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冷長平-----29 寄願邊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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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寄願邊關月

“我會做什麼?”趙服問道。

月夕霎時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她推開他,他明明沒有笑,可他的嘴角眼角卻又無一不在笑著。

他會做什麼?能做什麼?她確實什麼都不懂得,又怎麼能回答。

他做過與不曾做過,又有什麼不同?

趙服久久地凝視著她,半晌才道:“她們不似你,俱是身不由己……”

“你怎知我便能由得了自己?”月夕打斷了他,揚眉問道。

那夜在洛邑江畔,她亦說過一樣的話。剎那之間,趙服突然發覺月夕的明媚天真之中,像是還有許多心事。

她素來我行我素,又總是言笑晏晏,可心中亦有什麼難言之隱麼?若是如此,他多想為她分憂。可她脾氣這般倔強,又怎麼會向別人細說自己的委屈。

趙服瞬息萬念,摟緊了她,只嘆道:“我確實可憐她們……如此大爭之世,爭地爭城以戰,殺人盈野盈城。幾時方可四野清平、不識兵戈?”

“以戰去戰,雖戰可也。我早說過:天下要平,除了以戰止戰,便再也沒有其他的法了。”月夕冷笑道。

戰與不戰,他與月夕兩人總是各執立場,爭論不下。月夕的話固然冷酷無情,可據實而言,卻是一針見血,叫人辯駁無力。他多少有些無言以對,只能又緊緊地抱了月夕一下。月夕卻想起他前幾日與自己在那野店說的話,反而笑道:“你總是心慈手軟,似你這樣,性辭了這個都尉。人人都你不去打戰,那天下自然沒有戰亂了。”

趙服亦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若強敵來犯,你我自當要挺身而出,保家衛國。”

“強敵?”月夕輕笑道,“七國之中,惟秦獨大,亦惟有趙國有力與之一戰。你們趙國若說強敵來犯,便只有秦國了。可我卻覺得,趙國一定打不過秦國?”

“為何覺得我趙國難敵秦國?”趙服不以為忤,只是追問道。

“旁的先不說,光是秦國的武安君白起,趙國當前幾員大將中,可有能與之匹敵的麼?”月夕笑道。

她話中的白起,乃是秦國的上將軍。長於野戰,出奇無窮,幾次大敗韓魏趙楚,自他出將,便無敗績。當今秦王詡他以武安民,故此封他為武安君。

而此時趙國亦有廉頗、樂乘、田單,亦無一不是戰功彪炳、震爍當世的名將。可月夕的言下之意,顯然是說這人都不是白起的對手。

趙服正待說話,月夕輕輕“啊”了一聲,叫道:“爺爺同我說閼與之戰的時候,曾誇讚馬服君趙奢是個人才,治軍齊家,長於略戰,而且他軍中的將士,騎術尤其精妙。可惜他已經過世了……他有個兒,叫做趙括,是麼?”

“趙括?”趙服面色微變,“你曉得他麼?”

“爺爺說,馬服君打閼與之戰時,北山那一役便是以其趙括為將,結果叫秦軍大敗。我還聽說……他年幼時,便曾以攻心之計,不戰而屈人之兵,助馬服君一月之內攻下齊國麥丘。爺爺說他將門虎,少年英才,若假以時日,必成大器。”月夕沉吟著,又問道,“他現在應當同你一般年紀,你又在北山一役中受過傷,定然認識他?”

趙服默然了許久,才輕聲道:“我自然認識他。他不過是沾了馬服君的光,哪是什麼少年英才?”

“是麼?可爺爺說的,從不曾錯過。”月夕微微遲疑,又釋然而笑,“或許他真的只是徒有虛名罷了,否則趙王又為何不提拔他?”

趙服微笑道:“趙國有廉老將軍等人在,又何需有趙括?不過,若真到國難當頭之日,趙王用的上他,想必他也不會推辭。”

“那你呢?”月夕仰頭望著趙服,笑道,“若白起攻趙,國難當頭,你又會如何?”

趙服瞧著月夕,毫不遲疑,輕聲道:“世間事有所不為,有所必為。知其不可而為之,方才是男兒本色。”

知其不可而為之?

知其不可,便是直承不敵白起,這倒也罷了,世上又有幾人能擋得住白起。可知其不可而為之,便是存了玉碎之志。

男兒輕生重義,這便是本色。

趙服之言,其實多少亦是默認了趙國諸位將軍,難敵白起。月夕向來爭強好勝,她本該十分得意。可此刻心中卻不曉得為何,怎麼也歡喜不起來,只是沉默著。

趙服輕撫著她的秀髮,許久才道:“何必為了這些不相干的事煩心?”

月夕亦淡然一笑:“你說的對。”

“我素來也沒什麼大志向,都是得過且過。從軍為將,也只是因為這是我爹爹的心願,我爹孃對我都是頗有微詞。唯一心中有一件想做的事情,你可想聽麼?”趙服又道。

“什麼?”月夕好奇道。

“秦趙以北,匈奴時時犯邊,燒殺掠奪,是我趙國的心腹之患。若我有機會,定要北出代郡,驅逐匈奴。”趙服聲音雖低,可隱隱含著慷慨激昂之氣。

“除了匈奴,還要將東胡、林胡這些部族,統統逐出河套。”月夕立刻點頭,面上也是興奮,“叫他們再也不敢進犯中原……”

“你也要隨我去打匈奴麼?”趙服見她與自己心意一致,心中是歡喜。

“可爺爺說,匈奴的騎兵十分厲害,必定要……”月夕又道。

“定要用戰車與弓弩……”兩人似有默契般,竟異口而同聲。月夕抬起頭,趙服也低頭瞧她,兩人四目相投,她嫣然一笑:“若我同你一起去對付匈奴人,你可還說我心狠手辣麼?”

趙服微微笑著,搖了搖頭,柔聲道:“我歡喜都來不及,怎麼會怪你?”他撫著月夕的秀髮,輕聲道:“你一個姑娘家,我又怎麼捨得叫你上陣殺敵?”

兩人相對又是一笑。月夕將頭靠在他的肩上,一時之間只想著縱馬馳騁的快意。大漠邊關的窣窣冷月,草原深處的獵獵寒風,匈奴人的凌厲彎刀,任哪一樣她都不會畏懼……

可隱約間又想起從前曾有人亦對她說過:生當暮沙裹草、縱馬長嘯,方才不虛一生。月夕腦中又閃出了那人的身影。她心中立時拘泥了起來,頓時身一縮,想要掙脫開趙服的懷抱。

“月兒……”趙服感覺到她的牴觸,放開了她。

月夕一聲不吭,許久才幽幽道:“我困了……”趙服微微低下頭,瞧見她雙眼閉著,呼吸沉沉,像是已經睡著了。

她想到了什麼,叫她突然間沉默了?

她不會說,他卻都明白。可他亦無法再問。

只因他只怕一開口,她又要如上次那般,一個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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