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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衛傳奇-----第9章 新老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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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新老酒鬼

第九章 新老酒鬼

君蘭看見巫妃的神色有異,輕聲問道:“巫妃姐姐,你怎麼了?”

巫妃面若寒霜,沉默了良久才從牙縫裡擠出一絲聲音道:“元嬰。吞噬!”

這句話一出,我們眾人全部心頭一沉。唯獨掌教真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地問道:“上仙此話何意?我的元嬰可有什麼不妥麼?”

巫妃這句話雖然沒頭沒尾,但是我和君蘭以及張玄天都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掌教所放出的元嬰之中,竟然帶有吞噬的特性!只是這種吞噬的特性從何而來?和哪一個天外明文有所聯絡,巫妃卻沒有說明。

君蘭立刻問道:“是神仙族?還是吞噬族?”

巫妃已經平靜了下來,冷冷說道:“分不出來,氣息太弱了。”

我奇道:“那你又是怎麼辨別出苦茶大師身上的氣息的?”

巫妃有些不耐地解釋道:“那個禿頭的氣息是直接體現出來的,而他……”指了指掌教繼續說道:“就好像包裹在一層迷霧之後,分不清楚!”

掌教已經完全聽得糊塗,忍不住追問道:“你們究竟在說什麼啊?”

我嘆了一口氣,答道:“說來話長,咱們還是先坐下慢慢說吧。”

落座期間,又出了一點小意外,就是巫妃堅持著站姿,不肯坐下。她不坐,掌教自然也不肯做。我和君蘭對視了一眼,只好也站著作陪。我們四人各具桌子一方,面面相窺,像談判倒是多過像吃飯。

巫妃卻若無其事地順手抓過桌子上的酒罈,先嚐了一口,皺眉說道:“這酒沒有昨天的好喝,再拿一些昨天那種酒來。”

掌教楞道:“昨天你們喝得什麼酒?”

君蘭眨了眨眼睛,朝巫妃笑道:“姐姐,那怕是瓊漿玉液,天天喝也會厭煩的。偶爾嚐嚐這種酒,才能體現出好酒的珍貴啊!”

巫妃不置可否的哦了一聲,徑自端著碗抿了起來。

掌教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貧道不擅飲酒,所以對酒的好壞也不甚明白,明日一定找些好酒來款待上仙。”

其實掌教桌上的酒已經不差,只是比起昨晚張玄天尋來的古酒自然就顯得淡而無味了。本來我還以為張玄天有這等好酒,早就拿來孝敬過自己的師傅,沒想到這小子卻全都自己霸佔了……不過這件事情說起來也不為過。在好酒的人看來,給不懂品酒的人喝如此好酒,簡直就好像餵豬吃仙丹参果一樣,實在在一件暴殮天物、大煞風景的事情!

總算掌教沒有繼續追問,巫妃也沒有說出張玄天的名字來,就這樣讓他逃過了一劫。

君蘭朝我使了個眼色,開始有說有笑地和巫妃談論起飲酒方面的一些話題。人類的酒文化何等博大精深,一個老酒鬼和一個剛體會到酒中樂趣的新晉酒蟲之間頓時聊得熱火朝天。

我藉著這個機會,把昨晚我們幾人討論出的猜想跟掌教真人說了一遍。

掌教始終一言不發的聽我說完,臉色越聽越是難看,沉聲問道:“按照你的說法,豈不是每一個宗教背後都有一夥外星人!他們想對咱們地球人做什麼?”

我一攤手,答道:“這個問題,恐怕只好去問他們自己了。”

掌教神色一凜,決然答道:“你放心,等老夫上去,無論如何也會找他們問個清楚!”

我趕緊說道:“無需如此,我們已經和巫妃商量過,由她和您一起上去。打探情況的事,交給她就好,您只要能夠平安把訊息帶回來就行了。”

掌教頓時朝巫妃一鞠,說道:“有勞上仙了!上仙大德,人類銘記在心!”

