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間當鋪-----第一百五十一章 才出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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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才出虎穴

第一百五十一章 才出虎穴(1/3)

自從知道了隊伍當中除了我們還有著其他的勢力存在之後,我就連吃飯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著了別人的道。

我端著飯碗等待了半天,直到封琳琳品嚐了一口並衝著我們點了點頭,我這才放下心來,我們沒有將此事聲張,所以只能一邊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一邊暗中調查所有成員的來歷,在沒有任何外力的輔助下,所有的進度顯得格外緩慢。

自從經過昨晚的事情之後,山哥對待我們幾人的態度也有了明顯的改善,看我們吃飯吃的心不在焉,不明就裡,還以為口味不對付,安慰我們道:荒郊野外的,飯菜也就這樣了,幾位將就一下。

我挺佩服山哥的為人,對他也比較尊敬:山哥客氣了,出門在外的哪有這麼多道道,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我們的處境,這還沒到地方隊伍便出現了不小的傷亡,對咱們計程車氣肯定有不小的影響。

“放心吧”山哥對朱少有著莫名的自信:只要有朱少在,隊伍的凝聚力就在,而且我們推斷,白天並不是尼根們擅長活動的時間段,咱們白天趕路可以省心不少。

我看了看剛剛升起的太陽:照咱們現在的進度,不出意外,今天傍晚我們就能到達那座蟾宮吧。

山哥吃完飯抹了抹嘴:我們這就收拾裝備準備出發,這裡的夜晚太過危險,不知道除了尼根以外還有沒有其他東西的存在,露天紮營危險性太大。

由於傷員的增加,我們也只能充當臨時的勞力夥計幫忙一起收拾東西,東西收拾妥當,在朱少和那兩位老獵人的帶領下,我們繼續向山脈深處趕去。

再往前走,便是那片鬱鬱蔥蔥的山林,走到近處才看的清楚,這片山林夾雜在一道峽谷當中,峽谷幽深,兩邊猶如懸崖峭壁,中間像是被巨斧劈成了兩半,而我們的隊伍正走進峽谷口,向遠處縱深而去。

走在峽谷當中,看著兩旁的景色,總有一種壓抑的感覺,這峽谷兩旁的山上要是有人想要算計我們,那我們可就是兩頭沒跑了,高處打低處,佔盡了地理位置的優勢,再加上隊伍中有一股我們還未查明的暗藏力量,我的心一刻也沒靜下來過。

扭頭看向韓歌,韓歌也是眉頭緊皺,顯然他早已經發現了山谷中的異樣,像他這種刀頭舔血過來的人,對潛在的危險直覺最是**不過,稍微有些不對勁的地方,肯定能有所察覺。

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正在我們為自己的處境感到擔憂的時候,那幾名教授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不斷的誇讚著身邊壯麗的景色,看來這群人真的是坐辦公室坐的太久了。

楊蘭也是一副小女人的樣子,不住的對著兩旁的景色指指點點,歡聲笑語好不自在:姐姐,姐姐,你看,那塊突起的地方像不像一隻猴子的造型,還有那邊,你看,像極了一塊蛋糕呢。

封琳琳也陪笑道:的確很像。

從進來峽谷到現在,一直沒有任何異樣的出現,我也便放鬆了警惕,旁邊還有兩個年輕靚麗的女孩子一直在打打鬧鬧,也降低了我的戒心,我也開始和她們逗笑道:還蛋糕呢,該不會是饞嘴了吧,在我看來倒像是個小饅頭,怎麼著也是個窩窩頭之類的。

我指著兩邊半山腰上的突起打笑道:看到了沒有,下面寬來上邊圓,要我說肯定是個豆沙包,咦,這豆沙包怎麼還動了起來?

我們一邊聊著天,我就見到那幾個白色突起的圓點好像動了幾動,我還以為我看花了眼,使勁揉了揉眼,哎吆喂,我還真沒看錯,那幾個白點怎麼還晃起來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在我身旁的韓歌一把將我拉向一邊,同時大聲喝道:小心!有敵襲!!

