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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之下皆舊夢-----第324章 刨墳倒鬥,必遭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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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刨墳倒鬥,必遭報應

第324章 刨墳倒鬥,必遭報應

機場大廳人來人往,頭頂上廣播聲此起彼伏,喬舒顏仰頭望著孟南渡,張了張嘴,幾次欲言又止。

孟南渡一眼就看穿了她,“說吧。”

“其實也沒什麼……”喬舒顏垂下視線,鼻頭陣陣發酸,聲音悶悶的,“阿渡,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即便現在,你就在站在我眼前,我還是好想你。

分開的這段日子,我總幻想著,你會突然出現,卻又害怕你出現。

等真正見到你,我才明白,有些事從未改變。

任時光長河不斷流淌,你永遠是我心中那一束光,在茫茫黑夜中,照亮前行的路。

孟南渡輕撫她的臉頰,靜靜凝視著她,目光深情而溫柔。

“那就別再離開我了。喬舒顏,再來一次,我真的會死。”

喬舒顏低下頭,眼底籠上一層愁雲,“可是,我們現在都不在一座城市……”

“那我們就談異地戀。”孟南渡打斷她的話,神情堅定,“以後,要麼你回來,要麼我來找你。總之,你不許再離開我了。”

喬舒顏抬眸看著他,默了許久,終於輕輕點頭。

時間不多了。孟南渡低頭瞥了一眼手機,“還有一分鐘,我就得去安檢了。”

喬舒顏視線越過他,估算著從這裡到最近的安檢處的直線距離,在心裡默默地說,那我們還有50秒的時間,可以接吻。

彷彿心有靈犀般,孟南渡淡淡一笑,低頭覆蓋住了她柔軟的脣。

……

飛機落地時已是深夜,停機坪溼漉漉的,應該是剛下過雨。

孟南渡開了機,剛想跟北京的同學打個電話,詢問一下肖城的調查情況,結果方維達的電話在第一時間打了進來。

電話那頭,又是劈頭蓋臉一頓臭罵:“你小子死哪兒去了?怎麼關機了?你不知道一線人員必須24小時開機嗎?”

“呃,我……我睡著了,手機沒電自動關機。”孟南渡隨口扯了個謊,“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電話裡不便多說,方維達只是言簡意賅地說了句“死人了,趕快回局裡”,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等孟南渡打車趕到市局,衝進刑偵支隊的小會議室時,一幫人齊刷刷地扭頭看著他。

林深離他最近。兩人眼神隔空相匯,又迅速移開,像是鬧彆扭的小學生。

“咳咳——”

邱禾站在小白板前,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開講了:

“1月10日,也就是今天中午,東郊村派出所接到報案,有村民上山祭祖,發現附近一處墳墓被大雨沖塌,從泥土裡露出了一隻人手。該村民叫來其他同村人員,將墳墓挖開,發現了兩大一小三具屍體。”

孟南渡頓生疑惑:墳墓這麼容易被沖塌嗎?這村民也真是膽大,既然是墳墓,裡頭埋著死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居然還敢挖墳?太不正常了。

這些疑問,他沒有說出口,因為邱禾很快給出了詳細的解釋:

“根據多名村名辨認,死者分別為陳新,男,30歲,東郊村民;他的妻子劉玉,29歲,山西太原人;還有他們8歲的兒子,陳子旭。

據調查,陳新一家三口常年在外,這些年幾乎沒有回來過。八天前,他們突然回到東郊村,還跟幾位村民打了個招呼。第二天,一家人都消失了。村民們以為他們又離開了,所以沒有在意。”

林深突然開口,問道:“他們為什麼突然回來?”

邱禾低頭檢視小本本上的筆記:“因為,在十天前,有村民發現陳新家祖墳被挖了,棺材蓋都被撬開了,所以打電話通知陳新趕緊回來。陳新是家中獨子,村子裡沒有其他親戚,所以只能由他回來重修祖墳。”

邱禾彙報完畢,法醫汪宜站了起來,手裡拿著一份屍檢報告,說:“經初步鑑定,三名死者都是被五四式手槍近距離槍擊喪生。”

孟南渡心頭一緊。

涉槍?這案子性質嚴重了。

汪宜接著解釋:“三人的手腕和腳腕都有多處勒痕,初步判斷為登山繩捆綁所致。死亡時間為七天前,這與陳新一家消失的時間相吻合。”

汪宜坐下後,會議室裡一時無人說話。

孟南渡在大腦中梳理著時間線,想盡快找到案子的疑點和突破點。

方維達站起身,手背在身後,凌厲的目光掃遍全場,開始分配任務:

“林深,你帶隊現場勘驗,找到案發第一現場,提取有效物證。孟南渡,你帶隊調查死者一家的人際關係,從作案動機入手鎖定嫌疑人。”

“是。”兩人回答得鏗鏘有力。

天色微亮,孟南渡和林深就各自驅車出發。顛簸了三個多小時,終於到達東郊村。

這座村莊坐落在雲海市邊界,與大多數村莊一樣,這裡青壯年大多外出務工,只留下老人和小孩看守著凋敝的家鄉,簡陋的二層小樓和破敗的瓦屋雜亂分佈。

孟南渡第一個問話的,是發現屍體的村民老李。

“陳新?我們跟他也不熟。他很早就出去打工了,過年也不回家。

這次,要不是他家祖墳被挖了,他也不會趕回來。你聽說過這句話不?世上最缺德的三件事,就是挖人祖墳,扒人房子,睡人老婆。

除非誰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才會幹這種損陰德的事!”

孟南渡打量著這位長相憨厚、一臉憤慨的中年男人,問道:“是誰最先聯絡陳新,告訴他這件事的?”

“我家老丈人。很多年前,陳新走的時候,給他留了電話。”

老李扭過頭,指著坐在牆角根晒太陽的老頭,提高音量喊道:“爸,是你給陳新打的電話吧?”

老頭零星的頭髮已經花白,臉上皺紋遍佈,渾濁的眼睛盯著地面,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損陰德啊,損陰德啊……”

老李走到老頭身邊,蹲下身,大聲說:“爸,挖祖墳是損陰德的事,我們都知道了!你在電話裡,是怎麼跟陳新說的?”

老頭沒有理會他,嘴裡仍舊唸唸有詞:“報應啊,刨墳倒鬥,必遭報應!”

老李抬頭看向孟南渡,面帶歉意,說:“不好意思啊警官,我家老丈人之前還好好的,估計是被那三具屍體給嚇到了,現在這兒……”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不太好使。”

孟南渡沒有認真聽他的解釋。

此時此刻,他滿腦子想的,是老頭無意間說的一個詞——倒鬥。

倒鬥,是盜墓的行內術語。這位年近古稀且神志不清的老人,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個詞?

損陰德,到底是損了誰的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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