巫妃正在君蘭的勸說下嘗試一道龍虎山的名菜“冬筍鹹肉絲”,塞的嘴裡鼓鼓囊囊的,聽見掌教的話混不在意地揮揮手含糊答道:“不用謝我……地球畢竟也是我們的老家,這種事情我不能不管。”

這兩句話回答的十分得體,儼然沒有了昨日裡那股盛氣凌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勢。顯然巫妃在君蘭的酒肉攻勢下心情大好,居然沒有拿出地球前主人的姿態,而是換上了比較溫和的“老家”這種說法。

君蘭指著桌子上一盆栗子和雞塊做成的菜問道:“掌教前輩,這道菜清香四溢,我從沒見過,可是你們天師教的特產麼?”

掌教真人笑道:“這道菜叫做‘天師板栗燒土雞’乃是取自我們龍虎山上特產的板栗,配以農家餵養的土雞,慢慢用文火燒成。有滋陰補陽、健脾益腎的功效,李小友不妨也多吃上幾塊。”

君蘭促狹地看了我一眼,立刻夾了一塊脆黃的雞腿放在我面前笑道:“老公,多補補。”

我哭笑不得地回敬她一顆板栗,君蘭樂呵呵地吃了。

掌教真人沉吟著朝君蘭說道:“李夫人,我原本打算藉助飛昇一事大做宣傳,以弘揚我教……可是如果這飛昇的空間中真的有什麼陰謀的話,咱們這樣做就反而是弄巧成拙了!如果真的有很多道友因為貧道的帶動而苦心修行,可能反而是中了敵人的奸計!”

君蘭點點頭,答道:“我明白,研究了記錄照常進行。至於是否對外發布?就等巫妃姐姐和掌教帶回進一步的訊息後,再做決定吧。”

掌教真人喟嘆一聲道:“那麼我當眾飛昇的打算,也只好取消了。地球這邊,還要勞二位。”

君蘭悠悠嘆了一聲,鬱悶地說道:“居然連我也淪落到要做後勤工作了……”

巫妃忽然問道:“你也想一起去麼?”

君蘭眼前一亮,反問道:“巫妃姐姐,你能帶我去?”

巫妃淡淡說道:“帶幾個人是不成問題的,不過突破空間壁時候的震盪很大,以你們的身體強度,很可能會被撕成碎片。”

君蘭立刻說道:“沒關係,我可以借兩套宇航服過來。就是我們人類穿上以後能夠在太空中生存的衣服,有宇航服的保護應該沒問題了吧?”

巫妃皺眉思索了一下,答道:“其實太空中的壓力並沒有多強,比穿越空間壁的程度還差一些。我沒有把握帶你們安全地過去……”

君蘭苦笑道:“難道要我借個宇航倉來?這好像就有點難辦了……”

我忍不住勸道:“那飛昇之地也不是什麼風景名勝,搞不好裡面危機四伏,藏了多少絕世強者……咱們就算跟去了,也是礙手礙腳。這一次不能去就算了,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君蘭頓時斜眼看著我嗔道:“我以為我老公一向視冒險如坦途,什麼時候變成畏首畏腳的膽小鬼了?”

我啞然半晌,苦笑道:“我這不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麼!如果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怎麼跟你北京那位太爺爺交待?”

聽我提到北京那位,君蘭立刻老實下來,喟然一嘆道:“就算你想去,這一次也是去不成……不提這個了。”

站著吃飯畢竟不是一件很讓人愉快的事情,接下來我們四人又閒聊了幾句,我和君蘭就向掌教真人告辭而回。而巫妃也對掌教真人沒什麼興趣,連話都懶得說地提起酒罈,跟在我們身後……

君蘭見此情景,自然又拉著巫妃到我們屋裡繼續對飲。兩個女人的話題已經開始從餐飲方面朝著穿衣打扮和古今八卦過渡,讓我不由不感嘆造物的巧妙——居然可以讓時隔幾萬年的兩代雌性生物,擁有共同的愛好以及八卦天性!

