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壯漢青年嘲笑的話,段文華臉上的表情很是冷淡,那樣子好像完全沒有聽到那壯漢青年的話,只見段文華來到自己隊伍的最前方。他眼神不屑的看了看,闖進酒吧是手持砍刀的二十幾人,在看到自己二個兄弟,被對方打的頭破血流,他的內心十分的憤怒,可是為保持冷靜的頭腦,段文華不得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對方雖然人數方面是自己這邊的二倍,可是經過短期的培訓,這些青年早就不是當初只會用蠻力的魯莽之人,對於這二十幾個手持砍刀的傢伙,段文華身後的青年們,臉上沒有一個有露出害怕之色,他們心中早已把害怕二字拋在腦後了,此時他們只想和敵人好好大幹一場,因為他們想知道,經過陸雲短期的培訓,實力到底提升了多少。
那個壯漢青年,眼神示意身邊四個,架著二個頭破血流的青年,把他們扔到一邊準備接下來的對抗,都說一場戰鬥在還沒有開始之前,心理上的作用很大,然而在這場戰鬥中,段文華這一方,氣勢上完全壓過了對方,雖然人數上只是對方的一半,但是似乎絲毫都沒有影響到,他們既激動又興奮的情緒。
現場膽小的客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留下了的客人,也都只是單純的想看一場免費的打鬥事件,他們已經把大廳的位置空了出來。一個個躲的遠遠的,深怕會殃及無辜。原本昏暗的燈光,此時也早已換成了明亮的節能燈,一時間整個酒吧大廳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一場生死決鬥般的戰鬥一觸即發。
雙方互相仇視了一會,隨著那個壯漢青年大喝一聲,整個酒吧大廳頓時混戰了起來,拿著砍刀的青年,他們利用人數和武器的優勢,一開始就發起了猛烈的攻擊。然而段文華手下
的青年,也沒有一個是弱兵,俗話說強將手下無弱兵,雖然是酒瓶和砍刀對抗,但是那些手持酒瓶的青年,臉上毫無畏懼之色。有的時候真的不是人數多,武器好就能戰勝對方,
今天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局勢就慢慢區分了出來,那些青年手裡雖然拿著砍刀,可是下手時都沒有往人體的重要部分砍下去。而段文華這邊的青年,則是拿著酒瓶就往敵人頭部砸去,那樣子完全是像發了瘋的野獸,攻擊的部位全都是人體脆弱的部位。
一開場雙方的氣勢就不一樣,心理有壓力的持刀青年們,他們今天來酒吧的任務並不是來殺人的,上面安排的任務只是說來砸場子的。可是無奈帶隊的那名壯漢青年,在幫裡一向好戰份子,只要是碰到打架事件,他一定是最積極一個想要參加的。
今天由他帶隊,不想動手也沒有辦法了,你不動手敵人可不會對你仁慈,可是如果下手太重的話,那身上揹著人命,在江海那就不好混了。一想到這些,那些持刀的青年,心裡就是一陣發毛,此時的情勢已經由不得他們選擇,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抵擋住這群手持啤酒瓶青年們的攻擊。
這次帶隊來砸場子的那名壯漢青年,名叫李鐵柱,是臥龍幫的當紅打手,幫會里很少有人能夠和他過上幾招。作為一名退役軍人,李鐵柱一向嚮往以暴力解決問題,也正是因為他在部隊裡,經常和戰友發生不愉快的小矛盾,所以才被強制性的讓他離開部隊。
作為雙方的領導者,段文華自然是要和李鐵柱對招,一開始段文華並沒有把這個看似強壯的肌肉男放在心上,可是在和他交過幾招後,段文華髮現這個青年,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笨重,他的反應速度很敏捷,至於身體的力量,那自然是相當的勇猛。
面對這樣一個強勁的對手,段文華的內心既興奮又矛盾,二人打鬥在一起,時間越久雙方對對方的實力,就越發的好奇,好像對方身體永遠不會累一樣,身上的力氣用不完一樣。段文華表面上看似很平靜,可是內心的波瀾壯闊和苦處,卻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和李鐵柱對拳,對拳過後的雙手,手指關節就會傳來一陣子麻痺的感覺,麻痺之中還帶著一股強忍著的疼疼感。
李鐵柱身體強壯,體力充沛繼續戰鬥下去完全不成問題,而且他現在和段文華打的正歡,如果此時要是誰突然阻止他的話,估計他會暴跳如雷,說不定會收拾一段阻止他的人。造成這一種原因,完全是因為李鐵柱在臥龍幫幾乎是打遍幫裡無敵手,很久都沒有找到一個可以和自己對上招的人,憋屈了很久的怨氣,自然要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可憐的段文華,強忍著手臂傳來的疼疼,用盡全身力氣對抗李鐵柱每一次發起的猛烈攻擊。
