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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之下皆舊夢-----第310章 新歡和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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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新歡和舊愛

第310章 新歡和舊愛

燭火昏黃,搖曳不定,一群人圍坐在沙發上,喜氣洋洋地盯著今天的壽星。

被這麼多人熱切注視著,孟南渡有些尷尬,撓了撓鼻子,“要不……就不許願了吧?”

林深急吼吼地嚷嚷著:“不行不行。一年就一次機會,別浪費了!快點,都等著開吃呢!”

孟南渡無奈,轉身面向燭光,閉上了眼睛。

恍惚間,他想起了去年今日,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發現喬舒顏在等他。

她為了給他慶生,還特意改簽了去北京的機票。

他把許願的機會讓給她,結果她說:“求神仙保佑孟南渡,活得比我久。”

搖曳的燭影下,她的神情是那麼虔誠而專注,像一副色彩厚重的油畫,在他的心底久久定格。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燭光相映紅。可如今,人面不知何處去……

燭光依舊,那麼溫暖,卻那麼短暫。

孟南渡緩緩睜開眼睛,吹滅了蠟燭。

燈亮起的瞬間,段文竹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柔聲說:“生日快樂。”

“謝謝。”孟南渡勉強笑了笑,低頭切著蛋糕。

段文竹歪著腦袋,嬌俏一笑,問他:“許了什麼願啊?”

孟南渡沒有看她,將切好的蛋糕一一分給其他人,淡淡地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這還用問?”林深大口吃著蛋糕,聲音囫圇不清,“肯定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唄。他一個吃穿不愁、又沒事業心的人,還能圖什麼?”

孟南渡但笑不語。

他明白林深是什麼意思。前段時間,段文竹的父親瞭解到省廳刑偵總隊有空缺,便向總隊長推薦了孟南渡。段父是是省廳宣傳中心主任,級別雖不高,人脈卻很廣,說話還算好使。總隊長都點頭了,可孟南渡卻婉拒了這個機會。

在其他人看來,這無疑是天賜良機,腦子有坑的人才會拒絕。但在孟南渡看來,市局工作更貼近一線,更深入社會民眾,也更適合他的個性。

更何況,他不想欠段主任這個人情。

火鍋沸騰,熱氣嫋嫋,一群人簇擁在茶几旁,筷子爭先恐後,熱鬧非凡。

林深的女朋友在喂他吃肉,而邱禾在細心地幫女朋友剝蝦,兩個沉浸在戀愛中的男人,看得一群大老爺們簡直要自戳雙目。

鄭開發翻了個白眼,拿筷子敲碗,吼道:“你們特麼的能不能好好吃飯?膩膩歪歪的煩死個人!你們學學孟哥,人家就正常多了!”

幾雙眼睛齊齊掃過來,正好目睹孟南渡夾起一塊牛肉,放進了阿布嘴裡。

孟南渡淡定迴應:“我兒子不會用筷子,總不能你們吃肉它喝湯吧。”

得,人家是撒狗糧,你這是親自餵狗糧。鄭開發服了。

段文竹夾起一個紅彤彤的基圍蝦,嘟著嘴撒嬌:“南渡,我不會剝蝦。”

孟南渡接過她的蝦,放進了嘴裡,說:“不會剝就別吃。”

段文竹撅起了紅脣,臉色有些不悅,但礙於眾人在場,也不好說什麼。

她不知道,此刻其他人腦子裡想的,都是另一幅畫面——

孟南渡樂此不疲剝著蝦,一個一個地往另一個姑娘的碗裡扔。可那姑娘,只顧著看電視,頭也沒回。

新歡和舊愛,對比有點慘烈。

邱禾和林深不約而同地停下筷子,隔著嫋嫋的霧氣對視一眼,神情複雜。

這段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眾人吃得熱火朝天,聊天、喝酒、打鬧逗趣,氣氛熱熱鬧鬧的,屋子裡暖意融融。

吃到一半,一陣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孟南渡瞥了一眼螢幕,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來自北京。

鈴聲響了三秒,他接了電話,語氣懶散:“喂?”

電話那頭很安靜,沒有人說話,只有隱約的車鳴聲,和淺淺的呼吸。

不知為何,孟南渡突然心跳加速,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聲音喑啞:“喂?”

是你嗎?

這句話,他沒有問出口,可電話那頭的人彷彿心有靈犀般,輕聲回答:“是我。”

孟南渡不動聲色地起身,疾步走到陽臺,合上了玻璃門。

遠處,夜色籠罩著暗沉沉的海面,潮聲湧動。他仰頭凝望著夜空,眼眶酸澀。

謝謝你,掌管生日的神仙。他在心裡輕聲說。

我的生日願望,這麼快就實現了。

耳畔響起她的聲音,遠遠的,像微風拂過:“生日快樂。”

“謝謝。”他突然喉嚨乾澀,說話時,尾音帶著一絲顫抖,“你在北京?”

“對啊。”

說完這句話,電話另一端安靜了,似乎在猶豫。

孟南渡耐心等著,許久,才聽見她的聲音響起:“我找到工作了,在一個音樂工作室。”

“那很好啊。”他眼中噙著淚,笑了,“長歌?”

她的聲音有淡淡的驚訝:“你怎麼知道?”

“我聽過你們的歌,很喜歡。”

“謝謝。不過,我沒有用真名。”

孟南渡又笑了:“流水?”

“你怎麼知道?”電話那頭,驚訝的語氣更明顯了。

孟南渡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他平靜地解釋:“你之前就跟他們樂團合作過,這一年,他們出了幾首新歌,都加入了琵琶伴奏,譜曲人都是流水,而且是個新人。”

喬舒顏如釋重負,笑道:“這麼容易就猜到了啊?”

當然容易,當年參加比賽時,她就曾用“小橋”作為藝名。小橋,流水,人家,順理成章。

孟南渡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聽到了長歌樂團的新歌。

這個有點熟悉的樂團名,再加上曲子裡清雅空靈的琵琶聲,他幾乎是本能地想到了喬舒顏。

再一看譜曲人的名字,他不禁會心一笑。

電話兩端的人,似乎都放下了拘謹,漸漸有了聊天的氣氛。

喬舒顏不好意思地笑了:“很傻吧?我一時也想不到別的名字,就稀裡糊塗地取了這個。”

孟南渡也笑了,聲音柔和:“不傻。高山流水遇知音,很適合你。”

電話那頭靜了一會兒,隱約傳來一陣車輛疾馳聲。

“你在外面?”

“嗯,用公用電話亭。”

北京現在還有公用電話亭?孟南渡失笑。

在手機普及的今天,還用這種老古董打電話的人,多多少少,都有自己難言的苦衷。

“北京下雪了吧?”

“嗯,這場雪已經下了好幾天。”

這次,喬舒顏沒有問他是怎麼知道的。

既然他猜到了自己在北京,也許會順便關注一下當地的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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