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小花丟了?”
老媽看著我點了點頭。
“這麼晚了一個小孩家的能跑到哪去。”
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我們小區雖說是個舊小區,但一到了晚上也是全封閉的,一個大活人怎麼就丟了。
“到處都找遍了嗎?”
初晴也著急的問。她昨天晚上還和小花一起上樓呢。
“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沒有影子。你說這麼大人了能跑到哪去。”
趙大媽著急的腳都垛起來了。
“她爸媽呢?”
我隨即問道。
“嗨,別提了。要不是他們兩口子吵架,小花也不至於從家裡跑出來。現在兩口子跑派出所報案去了。”
老媽指了指離這不遠的街道派出所。
“那還站著幹什麼,趕快找啊。”
我拉上老媽就往7號樓那邊走去。
爸媽住的都是老式小區,大部分人從小就住在一塊,很多人都是一個廠子上班的,四鄰五舍的感情跟那些新式小區的人不能比。
更何況,小花雖不是我看著長大的,但每次假期回來我都帶著她玩,感情自是不能比。
“初晴,愣著幹什麼,趕快幫忙找。”
我心急火燎的招呼初晴一起去。
初晴卻站在原地,輕輕的叫了一聲:
“沈醉,我不舒服...”
看著初晴的眼神,我忽然明白了什麼,立刻停下來讓老媽和趙大媽先走。
老媽只是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趙大媽嘆了口氣,嘟囔了一句:
“唉,你說說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變成了這樣沒心沒肺的...”
估計她忽然意識到我是老沈家的兒子,趕緊閉了嘴不再說話,被老媽跩走了。
我湊到初晴身邊,
“你是不是神經**了,血族已經安分了這麼長時間了。”
初晴看著我:“但願是我太**了。”
隨即把身上的耳麥放到耳蝸裡,我趕緊把自己的拿出來掛到耳邊。
“沈三,有沒有發現異常情況?”
“沒有啊,我們還奇怪呢,小區裡現在怎麼這麼亂?”
感情老爺爺沈三什麼都不知道。
“你家鄰居的小女孩丟了。大概在1--2個小時前。你們竟然什麼都不知道,都幹什麼吃的!”
初晴顯然生氣了。不過一個情報科的人教訓起我們行動科的老人來一點都不客氣。情報科也就初晴敢這麼罵了,換個其他人,老爺爺沈三早就罵回來了。
“我們的任務是保護你和沈醉的安全。所有的人都是圍著你們兩轉的,這裡根本就沒有人留守。”
我去,沈三這麼幹,我也沒辦法給他說好話了。
初晴瞬間就暴怒了,叉著腰就開罵了。沈三也許知道自己的監視工作有了疏忽,或許不想觸初晴這個小辣椒的眉頭,一直忍著讓初晴罵,什麼話也沒有說。
“別瞎扯了,趕緊聯絡研究院,讓他們跟總參溝通。監視血族的事情不是他們接替的我們嗎?”
我提醒了初晴一句。
初晴這才收起三寸不爛之舌,回過神來。
正準備聯絡情報科,情報科的專線卻轉過來了。
“初晴,沈醉,我是端木旗。出事了,派出所接到報案,又一個小女孩失蹤了。就在你們現在待的市,離沈醉家不遠,你們兩個趕緊帶人去看看。”
這個帶人去看看,不用說,指的就是沈三和劉步蟾他們了。
“我們已經知道了,就在現場。總參哪裡有沒有訊息?”
聽筒那頭沉默了片刻,忽然聽到了喘息聲,緊接著就聽到了端木旗緊張的聲音:
“趕緊帶人往東郊去追,小女孩被血族的人帶走了!”
我去,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沈三和劉步蟾的通訊是共通的,相同的話他們也聽到了。
月光下,五輛越野一路往東疾馳。
出了市區,到了市郊。城市的燈光暗了下來。過往的車輛和行人已經不見了。
我提議沈三,劉步蟾下車,穿過山脊,抄近路追擊。初晴留在通訊車上統一指揮。
大家都同意這個意見。
離開前,初晴拉了我一把,
“你小心點,血族最想要的還是你。”
看著初晴含情脈脈的眼神,我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大叫了一聲,分三個方向追,保持三公里距離。
一個健步就躍進了崎嶇的山路上。
為了儘可能的抄近路,我沒有選擇人們長走的山間小路,而是依靠指南針筆直的向東追去。遇樹跳樹,遇懸崖躍懸崖,馬不停蹄的一路猛追。這個時候,山路除了護林員,早就沒有其他人了。萬一被護林員撞上,我這種速度,他連我是人是鬼都看不清。相關部門有的是法子讓他相信,他是因為太累產生了幻覺。
血族帶著小女孩往東,只有兩個出路。
一條走滄州出海上船,一條就是走德州,進山東,跑進一丈青的地盤。一丈青在那裡盤踞幾百年,藏個把人不是問題。
二條我們跟血族最大的不同就是:我們可以調動任何需要調動的強力機構。
現在往東的大路一定有大批刑警,武警設路卡。甚至直接調動軍隊來個大範圍機動演習都有可能。
血族不敢走大路,這也是我要求沈三和劉步蟾抄山間路的原因。
血族的時間只有今天一晚,天一亮,老百姓都出來活動,他們也就沒有機會全速逃跑了。隱藏於普通百姓當中,是聖徒和血族最基本的原則。
血族再迫切的抓人也沒有膽量把這個原則打破。
前面的三個孩子因為我們聖徒都沒有在現場,讓血族有了充分的撤退時間。這次,血族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囂張的不怕我們聖徒,還是不得已這麼做。竟然敢在我們眼皮底下動手。
這次追不到他們,以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月亮已經西沉,已經到了快三點的時候。
在崎嶇的山路,丘陵上全速飛奔還是我參加研究院來的第一次。衣服早已經被枝椏扯爛了,有心的話可以清楚的看到我穿在身上的小熊內褲。
到了四點的光陰,前面出現了悉悉索索的聲音,香氣向我鼻子裡撲來。劇烈的運動讓血族的血液加速執行,讓他們身上的香味更濃厚了。
“沈三,劉步蟾,向我靠攏。發現血族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