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檔案室(1/3)
韓歌望著地圖上的座標沉默了一會: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
我得意道:我可是下過大本錢查過這件事情的。
之前封琳琳和我說過老爺子的事情之後我就對這事上了心,不過我在怎麼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後來經過我多方打探、疏通關係這才從知情人的口中知道了這個地方。
聽說在這個檔案管理局中幾乎有每個人、每個家庭、每個單位的所有資訊,小到一個人的出生到死亡,這段時間內大大小小所有的事情都會有所記載,而且這種管理體制的檔案局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對於一些特殊群體他們會建立雙重檔案。
第一重檔案就是普通的人事檔案,任你如何手眼通天,想要在這份檔案中查出什麼也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第二重檔案就是絕密檔案,這型別的檔案都會進行專門的存檔,其中記載的資訊大部分都是絕密級別,或是歷史上發現過的奇聞異事,或是與正史中記載有區別的記錄,就算顛覆人們的常識也說不定,普通人別說見,就是聽都沒聽說過。
我覺得在這個檔案館中肯定能查的到關於老爺子或者那次考古行動的蛛絲馬跡,只是這段時間忙的不可開交,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不過眼下只有這一條線索,也只能試上一試了。
韓歌點點頭:如果是這裡,的確有很大的可能查出我們想要的資訊。
我:那是當然,不過這兩天我們需要注意的是摘星閣那邊,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等封琳琳傷勢一好,咱們就進京調查關於這件事的相關資訊,總能發現點什麼
韓歌:摘星閣有仇必報,的確需要防著點,不過我們真正需要注意的是他們,他們的做事風格,可是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的。
我:那摘星閣那邊就交給你了,咱們儘快上京。
僅僅過了幾天,封琳琳的傷勢就好了個差不多,只是左臂的行動還是有些不便,不過這段時間摘星閣卻沒有繼續派人來我家,應該還是有所顧忌。
我把和韓歌商量的事情又和封琳琳說了一下,封琳琳聽後也贊成我們的想法,事不宜遲,我們做好準備後,便踏上了進京的長途車。
到地方的當晚,在韓歌的提醒下,我們三人用假的身份證要了三間房,一來可以好好休息,緩解長途顛簸帶來的疲勞,二就是可以有個落腳點,順便整理下將要用到的物資,畢竟只是去趟檔案館,沒有下地那麼複雜,帶的東西不需要太多,有用就行。
收拾妥當,我們三人出了旅店,來到一家路邊上的小餐館,幹任何事都是需要充足的精力和體力,落座之後,我看了眼選單喊道:老闆,咱們這有什麼特色菜品嗎?
過來一個年輕的服務員笑道:不瞞您說,您別看咱這店小,可這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不管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海里遊的,只要是您叫的上名的,咱這店裡都有。
嘿,要不說這自古就是皇城邊呢,連這小店服務員的嘴皮子都這麼溜,不說相聲去真是可惜了。
我想了想最近這些不順心的事,有些憤憤不平:這樣,給我來個大鍋兔子肉,來條清蒸魚,來上一鍋水煮牛蛙,有沒有蛇?有的話在給我做個五花蛇肉羹。
服務員妹子爽朗一笑:得了,您幾位瞧好了,瞧瞧咱這大廚的手藝,那以前祖輩上可都是宮裡御膳房的,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手藝,保證讓幾位口齒留香,念念不忘。
封琳琳聽到我點的這幾個菜後嗤之以鼻:真是小氣,心胸這麼狹隘,還挺愛記仇的,不過倒是很符合你那奸商的氣質。
韓歌倒是沒有反對:吃點
肉也好,對你的傷口也有幫助,可以更快的癒合。
我並沒有和韓歌提起過前段時間那段悲慘的經歷,比如被瘋兔子追過,被鬼面娃娃魚嚇過,被只黃色的蛤蟆坑過,還他孃的被大蛇咬過,所以他並不知道我點的這幾個菜,其實有洩憤的心情在裡面。
不過這家廚師的手藝的確可以,尤其是那鍋兔子肉鍋貼餅,肉質鮮嫩,鍋餅乾脆,配上一碗香噴噴的蛇羹,美哉,妙哉,就連平時不怎麼吃肉的封琳琳,也足足喝了兩碗蛇羹,不知是不是也對那條大蛇還懷恨在心。
吃完飯,我們並沒著急走,而是又要了壺茶自酌自飲,靜靜等待夜幕的降臨,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來,外面的行人漸漸稀少,我們這才起身出發來到盛豐衚衕的門口,在衚衕口的深處有一座三層的小建築,在高樓聳立的大廈林中顯得卓爾不群。
還未走進,我們便被韓歌攔住,韓歌指著不遠處建築物亮起的紅點道:別走太近,一層門口有守衛把著,二三層都設有監控,小心被拍到我們的樣子。
我看了看這架勢:一間檔案資料管理室,怎麼戒備的如此森嚴,他孃的我們又不是來盜墓的,要不咱們從後面繞進去?
封琳琳搖搖頭:來時,我就觀察過這裡的地勢,這座建築後面就是護城河,你怎麼繞,游泳爬進去嗎。
韓歌道:你們兩個先在這等著,一會等我訊號,直接進就行。
韓歌說完,人影一貓,順著衚衕的陰影面向深處走去,不多時就見他來到一處楊樹下,身形一晃,攀附著楊樹的樹幹,蹭蹭蹭,三兩下上了牆頭,人影瞬間消失在牆頭之上。
不一會,我就發現韓歌已經來到了那座建築物的左側,順著牆邊一躍,雙手抓住牆簷,人翻身上了建築物的二層,望著韓歌靈巧的身形,封琳琳問道:你對韓歌怎麼看?