好在她們的話題雖然無趣,畢竟卻是兩位美女。我坐在一邊自斟自飲,一邊看著眼前的鶯鶯燕燕,倒也樂得逍遙。

這一頓酒足足喝到東方見白,才以君蘭再次伏倒在桌子上告終。而巫妃雖然體質特殊,卻沒有用自身的力量去抗拒酒性,所以此刻一樣是醉眼迷離,本來就狹長的細眼更是隻剩下一條縫。原本站得筆直的身體也不自覺地搖晃起來,只是始終不肯坐下。

我見狀不由好奇地問道:“為什麼你從來都不坐下?難道你不累麼?”

巫妃聽見我問話,眯著眼睛朝我輕飄飄地看來,一股媚態油然而生。嘴裡喃喃答道:“怎麼不累?我又不是‘鍥豁’可以站著睡覺的!”

我奇道:“鍥豁是什麼東西?”

“鍥豁就是鍥豁!你怎麼連鍥豁都不認識?”巫妃想了想,搖搖晃晃地伸出手在空氣中比劃道:“我們那時候的一種動物,呃……四條腿的!”

看來這個所謂鍥豁大概和現在的馬差不多,我摸著鼻子苦笑道:“既然你不能站著睡覺,為什麼不坐下來休息一下呢?”

巫妃似乎被觸到了什麼痛腳,啞聲叫道:“你以為我不想坐下來?還不是被我那個死鬼丈夫害得……族中第一勇士,居然被一名手下敗將幹掉了……可恨啊……”

我愕然問道:“難道你們一族的習俗是丈夫死了,妻子就不能坐下?這也太離譜了吧?”

巫妃抓起桌子上的酒碗,仰頭咕嘟咕嘟喝了下去。臉上頓時浮上一抹紅暈,腳步竟然也有些虛浮,她晃了晃腦袋,忽然掃了我一眼,輕笑著問道:“你想讓我坐下來?”

我頓時心頭一跳,腦中忽然湧起“媚眼如絲”這個形容來,用在此刻的巫妃身上,真是再恰當不過。此刻巫妃的眼睛何止是媚,簡直就是蘇媚入骨,和她平時的女強人形象大相徑庭。正因為如此,就顯得有一種說不出的**,好像一株劇毒的花朵,忽然在人眼前綻放。雖然明知道她的花蕊中帶有劇毒,卻還是讓人想要一親芳澤。

只是她這個問題,已經臉上的表情,都明顯帶著什麼古怪——似乎我如果想讓她坐下,就需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一樣。而且這個代價,很可能跟男女之事有關。我搵心自問。無論是從對得起君蘭,還是不應該乘人之危的角度,都不應該答出一個“是”字!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朝巫妃還以一個微笑說道:“如果你覺得累了,自然可以坐下來。不過這只是你自己的態度,並不是我想你怎樣!”

巫妃雙眉輕揚,忽然身形一閃,就出現在我面前。我嚇了一跳,不知自己哪裡得罪了她。只覺得臉上一暖,一隻修長的玉手輕輕扶在我的臉頰上。巫妃低下頭眯著眼睛,將我上下打量了幾眼,一股春水般的暖意從眸中緩緩流了出來,看得我心中盪漾不已。

巫妃的臉色漸漸平靜,眼中的暖意消失無蹤。收回手掌啞聲笑道:“你想要我坐下來,好像還不夠資格……”說完,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出門去了。

我回味著臉頰上的餘溫,不由悵然一嘆,抱起海棠春睡的君蘭朝臥室走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過來。只聽張玄天如雷般的大嗓門在外面叫道:“李大哥,快開門!”

我聽出他的聲音十分焦急,連忙穿衣下地走了過去。還沒到門口,只聽“呯”的一聲,緊接著碎木飛濺,竟是張玄天連一時半刻都等不及,自行運力震碎了門栓。

門栓剛斷,張玄天已經一步踏了進來,火急火燎地四下看了一眼。張口朝我問道:“看沒看見我師傅?”

