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皆舊夢-----第253章 最後一次坦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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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最後一次坦白的機會

第253章 最後一次坦白的機會

一扇門,隔開了兩個世界。

門外,喧鬧而有序,不時響起的機場播報,乘客們步履匆忙,夾雜著行李箱輪子在光滑的地面滾動的軲轆聲。

門內,靜默而混亂,喬舒顏微微的啜泣,孟南渡竭力抑制的喘息,還有兩人激烈如擂的心跳。

在長久的無聲對望中,喬舒顏突然踮起腳尖,抬手勾住了孟南渡的後頸,仰頭去夠他緊抿的脣。

可惜還沒夠到下巴,孟南渡就別過頭,抬起手,輕鬆甩開了掛在脖子上的手臂。

“阿渡,”喬舒顏溼潤的眼眸蒙著霧,乞求地看著他,“我有苦衷的。”

孟南渡轉過頭,冷冷直視她的眼睛。

“什麼苦衷?”

最後一次機會……他心想,喬舒顏,這是你最後一次坦白的機會。

你如果信任我,就說實話。

喬舒顏垂眸,咬著嘴脣,囁嚅著說:“我爸快退休了,想去美國定居——”

“撒謊。”孟南渡毫不留情打斷了她。

他很清楚,這只是一個藉口。先不說喬教授還沒到法定退休年齡,即使到了年紀,學校也會不遺餘力地返聘他。

喬舒顏噎了一下,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孟南渡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度睜眼時,目光變得凌厲而冷冽。

“說實話。”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一字一字清晰地落在喬舒顏心上。

“我沒撒謊。”喬舒顏鼓起勇氣,迎上孟南渡審視的目光,“我爸說,他心臟不好,想去美國做手術,以後就在那裡定居。所以,我也得跟著去。”

孟南渡緊盯著她,突然冷冷嗤笑一聲,“喬舒顏,你信嗎?”

他在心裡無聲嘆息。

喬舒顏,我寧願你傻到去相信這麼一個蹩腳的謊言,也不願你處心積慮編出這樣一個的藉口。

他沒有耐心等喬舒顏編一個新的謊,便給出了致命一擊:““別再拿你爸當藉口了。據我所知,美國的簽證是要本人親自去面籤的。你若不願意,沒有人能逼著你去!”

喬舒顏被狠狠抵在冰涼的門上,寒意從後背一縷縷滲透進全身。

她臉色煞白,嘴脣已經徹底失了顏色,牙齒咬得太過用力,以至於下脣滲出了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彷彿孤注一擲般,她再度踮起腳尖,用手臂勾住孟南渡的後背,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他的脣很涼,抿得緊緊的。

喬舒顏試圖用舌尖撬開他緊閉的脣,反覆嘗試幾次,無果。

他的脣就像他緊閉的心。

喬舒顏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滲進了嘴角,又酸又澀。

她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浸潤了眼淚的脣,一點一點從孟南渡的脣上抽離。

你我之間,從來都是如此。

我捂不熱你的脣,也走不進你的心。

喬舒顏無力地靠在門上,手臂慢慢縮回,卻在最後一刻,被狠狠攥住。

她驚愕地抬頭。

孟南渡的吻來得猝不及防,帶著一股怒火,吻得她幾乎透不過氣。

此刻,門外人來人往,每個人都行色匆匆,向著自己的目的地前行。

而門內的世界,徹底失控。

……

他們是聽到機場廣播裡自己的名字,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差點誤了飛機。

一路狂奔到登機口,跑上廊橋,終於衝上飛機,坐在座位上大口喘著粗氣。

劫後餘生,值得慶賀。喬舒顏轉頭,衝孟南渡一笑,孟南渡卻高冷地閉上了眼,靠在椅背上休憩。

喬舒顏心裡湧起無盡的失落。

明明該做的都做了……身體的懲罰還不夠嗎?還要在精神上冷暴力她?

十幾個小時的航行,孟南渡就像一尊冰山,全程不吃飯不喝水,就這麼閉著眼睛,也不知是真睡還是裝睡。

喬舒顏試著握住他的手,沒有得到一絲迴應,僵硬的大手就像橡膠,沒有溫度,沒有力道。

就算是負氣甩開也好啊!

人面獸心!拔X無情!喬舒顏在心裡腹誹。

難熬的旅程終於結束了。飛機一落地,機艙裡開始躁動起來,孟南渡這才睜開眼睛,站起身,從行李架上拿出兩人的隨身行李。

一路上,困擾喬舒顏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他是裝睡。

因為他眼裡的紅血絲,如果不是因為疲憊,那一定是在拼命壓抑著什麼情緒。

從走出機艙,到等待托執行李,到過海關,孟南渡始終沒有跟她說一句話。

他悶頭往前走,步子邁得大而快,喬舒顏得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

她一邊跑,一邊探身去夠他的手,快到出站口時才勉強抓到。

孟南渡猛地剎住腳步,轉過身,目光深沉地看著喬舒顏。

“你爸就在外面。”他指著不遠處一個清瘦的人影,示意喬舒顏,“你可以走了。”

喬舒顏攥緊好不容易才抓到的手,輕輕晃了晃,撒嬌中帶著點祈求:“我想去你家。”

孟南渡面無表情地抽回手,視線越過她,望著別處。

“你走吧。”

喬舒顏倔脾氣上來了,攥著他的胳膊說:“我跟你一起走。”

孟南渡微微嘆了一口氣。

他收回視線,凝視著喬舒顏的眼睛,認真地說:“我的意思是,你走吧。去美國。”

我放你走。

喬舒顏愣了一愣,微張著嘴脣,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孟南渡已經輕鬆拂開胳膊上那隻固執的手,轉過身,提起了自己的行李。

“走的時候,不用通知我。今天,就當告別吧。”

說完這句話,孟南渡便大步走了,背影堅定而灑脫。

喬舒顏永遠看不到,他通紅的眼,微顫的脣,還有藏在衣袋裡的攥緊的拳頭。

你怎麼可以,把告別說得那麼輕鬆?

喬舒顏在原地愣怔了許久,才抬起手背,抹掉臉上的淚水,挪動著僵硬的步子,向出站口走去。

喬教授已經在出口等候多時了,終於見到寶貝女兒,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女兒憔悴哀怨的模樣。

出趟國,跟丟了魂兒似的。

喬舒顏拖著行李,慢慢走到父親面前,抬起紅腫的眼看著他。

“爸,你先回去吧。”她側著頭,眼神空洞地凝望著遠處,尋找一個早已不見的背影,“我要去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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