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陰間的你-----全部章節_065、山村詭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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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065、山村詭事(二)

他死了?

該不會也是心臟病發作吧!

我把眼睛湊近擦乾淨的那處玻璃,仔細觀察,男人的臉已經出現浮腫,嘴角和枕頭邊,有些紅色泡沫,我大學處的那個男朋友就是學法醫的,跟他蹭過幾節課,所以多少也懂得一些法醫學常識,這是已經死亡3-5天的特徵,要不是因為氣溫比較低,屍體肯定已經開始腐爛了。

我的第一反應,會不會有鬼存在?

閉上眼睛感知,並沒有察覺附近有異常的磁場變化,我壯著膽子來到門口,對著門插位置一腳踹上去,哐當,門被踹開,我剛邁進房間,就聞到一股腐爛的味道!薰得我差點嘔吐,趕緊退回院子中,卸下揹包,從醫院裡順來的口罩已經扔了,只找到一雙乾淨棉襪,我深吸一口氣,掩住口鼻,再進房間。

中間的屋子是廚房,灶臺上還擺放著他死前吃剩的飯菜,半碗小米飯,一碗黑黢黢的鹹菜,一小盆土豆燉南瓜,很貧苦的生活。

沒心思關心他的貧困狀況了,我撩起破舊的棉布門簾進入東屋,房間裡陰冷如冰窖,從枕頭上流淌下地的屍水還是血水,匯成小河,都結冰了。

我湊到炕邊,一手捂著襪子,一手去捏被角,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

哇!早上在小旅館吃的東西一股腦吐了出來!

男人的保暖內衣卷在胸口部位,胸部以下的屍身全部**,可能因為保暖較好的緣故,已經潰爛不堪,腹部有個碩大的爛洞,內臟都流淌了出來,被子上、褥子上,全是粘稠的汁液,更噁心的是,屍身爛洞的邊緣,佈滿白色的蛆蟲,正密密麻麻地蠕動……

這豈止是死亡3、5天,至少有一週了!

還沒吐完,我就連忙逃到屋外,手拄膝蓋繼續嘔吐,直吐得天昏地暗,淚眼婆娑,沒什麼可吐了之後,我用襪子擦乾嘴,丟掉,不敢再進房間了,這情況我可處置不了,李煜那嬌性樣,肯定也不行,還是報警吧。

我掏出手機,一格訊號都沒有,110都無法撥通,這什麼鬼地方啊!

我將房門虛掩,跑到門口,開啟大門出去,李煜正雙手插著袖筒,蹲在牆根底下晒太陽,我沒給他買保暖內衣,只一件單衣,可能凍著他了。

“愛妃怎麼了?”李煜起身走過來,擦拭我眼角的淚痕(不是哭的,吐的)。

“屋裡有個死人,已經爛了。”我心有餘悸地說。

“那該如何是好,報官麼?”李煜問。

“嗯,電話打不通,我開車去鎮上叫警茶,你留在這裡守著。”我脫下大衣給李煜,他說不用,你快去快回,朕進去看看。

“裡面有死人哎,很噁心的,你不怕?”我好心勸阻。

“呵呵,朕亦見過亡人,當年戰場之上,朕從敵軍屍體堆裡爬出來過!”李煜高傲道。

“好吧……”這時候還逞能了,算了,隨他去吧。

我跑回村西頭,開車調頭回鎮上,從路邊老鄉嘴裡打聽到派出所駐地,進去報警。

接待我的是個中年女警,正翹著二郎腿嗑瓜子,聽我說完,她撇了撇嘴:“又不是刑事案件,這事兒不歸我們管,你應該去找死者家屬料理後事啊。”

“同志,”我正色道,“雖然死者死在自己家中,但在尚未斷定其是否屬於自然死亡之前,作為轄區民警,你們有義務、也必須查明事實,如果是自然死亡,應當開具死亡證明,如果確定為非正常死亡,應該立案調查,您該不會連這點常識都不懂吧?”

“你算哪根蔥啊,輪得到你指手畫腳的?”女警茶繼續嗑瓜子,不屑道。

看來她真是什麼都不懂,無知者無畏啊!