話音未落,嗖的一聲,一道白光破空而來,筆直的落在我剛剛站立的位置上,我低頭一看,好傢伙,一隻利箭正直挺挺的插在我的腳跟旁,剛剛要不是韓歌拉了我一把,估計我這時正奔赴在與帝哥搓麻的路上了。

就這一聲“有敵襲”,有了昨晚的經歷,所有的人瞬間反應了過來,沒有

動亂、沒有驚呼,全部紛紛靠向附近的岩石作為掩體,我趴在其中一塊石頭後面向山腰上望去,就見剛剛我們數過的凸起的圓點,此刻不時的有人影從中冒了出來。

那群人身披白色斗篷,頭上還帶著羊皮帽,腰間經過太陽一照,明晃晃的耀人眼目,不是獵刀還能是何物,只是他們個別人背上還揹著老舊的獵槍,與之不相符的則是每人手中都持有一把老式獵弓,剛剛的箭矢正是從他們手中發出。

兩位老獵人也掏出獵刀,指著上面的人群喝道:布扎!他們是布扎!

我心思著:他們就是傳說中的惡鬼?

韓歌探頭往外瞧了瞧,已經有了對策:他們持有獵槍,不過因為是在峽谷當中,並不敢使用,在這種陡峭的區域就算是老式的鋼珠獵槍也有引發雪崩的可能性,所以為了自身的安全,他們才會使用弓箭。

這樣,一會我和小紅毛兩人摸上去,其他夥計也用手中的弩箭幫我們吸引注意力,剩下的諸如教授、學者老實的趴在原地,保護好自己就可以了。

在這種情況下,韓歌的威信便體現了出來,不管之前如何針鋒相對,小紅毛和他之前的老部下還是會聽從他的安排和指令,見韓歌安排妥當之後,便衝小紅毛做了個分開行動的手勢,兩人於雪地上匍匐前進,分別繞向峽谷的兩側。

之前在做隊伍進山準備的時候,我們便考慮到會有火器不便使用的情況,於是便透過朱少的渠道購買了不少的弩箭,這種弩製作精良,力道強勁,就算是遇上野熊憑它們的皮毛也抵不住數箭齊發,這時只是用來防守,絕對的綽綽有餘。

經過簡單的分配,除了康教授幾人,我們幾乎人手一把,也不出去,就是躲在岩石後面,不時的向山上射上幾箭,一來不會讓他們輕易的靠近,這二來也儘可能的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給韓歌他們兩人創造進擊的機會。

弩箭在手,我格外的興奮,男人好像天生對冷兵器有著赤誠般的熱愛,那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情懷,我探出半邊身子,端起弩箭對準其中一人便射了過去,食指一緊,嗖的一聲,利箭出擊。

只是距離稍遠,加上對風向和速度預判的不準確,我射出的弩箭總是不能精準的射擊到目標,這麼多人中,倒是封琳琳的箭法準的驚人,我之前在營盤古城的地下洞穴中倒是見識過一次,現在再次看來,還是衷心的感嘆:真他孃的準。

封琳琳也是探出半邊身子,只是右手一抬,利箭橫空,箭頭準確的沒入那人的胳臂之中,那人一聲痛哼,手中弓箭落地,暫時的失去了戰鬥力,整套動作乾淨利落,當真有巾幗不讓鬚眉之姿態。

不過對面那群亡命之徒明顯不是吃素的,手中弓箭的準頭和封琳琳有的一拼,要不是我們全部縮在岩石之後,做著縮頭烏龜,恐怕早已命喪當場,就算如此,依然增加了兩名傷員。

其中一人距離我們最近,箭頭直插進他的大腿根上,封琳琳對我說道,你掩護我,我們過去給他進行緊急的處理。

我點點頭,探出身子便向上方一通亂射,也不管有沒有射到人,只是藉此機會和封琳琳貓著腰一個翻身來到了受傷夥計的掩體位置。

那人雖然傷到了大腿根,可封琳琳卻也沒在乎這種事情,用匕首一挑,就將受傷位置的褲腿給挑開,只見箭頭周圍的皮肉已經開始發青,封琳琳只看了一眼便不悅道:果然,這箭頭有毒。

我一聽,想起了昨晚另外兩名夥計死去的狀況:昨晚對朱少的夥計下手的人是不是跟他們一夥的?

