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賴掏出幾張紅鈔,一拍桌子,腳翹得老高,然後衝著服務員大聲吼著。
這種高高在上感覺,無賴早就想擁有了。接下來,獨自一人喝起了悶酒,現在有了錢,他在想自己該怎麼報仇,才能平息心中的怒火,回想起被魁梧大漢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痛打落水狗的場景,回想起為了偷只烤雞被街坊鄰居群毆,回想起被兩個小孩子的老大父親打到半死,全身抽搐時,無賴不由得狠狠地灌了一大口烈酒。
聞言,無賴晃悠著身體,旋即緩緩抬頭看向面前手持棒球的三名黑衣男子,當見到是三名手持武器的黑衣人時,無賴的身體卻是陡然間凝固。
那一個禮拜前的夜晚發生的事他還記憶猶新,當時面對一個人時都是難敵其手,而現如今面前卻一次性出現了三個,無賴心中潛伏的恐懼在這一刻再度湧了出來。
無賴呵呵一笑,旋即攤了攤手,翻了個白眼道。
“現在都贏回來了,走吧,咱們換個地方玩去。”
看到王猛將錢裝進褲兜裡,無賴連忙拉著王猛向外面走去。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在賭場呆了一個下午,而現在正值黃昏時分,夕陽也已經在天邊的盡頭徘徊了,彷彿在跟世人道別一般。
王猛無賴二人走在夜間的道路上面,一路上也買了不少吃喝的,待得二人玩累的時候,王猛卻將嘴巴湊到無賴耳邊,對其說道。
“小子,走,有個非常好玩的地方。”
聽聞此言,無賴面色陡然大變,然後他緩緩轉身對著燒烤老闆厲喝道。
“是你這個偷雞賊!”
當燒烤老闆看到無賴的臉龐時,他愣了愣,旋即驚訝地叫了出來,因為之前燒烤的濃煙太大,無賴又改頭換面了一番,而且旁邊還有個彪型大漢,所以一時間燒烤老闆沒有認出來。
因此,王猛和無賴返回到了宴都城之內,
在返回宴都城之後,無賴的精神世界的確是逍遙了許多,他之前揹負的仇恨太多,如今已經全部解決,也算是如釋重負了。
無賴與王猛坐在一座屋頂之上,他們鳥瞰著這座美麗的夜市,絢麗的光彩奪目耀眼,那朦朧的霓虹燈光反射在無賴的臉龐之上,令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臭小子,你的事情俺可是都幫你辦到了,現在你可以告訴俺你那麼多錢是從何而來的吧?”
無賴見狀,緩緩轉身走出了酒吧,走在人流來往的街道上,他並沒有在賭場門口等王猛,而是獨自一人到附近的一處酒吧喝起了悶酒,他在想,王猛為什麼會變了,在他眼裡只有這麼一個朋友了,若是不想失去,只有默默順從了。
無賴喝了很多酒,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他在醉意朦朧中漸漸睡了過去..面龐略顯英俊,但卻有著一副高傲流轉其間,手上戴著一顆銀色的鑽戒,顯示出他的高貴,看樣子應該是欣悅叫來的人。
他緩緩走到王猛與無賴的面前,然後略帶玩味的眼光看向他們道。
“就是你們,惹了我的小寶貝大發雷霆?”
“就是你們,惹了我的小寶貝大發雷霆?”
輕蔑卻不帶絲毫情緒的話語自面前這個男子嘴中吐出,彷彿他有著這等資格叫囂一般。
“你是誰?少來管俺的閒事!”
王猛本來就在氣頭之上,當在聽到對方如此口吻對自己說話時,也忍不住性子大罵一聲,彷彿完全不害怕他身後那些手持武器的黑衣保鏢一般。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你能不能活著走出這扇門”
高個男子扔掉了手中的菸頭,然後踩了踩,指了指身後的門。
“那俺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來管俺。”
王猛說罷,身形便猛然掠出,碩大的拳頭包含著如同山嶽一般的驚人力道狠狠地對著高個男子呼嘯而去。
砰!
然而就在即將把高個男子打得滿地找牙時,突然一道絲毫不弱於王猛的鐵拳陡然掠出,將其震退而去,伴隨著的還有幾滴胭紅的鮮血灑落而下。
啊!
王猛看著皮開肉綻的拳頭,滿臉的扭曲之感,頓時一聲長嘯,然後看向高個男子身後的幾位保鏢,眼中有著凝重之光在湧現。
“我現在還有這般能耐麼?”
高個男子緩緩點燃一支雪茄,然後看向王猛說道。
“哼,你想怎麼樣?”
王猛見事情不秒,一時間沒有想出什麼好的辦法,於是妥協道。
“怎麼樣?呵呵,敢欺負我趙世凱喜歡的女人,我想他應該不會善罷甘休的,不過如果你願意對我的悅兒寶貝磕幾個頭的話,我一高興說不定就會放你走了,如何?”
高大男子吐出一個菸圈,然後冷漠的看向王猛與無賴,道。
“放你孃的狗屁!”
王猛聞言,雙目圓瞪,頓時氣得直喘氣,連聲反駁道。
“這麼說,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給我上!”
