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什麼地方領的他們命令?”我強壓心中怒火問。
“就在酒店對面的咖啡廳。”孫曉曼怯生生道,“怎麼了?”
她肯定不知道我們三者之間的關係!
我隱約記得,馬路斜對面確實有家咖啡廳,貌似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如果趙婉清想讓我死,她是不是應該留在那裡,等孫曉曼覆命,帶回“喜訊”,然後和夏朗哥哥彈冠相慶?
反正如果是我,肯定會等!
“你轉過身去,面對牆蹲好!”我說。
“您、您不是說不殺我嗎?”孫曉曼驚恐地問。
“我殺你個屁!”我是怕我寫支票的時候,她偷襲我,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說。
正此時,田易和阿言進來了。
我把槍交給田易:“看著她。”
不是誆孫曉曼,我確實隨身帶了一小本支票,應急用的,只不過在我的包裡,我直接穿牆回去,拿了支票回來,田易和阿言都驚呆了!
“呵呵,”我冷笑,“本董事長能坐上這個位置,可並未是浪得虛名!”
刷刷刷寫了三百萬的支票,撕下來讓阿言交給孫曉曼,她穿好衣服,帶上隨身物品,千恩萬謝地走了。
“記得走酒店後門!”我叮囑道。
“到底咋回事啊,董事長?”田易迷茫地問。
“穿好衣服,跟我出去一趟。”我起身回到自己房間,準備下去當面去質問那對姦夫**婦,多大仇多大怨,直接玩命啊臥槽!
出田易房間的時候,我瞥了一眼門牌號,咦?田易房間,確實是1408,而我的則是1409,噢,我想起來了,之前開好房間後,我嫌房間裡有點黴味,便跟田易互換了房間,也即是說,殺手並沒有搞錯房間號,是我自己救了自己!
穿戴整齊,去衛生間洗臉,鏡子中的自己,臉上仍有緋紅,不知道是因為酒勁兒沒過,還是怒氣未消!
白貂醒了,瑟縮在馬桶角落,跟看妖怪似得看著我。
“你留下,跟阿言待著!”我說,白貂趕緊點頭。
多虧了它呢,要不我也不能醒過來,如果他沒醒過來的話,孫曉曼殺掉田易後,回去覆命,發現殺錯了人,還得再來殺我!
“你還能變人麼?”我問白貂。
白貂眨巴眨巴小眼睛,點了點頭。
“變過來,跟我走一趟!”我說。
白貂用小爪子指了指自己腹部,示意沒有衣服。
我出了衛生間,讓田易把衣服脫下來。
“為啥啊,董事長,我剛穿上!”
“讓你脫你就脫,哪兒那麼多廢話!”我怒道。
田易迷糊地脫掉衣服,我把他衣服塞進洗手間,不多時,白貂變作少年出來了,雖然面嫩,不過長得蠻高的,跟田易身材差不多。
“這誰啊?”田易和阿言同時驚呼。
“許你找小姐按摩,就不許我找小夥服務了?”我挑了挑眉毛,“你倆留在房間裡,我出去一趟!”
我跟白貂出房間,進了電梯,他雖變成人,但還是改不了膽怯的本性,從眼神裡就能看得出來。
“你會說話嗎?”我轉頭問。
白貂一哆嗦,點頭。
“說話啊!”
“嗯,會。”白貂怯懦道,聲音像是正處於變聲期的男孩,很尖,但是略顯沙啞,別說,無論聲音還是外形,都有點像TFboy那個小鮮肉隊長呢,叫王什麼凱來著?
“呆會兒,你扮演我男朋友,會不會?”我問。
“需要我做什麼,主人?”
“你叫我什麼?”我驚道。
“主、主人……”白貂往後縮起脖子,又習慣性地把手捧在胸前。
我一把打掉他的手:“變成人就得有個人樣,知道嗎?”
“是,主人!”
電梯停在了七層,進來一個打扮光鮮的妖冶女人,口紅有點花。
這個時間離開酒店,十有八九是從事服務性行業的,我下意識往邊上靠了靠,不再講話。
妖冶女人一直偷瞄白貂,似乎對他蠻有興趣,我橫了她一眼,挎上白貂的胳膊。
妖冶女人撇撇嘴,嘟囔了一句:“老牛吃嫩草!”
