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不速之客(1/3)
我並沒有聽到半點聲響,卻還是按她說的做了,將桌上的重要東西全部收進揹包之中,我輕聲迴應道:確定嗎?
封琳琳點點頭聲音恢復了正常的語調:這顆龍視珠還真不簡單,想不到竟然有如此妙用。說著給我使了個眼色,人慢慢的向窗邊移動。
我會意道:這是自然,只是這首詩我想了半天,也毫無頭緒。我給封琳琳做了個“要不要上去幫忙的手勢”。
封琳琳搖搖頭拒絕道:這首詩一時半會悟不透其中的含義,你覺得和它和什麼有關係?
我決定放點猛料刺激一下窗外的潛伏者:你說這首詩會不會和那塊石板有關係?
封琳琳也是第一次聽我說起關於石板的事,微一愣神,腳下卻沒閒著,繼續向窗臺靠去:石板?什麼石板?
果然,在我仔細的監聽下除了我和封琳琳發出的聲音外,在窗外還有另外一個人的腳步聲,腳步聲特別輕,只有在我說到石板的時候,才發出了細微的摩擦聲,應該是對石板的事情感興趣,想聽的更清楚才移動到窗邊近一點的位置。
我見果然奏效,故意壓低聲音道:這塊石板可是大有來頭,相傳是自大禹治水時期就流傳下來的,其中記載的事情,一直以來被認為是皇室最高的機密。
我見封琳琳聽到我說石板的事情速度也慢了下來,連忙給她使眼色,示意封琳琳準備動手:我認為這首詩和那塊石板之間有著很大的關聯,要不然不會如此的隱晦。
封琳琳這才不情願的移動到窗邊準備動手,同時瞥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讓我有時間給她仔細把這事說明白,我點點頭,做了個手勢“你趕緊動手”!
同時我提高嗓門道:那塊石板中所記載的東西,應該就是。。。
我故意拉長嗓音,讓窗外的人放鬆警惕,同時給封琳琳創造機會,封琳琳已經來到視窗的位置,我給她做了個手勢,封琳琳瞬間一個縱身人已經翻窗而去,起身、開窗、翻窗一氣呵成,動靜乾淨利落,比起曹鵬也不遑多讓。
就聽窗外傳來一聲“咦”?!聲音中充滿了驚訝和意外,是個男人的聲音,緊接著一陣打鬥聲傳來,與此同時我從飯桌旁邊抄起板凳就衝了出去,男子漢這點血性還是有的。
我衝出門外,就見封琳琳正和一個黑影人纏鬥在一起,那人明顯不是封琳琳的對手,被逼的節節敗退,只是封琳琳一時也拿他不下,顯得有些膠著。
我趁機悄悄的來到黑影人的身後,拿起板凳就砸向他的後背,那人正在苦苦抵擋封琳琳的攻勢,完全沒注意到我的存在,啪的一聲,被我砸了個正著,那人悶哼一聲,吃勁向前不自主的走了兩步。
封琳琳趁機下腳,一腳將那人踹翻在地,同時上前抓住那人的胳膊向後用力一擰
,直接將他的骨關節給卸了,那人再也吃不住痛,叫起疼來。
我開啟院子的燈光,嘲諷道:學什麼不好,偏偏不學好,這下栽在小爺手裡了吧。
走進一看,我才看清楚那人的臉,有些眼熟,我想了半天才想起他是誰來,指著他道:你他孃的不是劉老闆的人嗎?!這人分明就是前幾次和劉老闆見面時跟在他身後的小馬仔!
那小馬仔忍痛道:知道就好,知道我是劉老闆的人,你還敢這麼對我?!膽挺肥啊?!
他孃的,我對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作風還真是看不慣,我一個大耳刮子胡了過去:勞資管你是誰的人,大半夜跑到我家來還敢撒野?你也不打聽打聽這是在誰的地盤上!
馬仔沒想到我敢這麼強橫,直接被我一耳刮子給胡懵了:你,你,你怎麼。你了半天,愣是沒說出話來。
他並不知道,此刻我的膽氣多半是來自我身邊的封琳琳,封家的現任家主,暫時和我乘坐在同一條賊船上的人,而且再怎麼說我也不能再一個女人面前露怯,這也是男人的本性。
我來了脾氣:說,你他孃的大半夜鬼鬼祟祟跑到我家做啥,別和勞資說你是來串門的,勞資不信,你最好給勞資說實話!