趙世凱將雪茄狠狠地丟在了地上,然後眉頭猛然一皺,狠聲道。
趙世凱身後的四名保鏢聞言,頓時手戴指虎齊刷刷地衝了上去,對著王猛瘋狂的毆打了起來,一時間,場面慘不忍睹,一旁的無賴也倒黴的被波及。
“凱哥,叫他們不要打那個人。”
趙世凱身後的欣悅有些憐憫地看向無賴那捱打的身軀,心中掙扎著,有些心疼道。
“哦?這麼心疼他?”
趙世凱看了看欣悅,再看向無賴,然後嘴角微揚,笑了笑。
“不是,那個人是個傻子,挺可憐的,放了他吧。”
欣悅連忙擺手,然後下巴微揚,聲音有些祈求的語氣。
“好好,只要你高興,以後陪陪凱哥就行。”
趙世凱輕輕地將欣悅摟在懷裡,後者如同小鳥依人般溫順,倒是令得趙世凱心情有些暢快。
“寶貝啊,不知道怎麼的,每次跟你在一起我的心情就暢快多了,呵呵,還有,這些錢你拿去用。”
趙世凱想了想,摸了摸欣悅飄逸的長髮,然後聞了聞,旋即掏出一張銀行卡出來塞到了欣悅的腰間道。
“那是自然,額,不用了凱哥,我有。”
欣悅連忙用小手推脫著趙世凱的大手,然後宛然一笑,說道。
“你呀!每次都是這句話,那剛才是誰對我說自己被人欺負了,連錢都敲詐光了?”
聞言,趙世凱假裝生氣了起來,然後輕敲了敲欣悅的小腦袋,調侃著道。
“額..被你看穿了嘿嘿。”
欣悅聞言,頓時面色有些尷尬了起來,然後不好意思地將錢收下了。
“哈哈,就你那點花樣還想隱瞞我的火眼金睛?”
見狀,趙世凱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指著欣悅的鼻子,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凱哥,你真壞!”
欣悅呆了呆,咬了咬紅脣,然後故作生氣的捶著趙世凱的胸口,作發洩狀。
“哈哈,男人不壞,女人怎麼愛呢?是吧?”
看到欣悅打起自己來了,趙世凱也沒有阻攔,而是任憑欣悅這般發洩著,然後壞笑道。
一旁的無賴看到這裡,才想起來欣悅為什麼會這麼有錢,看來昨天晚上欣悅所住的那套房子十有**也是這個富二代買給她的吧,這個社會就是這樣,魚龍混雜,你混得再好,沒有錢也是無用。無賴現在已經看透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錢你什麼都不是,有了錢,便擁有了權利和女人,這就是社會的險暗。
“好了,別打了。”
趙世凱突然想起自己的手下還在教訓著那個蠻牛,而自己還在打情罵俏著,於是不緊不慢的對著他的四個保鏢手下說道。
聽到趙世凱的號令後,那狂毆著王猛的四名保鏢再次狠狠地踹了王猛一腳這才肯罷手。
待得他們緩緩退開後,露出了其中那被打得半死的王猛時,眾人皆是呆滯了片刻,然後才回過神來看向地上滿是鮮血的王猛,此時已將被打暈了過去,不省人事,被人如此毆打,就連王猛這般強壯的身軀就是不死也得重傷啊。
躺在地上不斷蠕動著偌大身軀的王猛,頭部被打得頭破血流,身上到處的到處都是淤青以及猙獰的傷口,現在的他,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氣傲,現在的他就好比那霜打的茄子般,丟盡了顏面,一旁的無賴雖說受了傷,不過也不重,好在欣悅利用他裝瘋的藉口,才避免了這次災難。
“笨熊,我警告你,動我趙世凱的女人,會死得很慘。”
趙世凱緩緩走到了王猛的前方,然後蹲了下來,突然抓住了王猛的頭髮,冷聲道。
片刻後,見王猛沒有了反抗能力,趙世凱這才拍了拍手心,然後站了起來看向後方的欣悅道。
“寶貝,怎麼樣?氣消了沒有?”
“凱哥,以後不要這樣了,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欣悅看了看地上悲慘的王猛,然後看向趙世凱那毫無情緒波動的臉龐,有些擔心道。
“哈哈,你凱哥可曾怕過誰了?不要緊,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呢。”
聞言,趙世凱走了過來笑了笑,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脯,然後一把將欣悅摟進了懷中。
“嗯”
欣悅叮嚀客一聲,然後看了看無賴,沒有說話。
“這裡真掃興,走吧,跟凱哥出去玩玩!”
趙世凱陰冷地掃過地上的王猛與呆滯著的無賴,旋即轉身拉著欣悅的小手,走了出去,身後的四名保鏢見狀,也是緊隨了上去。
房間現在只剩下了無賴和王猛二人,無賴死死地呆在原地,看了看地上不斷抽搐的王猛,然後冷笑道。
“你也有今天!”
話罷,無賴深深地看了王猛一眼,然後走了過去將其馱扶了起來,出了這條街後一步一步地背到最近的一處醫院,畢竟無賴不能見死不救吧。
當無賴將王猛背到醫院,用王猛詐騙來的錢交了手續費之後,便獨自一人到了一處燒烤攤吃起了燒烤,喝起了啤酒,倒也舒坦。
這裡是一處夜間的小吃街,昏黃的燈光熠熠閃光著,彷彿在預示著夜間的黃昏一般,在這片街頭的巷尾,有著一家人數偏中的小吃攤,生意還算興隆。
無賴抓起啤酒瓶子,咕嚕咕嚕地灌下肚,然後大口大口地吃起了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