我認真道:身手遠在你我之上,就算曹鵬還活著,我們幾個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智商謀略方面與我旗鼓相當,是個可以信賴的人。
封琳琳贊同道:的確,同時也是個可怕的人,幸好是我們的同伴,要不然,我都不敢想象與他為敵的後果。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封琳琳如此認真的評價一個人,言語之間透漏著對韓歌的敬畏和神往。
我和封琳琳站在原地等了十來分鐘,就見一層有人給我們揮舞著燈光訊號,示意我們過去,我們來到門前,發現幾名守衛全部倒在門衛室裡,門衛室的監控錄影中也是一片花白,線路應該已經被他毀掉了。
我對韓歌伸了個大拇指:就是喜歡你這種簡單粗暴的個性。
來到二樓,我才發現之前是真的低估了這裡的警戒,所有的玻璃外側全部裝有手指頭粗細的鋼筋條,每間檔案室的大門全部都是精鋼所制,堅固無比。
只有在二樓西側其中一座外窗的位置,窗外的鋼筋條被利器劃開一個孔洞,正好能讓一人透過,應該就是出自韓歌的手筆,只是沒想通他是如何割開如此堅硬的防護的。
現在想想,如果沒有韓歌,我們還真進不了這種地方,要進到這間檔案館,除了極端方式以外,只能透過正門,很不巧,韓歌就是極端方式的其中之一。
二樓樓梯邊的第一間辦公室就是這裡的管理室,所有的檔案收發資訊都記錄在這裡的登記冊中,門鎖依然是精鋼所制,只是在韓歌面前,便如紙屑一般被輕易劃開。
我這才看清,韓歌手中那道黑光是一把黑色的匕首,通體漆黑,造型簡普,只有二十公分左右長短,削鐵如泥,單看造型並沒什麼特殊之處,只是閃
爍在刀身的黑色光芒,顯得妖豔異常。
走進管理室,光是存放登記冊的櫃子就有八個,開啟櫃子後,數層登記冊之間都被代號和編碼所隔開,我看著整屋的登記冊頭都大了,這他孃的要怎麼找?
韓歌:那張照片上所寫的年份是八零年,在那個年代,考古隊並不會太多,尤其是正規考古隊就更加稀少,我們只要把目光鎖定在二十多年前成立的老牌紅頭研究所就行,這樣範圍就小了很多。
我想了想的確如此:那我們就分開行動,每人負責搜尋一個區域,找到相關資料後儘快匯合,越快越好,免得夜長夢多。
這裡檔案室的隔間有很多,光是二樓這一層就有二十多間,根據登記冊的記載,在二十年前成立的研究所只有六七家,所以應該不難找,而且根據韓歌私下提供的資訊,必定是紅頭研究所無疑,這下搜尋範圍就更小了。
我們緊挨著進了相鄰的檔案室,不停的搜尋著,從二樓到三樓,在這期間,我的確找到了二十年前成立過的研究所其中幾家的建立資訊,可是翻遍了整套資料,也沒發現其中有和那次考古研究有關的東西,甚至連老爺子和韓歌父親的記錄都沒有。
我仔細的想了下這件事情,如果在這裡的普通檔案室中都沒有相關記錄的話,或許我們就不該浪費時間,對於需要隱藏的檔案,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在這裡的某個地方,肯定有一間特殊的檔案館。
我出了門,找到韓歌和封琳琳,他們也沒有在其中發現有用的資訊,我把想法和他們一說,韓歌道:剛才我路過三樓的時候,在角落裡的確有一間檔案室有些異樣。
說著韓歌領著我們來到他說的那間檔案室的門口,不過我並沒有發現這間檔案室的特殊之處,根本就是和其他檔案室一模一樣:這裡哪裡特殊了?我有些不解。
韓歌歪著身子往窗外瞧去:你們看外邊。
我和封琳琳探頭望去,右側是衚衕的深牆,牆邊上還種著茂密的楊樹,後面是就是那條護城河,完全沒看出有異常的地方。
韓歌:你們仔細看一下靠窗的這道牆和下面衚衕的圍牆之間是不是不太一樣?
我仔細瞧著,經他這麼一提醒,好像還真有些不一樣的地方,我怎麼覺得這道牆偏厚了一些,普通的牆體也就二三十公分左右,而這道牆足足有兩米多厚,只是道路兩邊楊樹種植的茂密,你就是站在樓下看,也看不出端倪。
“難不成,這裡還有條密道?”我想通了其中的關鍵點。
韓歌上前打量著那道門鎖:你們看,這道鎖頭雖然是精鋼所制,可是看這鎖眼,有幾絲鏽痕,應該有很長時間沒有開啟過了。
封琳琳接著道:可是檔案室中資料繁多,需要經常規整打理,偏偏這個地方不常開啟,也就是說這間檔案室就算是局裡的管理人員也不被允許擅自進出,這裡有可能就是那件特殊的檔案室。
韓歌點點頭,上前打掉鎖頭推開房門:走,進去瞧瞧。
走進檔案室,裡面的佈置和其他檔案室中的擺設一個樣,不過我們已經想通了其中的奧妙,徑直來到靠近右側牆體的位置,那裡擺放著一座兩米多高的檔案櫃,我和韓歌協力將檔案櫃挪到一邊,檔案櫃的後面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洞口處一排階梯直通地下。
望著通往深處的階梯,我罵道:怎麼所有的人都喜歡把東西藏在地下,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搞得勞資現在對下地都有了牴觸情節了。
聽我這麼一說,封琳琳也回想起那一幕幕慘劇,深吸一口氣道:看來就是這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