我沉下臉,掏出證件拍在桌上:“叫你們領匯出來一趟。”

女警疑惑拿起證件看了看,立馬站了起來。

我早說過,證件上的“國家一級檢察官”還是挺能唬人的。

其實我的級別不高,共和國檢察官一共分為4等、12級,從大到小,依次為首席大檢察官(最高檢的一把手);2個級別的大檢察官;4個級別的高階檢察官;最後才是5個級別的檢察官。

我的一級檢察官,是末等檢察官裡職位排名較高的,其實,頂多相當於機關行政級別中的副科級而已。

“我這就去叫我們所長,您稍等!”女警從座位裡出來,跑向走廊。

我抓了她一把瓜子嗑起來,不多時,一個矮胖男人慌張過來,請我進他辦公室,女警並未出去,給我沏茶倒水。

相互介紹,無巧不成書,這位所長居然也姓斯,叫斯建林!

但我沒暴露身份,只說我是替爺爺回鄉尋根,爺爺是三年自然災害時候,從這兒逃荒去的東北,我結果好不容易打聽到一家姓斯的,竟遇到了這種事。所長也挺驚訝,我說完情況後,他表示馬上去看看,但因為今天是週日,只有他和那個女警倆人值班,他又不會開所裡的車。

“坐我車吧。對了,斯所,您最好帶上槍,我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我確實覺得事發蹊蹺,怎麼就這麼巧,那個疑似我大伯的人,偏偏趕在我回來之前死了呢?

而且死者下身**,腹部那個爛洞,看起來也不像是憑空出現的,會不會是蓄意謀殺?

“你說的有道理。”所長開啟保險櫃,取出手槍別在褲帶上,讓那個女警看家,他跟我上了K5。

車裡只有我倆,我這才開始旁敲側擊打聽:“斯所,您叫斯建林,死者叫斯建國,您倆……”

“嗯,沒錯,他是我堂弟,我倆一個太爺爺的,不過我跟他不一個村,我家在龍尾村,離龍口村不近,平時也不聯絡。建國家是貧困戶,過年鎮上領導扶貧的時候,我跟領導下鄉見過他幾面,大概一個月前吧,我去龍口村調解村民糾紛,還見過他呢,沒想到出了這種事……哎。”斯所長倒是沒有隱瞞,和盤托出。

“那您是不是也認識斯建業啊?”我笑問。

“斯建業!”所長猛地一哆嗦,“你從哪兒聽來的這個人的名字?”

為何一提我爸的名字,他這麼驚訝,看來這裡面確實有事!

“我還聽過斯建家呢,”我裝作不在乎地說,“他以前在鎮上給領導開過車,對吧?”

“你認識建家?”所長更驚訝了。

“嗯,我小時候,建家叔叔去過東北,我見過他。”我平靜說,說的可是實話。

“噢,原來是這樣。”所長長舒一口氣,“那你這次來沒聯絡建家?”

“沒聯絡上,我臨來時候打電話來著,可電話號打不通,我就直接過來了。”我扯謊道,那會兒三叔哪兒有電話,90年代,只有水道長才趁手機。

“建家早都搬縣裡去了,”所長掏出一包煙,“能抽嗎?”

“可以。”我按下他那邊的車窗,心裡一下子鬆了很多,好歹還有條線索,三叔在縣城,他肯定知道當年發生過什麼。

“這要是論起來,我得叫您伯伯了,”我笑道說,“您能幫我聯絡建家叔嗎?”

“嗯,可以,我有他號,”所長叼著煙,掏出手機,翻找了一陣,像是想起來什麼似得轉向我“你剛才說,你家在東北哪兒?”

“奉天省,福興市。”正經過一段爛路,我怕刮底盤,專心駕駛,隨口答道。

“福興市區,還是哪個鄉鎮的?”所長又問。

“臥鳳溝鄉。”我實話實話。

“臥鳳溝……臥鳳溝,”所長默唸了兩遍,“呵呵,你今年多大了啊?”

“虛歲24。”

“24,臥鳳溝,嗯……不錯,不錯。”所長點頭笑著,吧嗒兩口煙。

我用餘光瞥見,他慢慢把手伸向了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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