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皆舊夢-----第285章 我早就把你家翻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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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我早就把你家翻遍了

第285章 我早就把你家翻遍了

不知過了多久,喬舒顏從黑暗中驚醒過來,眼前是一盞幽暗的燈。

“醒了?”一個陌生的男聲響起。

喬舒顏嚇得渾身顫慄。她想掙扎,才發現自己雙手雙腳被縛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她想放聲尖叫,可極度的驚恐壓得她發不出任何聲音。

藉著微弱的燈光,喬舒顏依稀看清了周圍的景象——她正在一間破舊雜亂的房子裡,地上散落著各種雜物,牆皮斑駁脫落,門頹窗破,冷風呼呼地往裡灌……

這個地方,為什麼有一絲眼熟?

“想起來了?”那個男聲再度響起,驚得她渾身一抖。

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喬舒顏眯著眼,想努力看清那人的面孔,可他始終躲在燈光照不到的角落裡,不肯示出真面目。

喬舒顏竭力剋制住牙齒的咯咯作響,顫著聲問:“你、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那男人冷冷嗤笑一聲。伴隨著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他的身影漸漸出現在幽暗的燈光下。

出乎喬舒顏的意料,這人眉目清秀,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居然有幾分斯文氣質……

她想起來了——這是她父親的學生。幾個月前,他們在飛機上見過。

“沈、沈公子?”喬舒顏猶豫著,不知該怎麼稱呼。

沈涵扶了一下眼鏡邊框,揚起脣角淡笑著:“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沈師兄。”

喬舒顏的意識逐漸恢復了清醒,在腦海中零碎地拼湊著與沈涵有關的片段。

但他們的交往實在不多。她只知道,他是她父親收的最後一個學生,聽說家裡很有錢。有一次他舉辦生日宴,還邀請了喬教授和她參加。

除此之外,毫無印象。

不過,兩人既然是舊識,還有一層師兄妹的關係,他應該不會對自己有什麼惡意吧?

喬舒顏摸不透他的心思,決定小心應對。如果表現得順從一點,說不定有逃生的機會。

她嚥了咽口水,儘量用輕鬆的語氣問:“沈師兄,這是什麼地方?你帶我來這裡幹嘛?”

沈涵微微揚起眉,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誚:“你連你家都不認得了?”

猶如被雷劈中,喬舒顏驚愕地轉頭,掃視著四周——

這裡的確是她曾經的家,鳳凰山路32號,那棟別墅的一樓客廳裡。

身處殘破頹敗的舊屋,眼前是笑容陰冷的舊人,喬舒顏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冷顫,內心深處驀地生出一股寒意。

“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小師妹,別怕。”沈涵帶著一絲愉悅的笑容,語調慢悠悠的,“我帶你來這裡,是想請你幫我個忙。”

喬舒顏盯著他,乾涸的嘴脣囁嚅著:“什麼忙?”

沈涵踱步到她面前,彎下腰,對上她的視線,緩緩開口道:“你應該知道,前段時間,閩越古帛又出現了吧?”

喬舒顏的表情瞬間呆滯。

閩越古帛……這個遙遠的詞,像一道白色閃電,在喬舒顏腦海中無聲炸響,許多痛苦的回憶紛紛湧上心頭。

沈涵觀察著她的表情,搖了搖頭,故作惋惜地說:“唉,看來你那位親愛的警察男朋友,什麼也沒跟你說啊?不過這也不怪他,畢竟,你是有案底的人。一朝有罪,終身無赦。我想你也明白這個道理吧?”

喬舒顏脣角抽搐了一下,痛苦地閉上眼睛。

她的聲音透著一絲絕望:“我什麼都不知道。這個忙,恐怕幫不上了。”

“別急,我不是要你去打探訊息的。”沈涵勾起脣角,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臉,嚇得她像觸電般扭過頭,眼神裡的嫌惡毫不掩飾。

喬舒顏竭力壓抑著內心的恐懼,大聲吼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沈涵臉上恢復了淡漠神色,直起身子,冷冷地睨著她,一字一頓地說:“我要你告訴我,其他古帛都藏在哪兒。”

什麼其他古帛?喬舒顏皺著眉頭,眼裡都是疑惑:“你在說什麼?閩越古帛不是早就被找齊了嗎?哪來的其他古帛?”

沈涵解釋道:“五年前,那些警察只找到六卷古帛,拼起來正好是一幅地圖,他們就以為找齊了。可現在出現了第七卷,這就說明還有第八卷,甚至第九卷。所以——”

“為什麼?”喬舒顏忍不住插話。

沈涵有些不耐煩了:“你沒玩過拼圖嗎?如果想拼成一副完整的圖,需要幾塊拼圖?四塊、六塊、八塊、九塊?甚至還有可能更多。但是,絕對不會是‘七’這個數字。根據已經出現的閩越古帛,我們推斷出,完整的地圖至少由九塊古帛拼成。”

喬舒顏敏銳地捕捉到他脫口而出的一個詞:“我們?你,還有誰?”

沈涵沒有表現出一絲驚慌,反而湊近她的臉,陰冷的目光直視著她,語氣中暗藏著威脅:“我們?呵呵,是一個你想象不到的龐大組織。所以,乖乖聽話別惹事,否則,我們有無數種方式折磨你。”

口頭上的威脅沒有起到太大作用,喬舒顏慢慢冷靜下來,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這番話的真實性。

沈涵見她沉默不語,以為她害怕了,滿意地笑了笑,說:“所以,第八卷和第九卷帛書在哪兒,需要你告訴我們嘍,小師妹?”

喬舒顏只覺得莫名其妙:“我怎麼會知道?”

“你知道。”沈涵的語氣很篤定,“你肯定知道。”

喬舒顏簡直百口莫辯,又急又氣地說:“你也知道,我剛從牢裡放出來,跟外界沒有一點聯絡。就連我爸去世的事,也是我去探監時才知道的。我怎麼可能知道古帛在哪兒?”

沈涵微微眯著眼睛打量著她,似乎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偽,又像是在無聲地嘲諷。

半晌,他露出一絲若有似無的冷笑,薄脣輕啟:“因為我們很確定,所有的閩越古帛,都是喬牧遠從古墓裡偷出來的。現在他死了,你又是他生前最親近的人,他一定把古帛的藏匿地點告訴了你。”

“真的沒有!”

喬舒顏只覺得大腦缺氧得厲害,裡面一片混沌,連帶著說話都不利索了。

“他什麼也沒對我說!真的……你們要是那麼想要那東西,就把這房子翻一遍啊!除了這裡,他還能藏在哪兒?”

“你以為,我沒有找過嗎?”

沈涵蹲在她面前,冷眼看著她,聲音清晰而冷酷:“五年前,我就把這裡翻遍了,在你們不在家的時候。

哦,對了,你大概還不知道吧?你們家客廳、書房、臥室,還有地下酒窖,都被人安裝了竊聽器,哈哈……

你臥室那個,你知道安在哪兒了嗎?就在你的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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