這時門外又有兩名老年道士跟了進來,其中一人赫然是我曾經見過一面的執法長老。如此陣仗,不用問也知道龍虎山上出了大事。我也顧不得和兩名老者客套,直接說道:“昨天我們和你師傅一起吃過晚飯就回來了,掌教真人出了什麼事情?”

張玄天一看我這裡也無果,頓時急道:“我師傅他,他不見了!”

我微微一驚,拿眼朝張玄天看去。要知道明天就是論道大會開幕的日子,掌教真人即將飛昇啟程,和巫妃一起探查飛昇之地的祕密。偏偏在這種時候,他居然不見了,這件事情的確非同小可。

張玄天見我看詢問的目光,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喟然說道:“所有我師傅常去的地方已經都找遍了……只剩你這裡的最後一個可能……”

站在門口的兩位老者也現出焦急之色,顯然一時亂了方寸。

君蘭的聲音自臥室傳來:“別急,你師傅也許是有什麼急事,忽然出去一趟也不一定……還有這些訪客的房間都找過了麼?”

張玄天應聲答道:“沒有。我師傅怎會跑到這些客人的房間裡來?他就算是有再急的事情,也不可能一點音訊都沒留下就走啊!”

君蘭自臥室走了出來,先從容地對兩者老者點頭施禮,這才朝張玄天問道:“是誰發現掌教真人不見了的?最後一次看見他又是什麼時候?”

張玄天大聲答道:“最後看見師傅的就是你們了!至於發現師傅不見了的……”

“是我!”執法長老旁邊的老者朗聲說道:“今天早上我去拜會師兄,這才發現師兄的房間裡空空如也,人已經不知去向。”

君蘭應聲朝老者看去,張玄天連忙介紹道:“這位是我的五師叔,也是我教的丹室長老,專門掌管煉丹的藥材和器具。”

和兩位長老重新見禮,君蘭皺眉分析道:“掌教真人身懷重任,自然不會無緣無故離去。就算是突然發生了什麼必須親自去處理的問題,也應該留下某些訊息才對……請問長老,您進入掌教的臥室之中,可曾發現什麼異狀?”

丹室長老搖頭答道:“師兄的臥室裡,跟往日沒有什麼不同……要不然,咱們再回去仔細找找?”

我立刻說道:“一起去找找,也許能發現什麼遺漏的線索!”

龍虎山一脈和我交情不淺,掌教失蹤之前,我與君蘭等人又是最後與他見過面的人。在情在理,我們都必須幫助他們找出問題的所在。於是張玄天一馬當先,帶著我們朝掌教的房間走去。

君蘭忽然說道:“你們派一個人,去把巫妃姐姐也請過來。昨天和掌教真人吃飯的時候她也在場,或者能在房間裡找出一些和昨天不同的地方!”

張玄天應了一聲,順手抓過一名道童,吩咐他去請巫妃。我們五人腳下不停,一直來到掌教真人的房間裡搜尋起來。

只見掌教真人的房間之內除了桌子上的酒菜已經被收拾起來,與昨晚並無二樣。我們幾人細細檢查了一遍,依舊是一無所獲,不由的面面相覷起來。

君蘭問道:“昨夜我們吃剩的酒菜,是掌教真人自己收拾的?”

張玄天老老實實點頭答道:“師傅的生活一向樸實,又強調入世修行,每一件事情都是親力親為,所以沒有要人照顧。”

君蘭沉吟道:“那麼掌教真人送別我們之後,又自己收拾了碗筷,然後才失蹤的。掌教真人會突然離開,肯定是有什麼外來因素所致……可是當時天色已晚,又沒有人會來找他。究竟還有什麼外因,會導致他急匆匆的離開呢?”

這時,巫妃沙啞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來,她的聲音雖然平淡,說出來的內容卻是石破天驚:“我知道他出了什麼事情……他,飛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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