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皆舊夢-----第65章 瞧你,還心疼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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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瞧你,還心疼人家呢?

第65章 瞧你,還心疼人家呢?

林深是在打王者排位賽的時候接到孟南渡電話的。

他低罵一句,果斷掛掉。一秒鐘後,電話又重新打過來。

如此往復十幾次後,林深被忍無可忍的隊友集體踹了。

終於騰出空來接電話。還沒等他開罵,電話那頭,巨大的音浪炸響,差點把他耳膜震碎。

“出來,喝酒。”孟南渡丟下一句話,就結束通話了手機。

林深盯著手機,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一看時間,已經十二點了。

“什麼情況?”林深糾結了片刻,最後還是拿起外套,罵罵咧咧地出門了。

半個小時後,在他們常去的MUSE酒吧,他找到了喝得醉醺醺的孟南渡。

林深一眼掃去,桌上堆滿了瓶瓶罐罐,啤的白的紅的都有。

他心中倏地一驚,某種不詳的預感升起。

孟南渡在酒場一向很剋制。這種不要命的喝法,怕是真遇上什麼事了。

此刻,他正懶散地癱在沙發上,衣領微敞,長腿一隻架在沙發上,一隻撐在地上。微眯著眼,目光渙散地盯著頭頂的霓虹燈。

半晌,他才斜眼瞥向林深,舉起手中的酒杯,“陪我喝酒。”

“喝個狗屁!”

林深踹他一腳,拽著他的衣領,強迫他坐直,罵道:“你特麼又發什麼神經?不是跟小白護士約會去了嗎?人呢?”

哪個小白護士?約什麼會?孟南渡只覺得意識一片混沌,腦子疼得厲害,什麼都想不起來。

林深叉腰嘆氣,罵也不是打也不是,只好先把他扛回去。

“得得得,先回去,等酒醒了再審你。”

他把癱軟的孟南渡架在肩上,一步一步艱難地向門口走去。

突然,服務生伸出一隻胳膊,攔在他們面前,笑吟吟地說:

“先生,今天消費1820塊,麻煩把賬結一下。”

靠!

林深有種想逃的強烈衝動。橫眉怒瞪一眼肩上的人,這混蛋,睡得倒挺香。

結完賬,林深的心在滴血。

把孟南渡扛回家中已是凌晨兩點。幸好,這傢伙酒品還行,喝醉了不亂吐,不惹事,只是偶爾蹦出幾句醉話,斷斷續續,含糊不清。

難得見他喝醉,林深來了興致,想著套他幾句話,看這臭小子到底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祕密。

林深趴在沙發旁,放低聲音:“孟孟,發生什麼事兒啦?”

孟南渡哼哧一聲:“滾。”

媽蛋!這貨喝醉了也不忘罵人。

林深忍著脾氣,繼續套話:“南渡啊,今天跟小白護士約會怎麼樣啊?進展到哪一步了?”

孟南渡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一聲不吭,也不知是不是睡著了。

“阿渡——”林深惡趣味上來了,捏著鼻子,裝著女人的聲音,柔柔地說,“阿渡,你別不理我嘛。”

孟南渡的背影晃了一下,呼吸滯住了。

許久聽不到他的呼吸聲,林深一下子慌了,把他身體掰過來,罵道:“哎哎,你別是喝死了吧——”

然而,在看到臉的那一刻,聲音戛然而止。

孟南渡……居然在流淚,無聲無息。

他抬起胳膊,手覆在眼睛上,淚水從指縫間滲了出來。

林深愣怔了許久,遲遲沒有說話。

這一幕對他的衝擊太強烈,比方維達當眾跳草裙舞還要令人震驚。

沉默良久,孟南渡的聲音響起,甕甕的,帶著濃重的鼻音,“有事明天再說,讓我睡會兒。”

“哦。”林深呆滯地應了一聲,給他留了條毛毯,就回房間了。

內心的震動久久不能平息。

翌日,晨光熹微。沙發旁響起窸窣的腳步聲,孟南渡打了個激靈,驚醒了。

只見林深坐在茶几上,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見他醒了,“啪”一聲開啟強光手電,直直地照在他臉上。

“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說個屁!真把他當犯人審了?

孟南渡揉揉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重新癱倒在沙發上裝死。

林深的聲音在耳畔幽幽響起:“你不說我也知道,昨天是不是遇到喬舒顏了?”

沙發上的“死屍”睜眼了,神色一瞬間黯然。

果然!林深冷哼一聲,“我就知道!昨天小白護士跟我吐槽,說你把人撂在餐廳,跟別的女人跑了。我一想,你也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啊?再一打聽那人的外貌身材,就猜得八九不離十了。嘖嘖,真有出息啊你!”

說完,長嘆一口氣,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孟南渡揉揉眉心,回憶起昨晚和喬舒顏的對話,頓覺頭疼欲裂。

她的語氣、她的眼神、還有最後那句“求你放過我”,像一根根冷箭刺進心臟,扎得又準又狠。

這女人,時隔多年,依舊清晰地知道他的軟肋。

耳邊,林深還在嘮叨:“我還聽說那喬舒顏是去相親的,跟男方聊得好好的,被你攪了局。你說你是不是閒出屁了?人家找到物件你也能安心了,大家皆大歡喜不好嗎?”

林深緩了緩氣,繼續說:“現在,你又把小白護士得罪了,下次去醫院人家肯定要把你紮成篩子……”

絮絮叨叨,囉裡八嗦。孟南渡腦仁本來就疼,被這麼一吵更心煩了。

他從沙發上坐起,衝林深翻了個白眼:“林大媽,您是不是更年期到了?要不要服用點靜心口服液?”

“服你姥姥!”林深抬腿踹他一腳。

孟南渡懶得再跟他廢話,打著哈欠走進了洗手間,把一身的酒氣洗乾淨了。

天光大亮,林深開車載著孟南渡去上班。路上,孟南渡經不住林深的反覆盤問,把昨晚的事從頭到尾交代了。

當然,最後那段對話,被他含糊其辭,一概而過。

林深吧砸著嘴,“嘖嘖”聲響了一路。

“可以啊,這喬舒顏,跟相親物件吃飯,坐前男友的車,回到備胎的家……這波操作很騷啊。她這已經不是腳踏幾條船了,是在表演雜技吧?以前還真是小瞧她了,嘖嘖……”

孟南渡瞟了他一眼,威脅道:“再嘖嘖我就用502把你兩片嘴皮子粘死。”

頓了一會兒,他又補充一句:“還有,你別這麼說她。”

“瞧你,還心疼人家呢?”林深無奈搖頭,真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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