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