就這樣時間過去了七八分鐘,酒吧裡此時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地上也躺著不少頭破血流的青年,只要還有戰鬥力的青年,對方一定不會仁慈,也正是因為這樣,雙方的距離拉的有些越來越近。
雖說一開始段文華這邊的青年,手裡拿著都是喝光了的空啤酒瓶,可是在經歷一場生死決鬥後,他們手上的空瓶子早已經換成了,從敵人手中奪過來的砍刀。雙方的人數也越來越接近了,一開始李鐵柱這邊,一共有二十幾人,可是此時只剩下十幾個人了,而且這十幾個人和段文華那十幾個人一樣,滿身都是刀傷。
由於這次只是來酒吧砸場子的,所以這次臥龍幫拿出的砍刀,並沒有開透封,砍向人的身體時,並沒有電視電影片度中削鐵如泥,只是是平一般的鋼製砍刀看上去要重上幾分。那些躲在酒吧不遠處角落的客人們,一開看著眾人的打鬥,心理滿身油然而生的刺激感,可是隨著雙方身上出現數道刀山傷,加上酒吧大廳流淌著鮮紅的血液,有些膽量較小的
客人,他們在看到這種情況,他們的胃部在也忍不住狂吐了出來,吐出來的嘔吐物,那刺鼻的味道頓時散發了出來,整個酒吧此時更新是一片人間地獄。
就在這時,酒吧的大門在次被打了開來,一群青年手持砍刀怒氣衝衝的走進了酒吧大廳,為首的一個青年,年紀大約在二十五歲左右,身材適中,但是雙眼給人的感覺就好像,雙眼裡裝滿了無盡的寒意,只要你無意看上一眼,就會覺得心裡一陣發毛。那名為首的青年,在走進酒吧大廳後,他看著地上痛苦呻吟的青年,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笑容,隨即不顧此時正在和段文華打鬥的李鐵柱是否會生氣。
那名為首青年,嘲笑的對著身邊手持砍刀的青年們說道:“你們看看,這就是第一小隊的戰鬥力,真是不堪一擊,真是給我們幫會丟人。”青年的話,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偏偏混戰中的李鐵柱清楚的聽見了,只見他雙眼泛起一絲不滿的怒意,手中的力度不由的加大了不少。李鐵柱力度一加大,作為他的對手,段文華心裡叫苦連天,原本就是在硬撐的他,體力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消耗著。
眼前這群青年都還沒有解決完畢,這下又不知道從那冒出來,另外一個小分隊,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嗎,但是段文華一邊和李鐵柱對抗,一邊想著自己最初的夢想,他的內心充滿了不甘和不服。在看見身邊的兄弟,眼神裡閃過一絲迷茫,他急忙大聲說道:“兄弟們,我們的救援很快就到了,千萬要給我頂住,你們自己只要記住我們心中最初的夢想,現在什麼都不要想,儘管給我殺。”
段文華的話,成功的激起了其他青年的鬥志,他們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的確是越戰越猛,可是人並不是機器,在強悍的人也只不過的凡人,是人就會感覺到累。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五六分鐘,在這五六分鐘的時間裡,段文華等青年們的心理,很是煎熬他們很想救援隊伍用最快的速度趕來。
那群突然闖進酒吧的青年們,他們並沒有加入到戰鬥的行列當中,為首的那名青年,像是看一場免費的電影一般,他直接在大廳的一角直接端坐在椅子上,他身後的那些青年,沒有他的發話,自然也就沒有加入到戰鬥的隊伍中。情勢安如此地步發展下去,對段文華等人十分的不利,要是救援沒有及時趕到的話,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些看似有著超人般意志的鐵人,也最終會有因為體力透支而暈倒,甚至可能會因為失去戰鬥力喪失生命。
整個酒吧的氣氛,和之前相比十分的不同,一開始段文華等青年們,臉上的表情很是興奮,可是現在他們的臉上掛滿了疲憊之色,身上的汗水早已經滲透了身上的衣服,加上酒吧大廳裡刺鼻的氣味,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搖搖墜墜了,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會倒下去。就在眾人用盡最後一絲體力時,他們的臉上掛滿了笑容,那笑容中的含義充滿了喜悅和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