封琳琳搖搖頭:不是,首先他們不可能會有這麼長遠的深思遠慮,從我們還沒有進山的時候便做好了一切打算,這說不通。

還有就是這個,封琳琳說著話,手上卻沒閒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著箭尾便用力一拔,箭頭上的倒刺帶著一大片血肉便逆行而出,只留下一個嬰兒拳頭般大小的肉窩,還不等血液噴湧,封琳琳已經將調好的藥草一股腦的敷在了肉窩子上。

要說這名夥計也是位硬漢

,雖然已經是滿臉的冷汗,卻任憑封琳琳施救,愣是一聲沒吭,就連箭頭拔出也只是咬緊牙關硬生生的挺了過來,見封琳琳將他的傷口包紮完畢,咬著牙低聲道:謝謝。

封琳琳安慰道:暫時別亂動,箭頭的毒素還未完全清理乾淨,之後在換上幾次藥方可活動,不過你這條腿算是保住了。

說罷,封琳琳把箭頭遞給我道:你看這個。

我接過箭頭,仔細的端詳起來,瞧了一會,還真被我瞧出了端倪:咦?!這個箭頭上的毒呈現暗紅色,好像和昨晚夥計身上的毒不是一個品種。

封琳琳確信道:正是如此,昨晚夥計身上的毒叫做“迎風倒”,是殺人用的毒草。

我指著箭頭道:那這種呢?

封琳琳是這方面的行家:味道輕澀,顏色呈現暗紅之色,像極了腐血的質地,根據夥計中毒後的狀態和反應,這應該是“化血散”,最大的作用便是減緩血液流動可以對人體造成短暫的麻痺效果,當然如果劑量過大也會造成人體血液凝固,不過看箭頭上塗藥的分量,應該只是起到限制行動的作用。

我試著理解其中的含義:你的意思是說,這群布扎是想麻痺我們,或者說活捉我們,根本就沒打算殺掉我們?

封琳琳有些不敢確定:我只是根據目前的狀況作出的推斷,看樣子他們並沒有傳說中那麼凶殘,起碼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更像是在阻止我們的前進。

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不過眼前還不好說,畢竟動起手來刀劍無眼,打都打了,先打完再說,還有一名傷者等待封琳琳的救援,我們下手得快點才行。

很快封琳琳便處理完了兩名夥計的傷勢,無一例外兩人全部是中了“化血散”的毒性,暫時全身乏力,不過卻不會傷及到他們根本的性命,就像是對方在手下留情一般,這和我們聽到的關於布扎的傳聞完全是兩碼事。

我總覺得其中有些蹊蹺,好像這件事的其中有著很深的誤會,難道是我們聽漏了關於布扎的事情?想到此處我就有些不安,不行,我得把這件事情問個清楚,打聽個明白。

一扭頭,我就看到了旁邊不遠處的兩位老獵人,對啊,他們在村子裡可是老一輩的人,從他們的嘴中或許能打聽出一些內幕或者隱情,我看了看周圍的夥計,都在忙著對付山上的布扎,只是兩撥人你來我往,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我又看了看已經靠近他們的韓歌和小紅毛,這種局面,一旦被他們兩人近了身,也就基本上快要宣告事情的結束了,既然如此,我何不利用這個機會向兩位老獵人打聽點事情呢。

打定主意,我便貓著腰向他們的方向靠去,還沒走到跟前呢,我就見其中一人放下了手中的弩箭,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煙鍋子,他正拿著煙鍋子躲在一名夥計的身後,看樣子可能是嫌山風較大,想借夥計的身子擋擋風取個火。

見狀我是又好氣又好笑,想不到除了我以外,還有其他人在這種局勢下有閒心磨洋工,這煙癮也忒大了點,估計和我家老爺子都有的一拼,這要是擱在平日裡,兩個老傢伙肯定要以煙會友了。

我走上前去,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啊老師傅,大敵當前,還有這閒情逸致,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誰知我一拍之下,那位老師傅竟抖了一下,手中的煙鍋子也被甩到了一旁,回頭見是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遠處的煙鍋子不好意思的笑道:哎吆,你走路怎麼木動靜啊,人嚇人會嚇死人哩,這不是將才煙癮犯咧,煙癮犯咧。

我哈哈大笑:你這煙癮夠大的,改天我把我家老爺子介紹給你認識認識,保準你們那是一見如故,見了菸葉子都和見了親人是的。

是嘛哩,老獵人道:那敢情好哩,俺這裡還有一鍋自個以前種的菸草葉子哩,那味道可香咧,你們這些城裡人肯定木家見過,哎呀,你快看,飛仙了!!

什麼,什麼?我有些沒聽明白他的意思,不過還是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這一看之下,也不由得驚歎道:他孃的,還真飛仙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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