那馬仔有些猶豫:我,我、
第二個我字剛出口,封琳琳的手上就加大了力氣,直接捏的他哭爹喊娘冷冷道:不要在我面前耍小心眼,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我想起在墓穴中被封琳琳教育過的場面幸災樂禍道:我也勸你最好說實話,別玩什麼花花腸子,你身後的那主可不是善茬,要是一會你缺個胳膊少個腿的別怪我沒好心提醒你。
我和封琳琳一唱一和,唬的小馬仔一愣一愣的。
小馬仔求饒道:別,別,我說,是劉老闆讓我來跟蹤你的。
雖然我已經猜出幾分,還是納悶的問道:你家劉老闆是不是吃飽了撐的,那套盒我不是幫他找著了,怎麼還他孃的來我這打探訊息。
馬仔怯怯道:劉老闆說你不像是老實人,說你可能有事瞞著他,所以讓我跟你幾天,看看有沒有什麼收穫。
我氣不打一處來:你他孃的才不像老實人,有這麼夸人的嗎。
“不是我說的,是劉老闆說的”馬仔委屈道:我就是個跟風的。
封琳琳點點頭:你家劉老闆眼力勁還挺好使,看人挺準的,不過你跟了他這幾天有沒有什麼收穫?
馬仔低下頭:我,我,沒有什麼收穫。
“哦?是嗎,”我笑意盈盈道:剛才我們之間的談話,你也沒有聽清楚?
馬仔的頭搖的像撥浪鼓:絕對沒有,絕對沒有,距離太遠,根本聽不清,我想靠近能聽的仔細些,這不就被你們發現了嗎。
我看他的樣子倒也不像是說謊,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封琳琳在身後指了指
馬仔,做了個割喉的手勢,我搖搖頭,不能殺他,這是在我家,出了事,不管是劉老闆那邊,還是大蓋帽那邊我都不好交代。
思前想後,只能把這孫子給放了,就當做是誤會一場,畢竟他是劉老闆的人,如果他出了事,劉老闆必定不會善罷甘休,甚至會坐實我有事隱瞞他的想法,到那時,事情才是真的麻煩。
想到這,我擺擺手:既然是這樣,那大家就是誤會一場,我還以為家裡半夜來了小毛賊,這樣,你回去和我劉大哥把事情給說清楚,說明白,改天我一定親自登門拜訪,畢竟好長時間沒見,做兄弟的也怪想他的。
我示意封琳琳將他放開,那馬仔連聲道謝,轉身出門消失在衚衕中,望著漆黑的衚衕,我覺得肯定會有事發生,封琳琳道:就這麼放他走了,不怕惹來更大的事端嗎。
我無奈道:大姐,這裡不是偏遠山區,殺人是犯法的,何況他是劉老闆的人,如果這個時候他消失了,劉老闆肯定賴上了我,到時事情更難處理。
封琳琳道:話是這麼說,可我感覺這個劉老闆也不會就此罷休,他肯定是認為你身上還有可以挖掘的東西。說著還仔細的打量著我,好像我真的有什麼事情在瞞著她一樣。
我裝作沒看見嘆息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改天我得再去會一會他,能把事情解決最好。
封琳琳輕鬆笑道:這下跟蹤你的人也打發了,你也該和我說說那塊石板的事了吧?
我就知道躲不過這事去:得了,走,回屋,我把這事的來龍去脈好好的和你捋一捋。
回到屋中,我將關於石板和手札的猜想從頭到尾講給封琳琳聽,封琳琳聽後眉頭皺的更緊:說你是個奸商你還不承認,渾身上下透漏著奸商的那股滑頭勁,剛開始是不是就沒打算把這事和我說個明白?
我趕緊否認:哪能啊,咱們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剛才和你說的那些,其實很多都是我自己的猜想,而且我可是五好公民,在沒有真憑實據可以斷定事情真相的時候,我怎麼可能瞎說呢。
封琳琳白了我一眼:滿嘴跑火車,不過我倒覺得你的那些猜想也不是完全不靠譜,只是沒想到這事情能追溯到那麼遠的時代,遠超我的想象,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呢?
我不服道:什麼叫我打算怎麼辦,這事和我有半毛錢的關係,我還是開著我的當鋪,過著我的小日子就好了。
封琳琳嘆了口氣,仰頭望著夜空恬靜的笑了笑:內心的期盼總是美好無比,我也有夢想,可是卻活在現實。
惆悵的氛圍是容易傳染的,我也嘆氣道:我沒有夢想,可也不打算活在現實,還有兩天就是這個月的十五號了,到時我帶你去個地方。
封琳琳:哪裡?
我故作神祕:到時便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