我沒搭理她,不過確實有這個嫌疑喲!
到達一層,妖冶女人出去,跟一個坐在大廳裡的風衣男子一同離開,可能是他的“大哥”,也就是拉*的,別問我為什麼懂得這麼多,真的別問!
出了酒店,我看向馬路對面,咖啡館名字叫NO.84,好像在哪兒見過這個品牌,可能是連鎖的,咖啡館一共兩層,二層黑著燈,已經打烊,透過落地窗看見一層裡面零散有些客人,但並未發現夏朗哥哥和那個姓趙的婊子。
我得小心些,姓趙的官位似乎不低,身邊可能帶了幫手。
“你會用槍麼?”我問白貂,白貂搖頭。
我伸出手,白貂將衣服內裡的手槍掏出,遞過來,我接過,插進腰帶中,用衣襟蓋住。
過馬路,進咖啡館,四下裡打量,還是沒有發現那對姦夫**婦,莫不是已經走了?
“美女,有包間麼?”我來到吧檯問。
“有啊,不過最低消費168元。”吧檯美女看了白貂一眼,曖昧地笑了。
“一共幾個包間?”我問。
“一樓三個,二樓兩個。不過二樓已經熄燈了,您在一樓可以嗎?”
“裡面是不是有人?”我又問。
美女的神情有些不悅:“對不起,這位小姐,我不能透露客人隱私。”
我掏出錢包,數出五張拍在桌上:“你的小費,再問你一遍,包間裡是不是有人?”
“是,是有人。”吧檯美女將手壓在錢上,慢慢疊進手心。
“幾個人?”
“兩個。”
“一男一女?”我又問。
“對,一男一女。”
肯定是他們了。
“哪個包間?”我看向咖啡館角落,那邊有個隔斷,後面應就是包間。
“101。”
“謝了,給我開102,”我又數出五百,“隨便來些什麼,剩下的歸你了。”
“好嘞!”
我和白貂走到隔斷處,繞過去,果然後面有並排的三道門,分別寫著101、102、103。
我將耳朵貼在101門上,隱約能聽見裡面有銀鈴般的笑聲,但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是不是慶祝我被宰了呢?我推開102房間進去,裡面空間並不大,一張桌子,兩張長條沙發而已,頂部是密封的。
白貂坐在我對面,我讓他跟我並排坐著,認真地問:“小白,你會接吻麼?”
白貂腦袋撲稜得跟撥浪鼓似得!
“我教你。”其實我也不太會,只跟夏朗哥哥親過幾次。
“不!不要!”白貂往後縮,我硬是勾住他的脖子,親了上去,白貂掙扎了兩下,屈服了,怎麼有股棒棒糖的味道,它什麼時候偷吃的?
“嘿!誰讓你**了!”我打開了他不老實的手。
“對不起,主人,之前的主人經常這樣。”
“橙四睡過你?”我驚訝道。
“不不!不是我,”白貂擺手,“是別人,我旁觀來著!”
“小小年紀,不學好,也不怕長針眼!”我怒斥道,抱著他臉繼續親。
雖然是我的寵物,但它現在畢竟是個男人的形態,親了一會兒,我有點難受了,趁勢解開自己領口,酥胸半露,反正它早就看過,又扒掉了白貂的西裝上衣,解開他的褲帶,繼續親。
白貂被我訓斥後,倒是很規矩,沒有做過分動作,跟塊木頭似得!
“你不會叫麼?”我停下來,皺眉問。
“吱吱!”
“啪!”我一巴掌扇過去,“像人一樣叫啊!你前任主人在**怎麼叫的不記得了?”
“嗯嗯,記得!”白貂捂著臉,忙不迭點頭,“啊!啊!”
哎我草!學的可真像,閉上眼睛,就像是橙四在身邊一樣!
咚咚!隔壁終於忍耐不住,敲了兩下牆。
“就這麼叫,大點聲!”我悄聲對白貂說。
隔壁又急促敲牆,我騎在白貂身上,也跟著叫了起來。
大概五秒鐘後,門“咣”地被踹開,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
我透過白貂耳邊,迷離地看了他一眼,鼻子一酸,狠狠咬了白貂的嘴脣一口,然後把手伸進了白貂褲子裡**,扭動身子,極盡銀蕩之能!
“沫沫,怎麼是你——”夏朗哥哥站在門口,愕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