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悲傷的離別(1/3)
我故作神祕:這東西便是從老鋪子中找到的物件,我估摸著就是你想要的東西。
那邊菲姐已經鑑定完畢,將珠子鄭重的放在劉老闆面前,輕聲附議:這東西應該是真的,只是史書上記載的文獻較少,不過我能確定這是件古物沒錯。
劉老闆滿意的點點頭: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肯定錯不了,來你看看這東西是何物。
我連忙阻止道:劉老闆,此事非同小可,據我所知,這東西的價值已經不是普通人能估量的了,我勸你還是三思而行。
我一邊和劉老闆糾纏,一邊內心焦躁無比,這兩人辦事效率怎麼這麼慢,木木那邊在不搞定,我這邊就撐不住了。
劉老闆聽了我的話後,看了看菲姐,又看了看玉佩,小眼提溜提溜的轉了起來:那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怎麼看著像是塊普通的玉佩。
“普通的玉佩”?我故意提高聲音:這塊玉佩的來頭可就大了去了,你知道嗎,這是雙魚玉佩,對玉中的其中一塊,這可是解開皇家之謎的關鍵,關鍵中的關鍵,你給我說這是一塊普通玉佩?!
饒是劉老闆見多識廣,此刻也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的,我趁勢追擊,裝出一副悔恨的樣子:感情你不知道這東西的存在,我還以為你已經十拿九穩了,這才把東西給獻了出來,原來你在唬我?!
我的一番表現,這才讓劉老闆確信了眼前的東西就是今晚我從老鋪子中帶出來的物件,就見劉老闆連忙將木盒蓋上,拉到自己的身邊:真是辛苦老弟了,放心,我一定會履行我的承若,讓你們兩個做個苦命的鴛鴦,來人,把那個女孩子給我帶過來。
吩咐下去,就見管事的頭頭帶著兩人向門外走去,只是幾人剛剛走到門前,一道黑影便衝著房門飛了進來,之所以說它是飛進來,就是因為那道黑影是橫在半空中的。
只聽哐噹一聲,黑影撞破了房門,翻滾在地,仔細一看,正是劉老闆其中的一名的手下,只是喉嚨處被利器割破,血流滿地,一時慘死在眾人面前。
劉老闆臉色大駭:什麼情況!!
管事的頭頭向外張望著:老闆,有人闖進了院子!
劉老闆焦急道:哪家的人馬?來了幾人?
管事的頭頭結結巴巴:就,就一人。
劉老闆:一人?
管事的頭頭:一人!
劉老闆猛地把目光瞄向了我: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一邊在這給我拖延時間,一邊讓人去救那位姑娘,想的挺周到,只是就來了一人,你是不是有些小看我了。
我連忙裝出憤怒的樣子:好你個大老劉!!你敢騙勞資!一方面抓了我的人,另一方面訛了我的東西,現在還找人來演了這齣戲,你他孃的這是想黑吃黑啊。
劉老闆冷笑:少給我裝蒜,除了你,誰敢給我耍這種小心眼,眾人聽令,出去把那人給我擒了,拿到我的面前,我要當著他的面,把那小子一刀一刀的活剮了。
一瞬間,整間屋子裡就只剩下我、劉老闆和菲姐三個人了,不過我卻鬆了一口氣,只有一個人的話那就說明他們救出了木木,其中一人在保護她,而另外一人則在院子中鬧事,製造混亂。
我起身就想去窗邊,看看在院子中的是誰,是韓歌,還是封琳琳,就
見劉老闆猛地一拍桌子,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指著我道:給勞資老巴實的坐在這,一會就讓你們幾個聚一聚,算是當哥哥的對你的一片心意。
窗外不時傳來其他人的嚎叫,我越聽心情越是平靜,看來院子中的人是韓歌無疑了,因為韓歌答應過我,今晚在這座莊園的人,不會留下一個活口。
只剩下眼前的敵人了,我決定實施我的計劃,指著那個木盒道:看來劉老闆對我還真是放心,我只不過用了幾件真東西換取了你的信任,你就上鉤了,還真要感謝你能這麼配合我。
劉老闆面色一變:這話什麼意思?
我: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傻傻的把東西交給你吧,這東西可是我們費了九年二虎之力才找到的,何況你的信譽值這麼差,我怎麼可能把真東西放在身上。
劉老闆慌張的把木盒開啟,伸手就去拿那塊玉佩:你他孃的敢騙勞資!勞資就讓你和那姑娘去地獄見面!你給勞資。
話沒說完,劉老闆已經把玉佩拿在手上,想要張口開罵,卻已經說不出話來,槍都拿不穩掉落在地上,像是犯了羊癲瘋一般,渾身抽搐,倒在地上。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也正如韓歌所說,這東西活人是碰不得的,菲姐見狀嚇得跌倒在一旁:劉,劉老闆這是怎麼了?
