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吧離開的陸雲,攔了一輛計程車和李建平往李家別墅趕去,今天晚上的事情必須得告訴李剛,要不然遇到政府方面的官員找麻煩,陸雲也沒有辦法解決。十分鐘後,二人從計程車走下,從小區門口一直走了幾分鐘,二人進了別墅大廳。
由於時間有點晚,所以大廳裡沒有別人,只有事先接到電話留在大廳等二人李剛,坐在沙發在看著無聊的新聞。看到二人走進來,他眼神看了看二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坐下。
陸雲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他並沒有一進門就說什麼搶奪酒吧的事情,而是和李剛客套了起來。李剛一邊和陸雲客套著,心裡滿是疑惑,他不知道為什麼平日裡嘻嘻哈哈,有什麼說什麼的陸雲,今天會把事情藏著心裡。
之前就很擔心,陸雲的個性,現在看到他有所改變,把陸雲當做半個兒子的李剛,心裡很是欣慰。在客套了一會後,李剛也不在客氣,只見他臉上的笑意,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認真的說道:“小云,酒吧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坐在沙發的陸雲,他在聽到李剛的話後,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不少,他一臉認真的說:“酒吧的事情我已經解決了,我派了人在那看場子,估計有任何情況,我都能第一時間知道的。”
雖然不知道陸雲是怎麼解決這件事情的,可是從他平淡的話語中,李剛聽得出他處理的很輕鬆,所以他並沒有當著陸雲的面,詢問他是如何處理這件事情的。
看見李剛臉上的一絲讚賞之色,坐在一旁的李建平一臉壞笑的說道:“我說老爸,現在感覺雲哥是你的兒子,我到是像外人了,看到我回家都不會問一下,我又沒有受傷。”
原本一臉嚴肅的李剛,他在聽到李建平的話後,臉上露出了一絲愧疚,只不過這絲愧疚他人很難察覺,只見他微笑道:“你小子一進來就生龍活虎的,怎麼可能受傷,我現在把小云已經當成半個兒子了,難道我疼他,你吃醋?”說完李剛不顧長輩的形象,對著李剛投去一絲取笑之色。
李建平被自己的父親取笑一番,自然是什麼都不能做,只能是滿臉氣憤的盯著李剛,坐在一旁的陸雲在看到這種情況,他的嘴角泛起一絲玩味的笑容說道:“我說你啊,你和劉靈的事情還想瞞多久了,是不是也該帶弟妹回來見家長呢?”說完陸雲捂著嘴,坐在沙發一邊偷笑了起來。
三番二次被自己的父親和兄弟取笑,李建平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只見他有些鬱悶的說道:“雲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女孩子臉皮薄,要她來我家估計還得相處久一點。”
李剛作為李建平的父親,雖說他並不贊同李建平,年紀輕輕就找什麼女朋友,但是社會不斷在進化,自己這個兒子脾氣暴躁,很難找到一個和的來的女孩。現在一聽李建平在外面有女朋友了,李剛的內心不禁有了一絲欣慰。在大廳裡,三人開心的聊了將近一個多小時,肚子有些餓的陸雲,便起身和二人告別回家。
回到家裡婦人還在客廳忙碌著,陸雲提著在外賣的麵食走到婦人身邊,一臉擔心的說道:“媽都這麼晚了,你這麼還在做啊,這樣下去沒掙多錢,把身體累壞了可不好,我已經從深山回家了,以後家裡我一個人頂著,你和老爸就在家享清福吧。”
聽著陸雲的話,婦人心裡很是欣慰,但她並沒有接受陸雲的好意,只見婦人一臉慈愛的微笑說道:“你有這份心,媽心裡就很高興了,我和你爸現在還年輕,還能多做幾年,等真的做不動了,自然會在家享清福的,你現在剛回家,不能把家庭的重擔壓在你肩膀。”
陸雲坐在婦人身邊,把外面買回來的麵食遞給婦人,一臉關心的說道:“好了,您願意做,那我也不會阻止您,只是您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先吃點東西吧,時間也不早了,吃完早點睡吧。”說完跑到廚房,迅速的拿出了碗筷,在次回到客廳。
母子二人坐在一起溫馨的吃過了夜宵,婦人也聽從了陸雲的話,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便走進了臥室休息。陸雲收拾了一下碗筷,自己也在不久洗漱完畢,躺在了**,不一會就睡著了。
次日早上十點鐘,陸雲還在夢鄉,一陣手機鈴聲便把他從夢鄉吵醒了,有些沒睡夠的陸雲,從**爬了起來,雙手揉了揉迷糊的雙眼,接著從床頭拿過手機接聽了起來。
“喂,有什麼事情啊。”陸雲這一接通電話,便對著電話那頭,略帶慵懶的說道,那語氣好像還帶有一絲責怪,好像自己的清夢被擾,心裡十分的不舒服。
電話那頭的人,在陸雲開口後,激動的說了幾句,原本還一臉睏意的陸雲,在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他臉上的倦意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略帶驚詫和疑惑。
陸雲在掛掉電話後,迅速的洗漱了一番,和婦人簡單的說了幾句,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走出了房間。婦人原本就是想讓陸雲多睡一會,所以她早餐並沒有叫陸雲起來。
從出租房離開後,他來到了狂野酒吧的門口,這剛到門口,就看見三輛警車停在酒吧門口,十幾個警察站在門口,那樣子好像是酒吧發生了什麼事情。酒吧門口附近還圍著不少圍觀者,陸雲從圍觀者中間擠了出來,他向酒吧門口走去。
“站住,幹什麼的,裡面在辦公,沒事請你離開。”陸雲剛走到酒吧門口,一個身穿警服的青年,出手攔住了他的去路,陸雲抬頭看了一眼,青年警察,眼神裡閃過一絲凌厲。
那個青年警察被陸雲凌厲的眼神盯著,渾身不由的毛骨悚然,他沒有見過一個少年,能夠有如此凌厲的眼神,頂著心裡的壓力,一臉裝出來的威嚴說道:“看什麼看,你要是在待在這裡,我可以告你妨礙司法公正,到時候有你受的。”
“我是這家酒吧的幕後老闆,難道我酒吧發生了事情,我都不可以進去嗎。”陸雲在聽到青年警察的話後,一臉冰冷的說道,那樣子並沒有把青年警察的話,放在心上。
就在青年警察剛要詢問陸雲真實身份時,酒吧突然走出一個青年警長,他對著青年警察冷冷的說道:“讓那個人進來。”只是說了這麼簡單的一句,青年警長就轉身向酒吧內部走去了。
那名警察在聽到青年警長的話,臉上帶著一絲憤怒的表情,收回了自己擋住陸雲去路的那隻手,眼神不屑的看了一眼陸雲,接著回到了原本站立的位置。陸雲忽視警察的不屑,直接大步向酒吧背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