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不會就是我堂哥吧!
並非沒有這個可能啊,面對金錢的**,親情算個屁?誰能保證堂哥不會為了繼承更多的股份,與姓趙的聯手策劃謀朝篡位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們肯定是因為知道了三叔遺囑的內容,堂哥作為集團常務副總,又是三叔的親侄子,只得到10%的股份;姓趙的作為三叔乾兒子,也無法繼承三叔的事業,眼睜睜看著億萬集團流入一個小女子手裡,但凡有些野心的男人,恐怕都咽不下這口氣吧?
說實話,如果換做是我,也會感到不公平,但我肯定不至於幹出暗殺三叔這麼喪盡天良的的事情來,因為我連想都不敢想,如果事情敗露被三叔知道的話,那這倆小子死定了!
呀,連我都能想明白的道理,那倆傢伙怎麼會想不到?
也就是說,現在面臨危險不只是我,三叔這隻死裡逃生的老狐狸的處境,豈不是更為凶險!
不行,我不能袖手旁觀!一來三叔是我直系血親,親人遇到危險,我不能不救;二來他掌握著我身世的祕密,他死了我問誰去?三來,如果三叔死了,堂哥和姓趙的肯定也不會放過我,脣亡齒寒,保護三叔就是保全我自己,所以,說什麼也不能讓那倆傢伙的陰謀得逞!
想到這裡,我在前方路口右轉,沿著縣城南部的主幹道(避開如意大酒店附近)直奔市區方向。遇到一個紅路燈口,想闖來著,但左右車流太多,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膽怯了,將朗逸堪堪剎停在白線之上,車頭已經探上斑馬線。
過馬路的行人不友好地看著我,可能認為我沒素質,還有個高中生模樣的屁孩兒用手機拍照,拍唄,呵呵,反正不是我的車!
紅燈有70多秒,我救人心切,心急如焚,度秒如年,倒數到20秒的時候,我就重新掛檔準備起步,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前經過!
“哎!”我趕緊按下車窗打招呼,“你麻痺,怎麼跑這兒來了!”
“呀,愛妃!”李煜又驚又喜,抱著肩膀跑到副駕駛,拉開車門進來,得,紅路燈上下車,又得罰100!
“你什麼時候跑出來的?”我關上車窗,將空調開到最大。
“朕上樓之後,覺得很孤單,便下樓去尋你,熟料愛妃已經離開,朕便信步閒逛,怎奈逛著逛著,就迷路了,朕又忘了帶手機……”李煜委屈地說。
“也就是說,你並沒有被人給抓住?”
“何人要抓朕?”李煜反問。
紅燈變綠,我一邊開車,一邊把三叔遇襲事件簡單講給李煜。
“竟是這樣,那朕算是撿了條命呢!”李煜抽著鼻子,欣喜道。
“凍感冒了吧?”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遞給他。
“何為感冒?”李煜接過紙巾,順勢在我手上捏了一下,冰涼的觸覺,跟夏朗哥哥的手有的一拼。
“……你沒事就好。”
有李煜助陣,我信心更足了些,開始策劃該如何神不知的鬼不覺地接近三叔。
港劇、韓劇我看過不少,不用問,參與刺殺行動的人,肯定不止堂哥和姓趙的兩個人,如果沒有一些集團重量級人物的支援,他們是不敢貿然行動的。
天京醫院救李煜那招行不通了,殺手下的是死手,三叔的傷肯定比李煜要重得多,戒備也會森嚴的多,即便僥倖混到他身邊,我也沒辦法把他給救出來,所以,只能設法透過祕密渠道與三叔取得聯絡,把我看到的、識破的事情真相告訴他。
需要箇中間人,能跟三叔說得上話的,找誰好呢?
我看向副駕駛打噴嚏的李煜,他肯定不行。高敏俊,怎麼樣?也不行,他分量不夠,而且把我護送出來之後,他現在興許已經暴露了。
對了,找遺囑上那個律師啊,可惜我只記得他的名字,電話號碼沒記住,好像是叫趙鴻興,他的律師事務所應該是叫鴻興事務所吧,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一邊開車,一邊用百度搜帝都鴻興事務所,還真搜到了,有個固定電話。
我打過去,很快被接聽,是個聲音甜美的小姑娘,應該是前臺。
“你好,我找趙鴻興趙律師。”我說。
“請問您有預約嗎?”小姑娘問。
“沒有。”
“那抱歉了,這位小姐,趙律師很忙的,可能沒有時間接待您,不如您留個電話登記一下?”
“少廢話,把他手機號碼給我,我是他的重要客戶。”我冷聲道。
“這個……恐怕……”小姑娘犯了難。
“幾百萬的佣金損失,你擔待的起嗎?你不給我趙律師號碼,那三百九十二萬我可給別人了啊!”我嚇唬小姑娘,說的跟真的似得。
“好吧,我這就給您,趙律師手機號碼是……”
我背下號碼,結束通話,給趙律師撥過去。
一直嘟嘟嘟,他不接電話。
氣的我剛要掛了再打,他終於接了,但沒說話。
“趙律師嗎?我是斯倩。”我開門見山。
“噢?斯倩小姐?呵呵,您怎麼知道我號碼的?”趙鴻興並未表現出多驚訝,溫文爾雅道。
“那你別管了,您在哪兒?我需要您的幫助。”
“請講。”
“我三叔,斯建家,也就是您的委託人,他的遺囑可能會有變化,您能馬上來一下琢州嗎?”這裡是琢州市,距離帝都不過四、五十公里,一個小時內怎麼也能趕到。
“呵呵,我正在來琢州的路上。”趙鴻興笑道。
“嗯?三叔給你打的電話?”我問。
“不,是趙俊鵬給我打的電話。”
趙俊鵬?
噢,我明白了,一定是三叔那個乾兒子。
這應該也是他們陰謀的一部分吧,把趙鴻興誆來篡改遺囑,畢竟趙鴻興是三叔遺囑的唯一執行人。幸虧我想到了他,再晚點的話,我的名字就得從遺囑上消失了也說不定!
“趙律師,您是要去醫院,還是如意大酒店?”我試探問道,誰知道他是不是跟趙俊鵬和堂哥一夥的呢?
“趙俊鵬讓我來酒店。”趙鴻興說。
嗯,看來趙鴻興對於三叔遇刺事件還不知內情,否則不會跟我說實話。
“趙律師,我知道您是京城有名的大律師,想必不會因為貪圖一些小恩小惠,惹得一身騷,幹些不齒的勾當吧?”我笑問。
“呵呵,斯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趙鴻興依舊語氣平和。
這都觸不怒他?
此人蠻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