我完全沒興趣搭理她:要麼留在這裡和你的劉老闆一起死,要麼現在立馬就給勞資滾的遠遠的。
哐噹一聲,房門再次響起,只是這次進來的卻全都是熟悉的面孔,韓歌,封琳琳,還有讓我朝思暮想的木木。
再次見到木木,我激動的不能自已,跑上前一把將她抱在懷中:你沒事吧,你沒傷到吧。
懷中的玉人驚魂未定,趴在我的肩頭:我沒事,我沒事。
我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我連忙鬆開木木,板著臉道:你可真夠可以的,讓我們費了這麼大的勁來找你,真不知道你還有什麼用。
你,你說什麼?木木不敢置信的望著我,像是重新認識了我一樣,那迷茫的眼神,讓我看的心中一緊,馬上就要撐不下去了。
我大聲吼道:是不是聾了,沒聽清嗎,我說你只會添亂,不知道我們現在有多忙嗎,為了你,晚上覺都沒睡,傷了我這哥幾個,你賠得起嗎?
木木疑惑道:你,你怎麼了,我是木木啊,我是你的木木啊。
看到木木失落的樣子,我的內心比滴血還要痛,我真的想上前將她緊緊的擁在懷中,就這樣擁抱一輩子,可我還是被眼前的情況拉回到現實之中。
我強行裝出不耐煩的樣子:說實話,我早就煩透你了,借這次機會我也把話說明白,以後不要在勞煩我了,我很忙,忙到根本就沒時間搭理你。
木木一邊搖頭一邊向後撤: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你,你不是陳默,陳默是不會對我說出這種話的!最後幾句話幾乎是木木用力吼出來的。
木木說完哭著向院子外面跑去,我看向封琳琳,誠懇道:接下來,她就拜託你了。
望著木木離去的身影,我只能在內心中悲傷的懺悔:木木,對不起,是我沒用,我實在是想不到可以保護你的法子了,或許此刻讓你遠離我才是我唯
一能做的選擇,木木,對不起,我想要保護你,木木,對不起,我愛你。
封琳琳點點頭:交給我好了,我會安排人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只是,你們以後。。
我搖搖頭,努力剋制自己不要在眾人面前哭出聲來:我,我,我們,沒有以後了,就連我這最後一絲的希望,也被這群人給破壞掉了,你去吧,拜託你了。
封琳琳轉身出了房門,向木木離去的方向追去。
韓歌看著跌倒在一旁的菲姐:這個人要怎麼處理。
菲姐倒在地上,梨花帶雨的樣子滿是可憐和無奈,我動了惻隱之心:既然是個女人,那就放她去吧。
嗖的一下,黑光略過我的耳邊向後方飛去,一聲痛苦的呻吟從我的後方傳來,就見菲姐捂住胸口,鮮血止不住的從指間流出,而在她的手邊還放著剛才劉老闆的那把手槍。
呵,女人。我冷笑的看著臨死前的菲姐:你還真不是什麼好貨色,早該知道你們是一丘之貉。
韓歌將匕首拔出向門外走去:按照約定,這裡已經沒有活著的了,姓劉的就交給你了,我在門外等你,你快點解決。
韓歌將門從外面帶上,整間屋子裡除了一具剛剛死去的屍體,就只剩下我和倒地抽搐的劉老闆了,我蹲在他的旁邊:怎麼樣,是不是感到身子發冷,快要凍僵,快要被凍成冰棒的感覺。
劉老闆不住的抽搐著:救,救我。
我眉毛一挑,站起身來,順手從桌子上拿起酒杯,倒上半杯白酒:劉大哥,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一日為兄弟,終身是兄弟,何況劉大哥對我不薄,我怎麼能見死不救呢。
我將指間輕輕咬破,用力的擠出一滴血液,滴落在酒杯之中,輕輕一晃,血溶於水:來,劉大哥,看把你凍的,喝口白酒暖暖身子。
我強行扶起劉老闆的頭,就將酒杯中的白酒灌進了他的嘴中,就見劉老闆抽搐的更加厲害,兩腿使勁的往後蹬,雙手也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不放,這是毒發身亡的前兆。
我低頭附在劉老闆的耳朵旁邊:哎呀,劉大哥,你說我這記性,我忘了提醒你了,其實這塊玉佩是真的,只是活人卻碰不得。
還有一件事我也得告訴你,那就是我在老鋪子中帶出的東西根本就不是這塊玉佩,至於是什麼,就不和你說了,就算是死,你也做個憋屈鬼吧。
我從劉老闆的手中抽出玉佩放進揹包之中,再次低頭看向劉老闆屍體的時候,就見劉老闆正瞪著雙眼,死死的盯著我,滿臉的憤怒和不甘,只是他的前胸位置已經露出了些許臟器和白骨,腐蝕現象正在向全身蔓延。
我拿起桌上的酒瓶,啪的一聲就摔碎在兩具屍體的旁邊,隨手點燃一根火柴扔了過去,瞬間火勢猛漲,將劉老闆和菲姐的屍體吞噬,我走出房門和韓歌背對著熊熊大火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陽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來,我從藤椅上站起身,旁邊韓歌還窩在藤椅中休息,看來昨晚的確經歷了一場惡戰,我開啟房門,看到封琳琳已經回來了,衝我微笑道:她已經離開了。
我點點頭,心中悲傷之情,無可名狀,抬頭望向天空,天空依舊晴朗,只是這片天空下,相愛的兩個人卻再也見不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