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皆舊夢-----第233章 硬骨頭也有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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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硬骨頭也有軟肋

第233章 硬骨頭也有軟肋

孟南渡直愣愣地瞪著面前的女人,眼睛因充血而脹得通紅。他死死咬著嘴脣,直到咬出了血,一縷腥味從喉尖滲入,如閃電般侵襲全身。

恨意和殺機,從心頭升起。

孟南渡攥緊了拳頭,用盡全力衝向鄭秋萍,卻在抬腿的那一刻,被一股猛力重重地擊中後背。

棍棒、拳頭、板磚再次砸向他,密匝匝的如冰雹砸地。

直到最後,一個沉重的軀體壓制住孟南渡,將他的雙手雙腳反捆在背後。

孟南渡拼命仰著頭,雙目直勾勾地望著不遠處的喬舒顏,她也趴在地上,無助地望著他,眼裡盈滿了淚。

蒼白的月色中,兩個人淒涼地對視,如同最後的告別。

鄭秋萍湊到喬舒顏的耳邊,壓低聲音,像是在說悄悄話:“小丫頭,你的狗可真聽話啊。老話說,打狗也要看主人。依我看啊,打狗,要先打主人。”

喬舒顏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一塊一塊地拼湊起來,又轟然崩塌。

那幾通電話、小區裡的毒香腸、飛車搶劫……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全是設計好的圈套。

是她帶著孟南渡,一步一步走進了這個陷阱。

喬舒顏轉過頭,冷冷地看著鄭秋萍,一字一頓地說:“他不是狗,他是狼。”

鄭秋萍諷笑:“嗬,就算是匹狼,都被打成落水狗了,還怎麼咬人?”

她不緊不慢地踱步到孟南渡面前,陰冷地笑著說:“姓孟的,別白費力氣了。我留你這條命,是要請你看一場好戲的。”

說完,鄭秋萍蹲在地上,將喬舒顏的臉硬生生掰過來,面朝自己。

“你知道,這種女人,落在我們人販子手上,會有哪幾種下場嗎?”

孟南渡青筋暴起,用盡全力怒吼:“你要是敢動她,我特麼弄死你!”

鄭秋萍“嘖嘖”兩聲,並不理會他的威脅,自顧自地說:

“第一種下場,就是賣到山溝溝裡,給那些老光棍當婆娘,不停地下崽、幹活、捱打捱罵,活得豬狗不如。不過這種還不算太慘,而且一不留神,可能會讓她溜了,抓回來也不過是打斷雙腿,像狗一樣拴在屋子裡……嘖嘖,沒意思。”

鄭秋萍搖了搖頭,眼珠子一轉,又慢悠悠地開口了:“這第二種嘛,就是賣到那種地方……呵呵,孟警官,你應該懂的。”

她衝孟南渡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又提起喬舒顏的頭髮,手指掐著她的下巴,邊欣賞邊說:“瞧瞧這張臉,長得多俊吶,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孟南渡惡狠狠地瞪著她,“你敢!”

鄭秋萍故作害怕地抖了一下,癲狂地大笑起來:“哈哈,也是啊,你是警察,分分鐘就能把那些地方一窩端了。不過,等你找到她,她都不知道被多少人——”

“你給我閉嘴!你簡直是個瘋子!”孟南渡爆吼一聲,恨不得衝上去撕爛她的嘴。

他從來沒有如此恨過一個人,恨得連聽她說話都是種折磨,連看她一眼都怒火中燒。

鄭秋萍臉色倏地冷了下來,微眯著眼,下巴一揚。

一個男人畏畏縮縮地走了過來。

“姓孟的,你還記得小於嗎?於建新,被你親手送到牢裡去的。”

孟南渡不屑地哼笑,冷眼瞥著他:“當然記得,一個**犯,即使在監獄裡,也是最低階的物種。這些年,日子不怎麼好過吧?”

於建新瑟縮了一下,別過頭,不敢與他對視。

鄭秋萍陰惻惻地笑了:“小於,現在報仇的機會來了。瞧瞧這丫頭,不比你當年看上的那姑娘水靈多了?來,當年你是怎麼對那姑娘的,現在當著孟警官的面,再示範一遍。”

孟南渡瞬間暴怒,吼道:“於建新,你敢動她一下,我弄死你!”

鄭秋萍笑得前仰後合的,“姓孟的,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被捆得跟待宰的狗一樣,你也就動動嘴皮子嚇唬別人。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

說完,她的目光如兩道刀子般,嗖嗖地射向於建新,呵斥道:“還等什麼?人都送到你面前了,動手啊!”

於建新嚇得臉色蒼白,顫顫巍巍地蹲下身,手僵在半空中,遲遲不敢動。

鄭秋萍在他身後,惡狠狠地踹了他一腳,怒罵:“這特麼是個廢物!你今天不動手,我就徹底廢了你,讓你這輩子都幹不了這事!”

於建新回頭看著她,目光畏懼,渾身止不住地發抖。終於,他一咬牙,伸手探進了喬舒顏的毛衣底下——

喬舒顏掙扎著翻了個身,狠狠蹬了一腳,不偏不倚地踹在於建新的胃部。

這一腳幾乎用盡了她的全身力氣。

“哎喲——”於建新捂著肚子,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表情極度痛苦。

“媽的,廢物!”

鄭秋萍盯著地上的於建新,鄙夷地罵了一句。轉頭看向喬舒顏時,她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狠毒。

她掐著喬舒顏的脖子,舉起拳頭狠狠打下去。喬舒顏的臉側向一旁,鼻腔和嘴裡噴出血來。

孟南渡狠狠攥緊了拳頭,渾身的血管幾乎要爆裂。

他咬著牙,狠命絞動著縛在背後的雙手,捆住雙手的繩索居然被他掙開了一道裂痕。

他持續用力掙脫,終於,雙手驟然一鬆。

守在他身後的人發現了不對勁,但是已經遲了。孟南渡反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他的鼻樑上。

趁著他捂著鼻子止血之際,孟南渡飛快地解開腿上的繩索,從地上抄起鐵棍,一棍打在另一個男人的膝蓋上。

鄭秋萍壓制在喬舒顏身上,死死掐著她的脖子,癲狂地舉起拳頭,正要砸下去,突然,後腦勺被一股猛力擊中。

她僵了一瞬,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直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從頭頂淌了下來。

伸手一摸,是血,手心一片殷紅。

恰在此時,山林裡響起了一聲犬吠,遠遠的,聽得不真切。

沒過多久,犬吠聲漸起,透過茂密的樹林,隱約可見人影交織,一道道白光亮得晃眼。

於建新幾個人一聽到動靜,如鳥獸般四散逃命。鄭秋萍也想跑,爬起來,踉蹌著跑了幾步,便一頭栽倒在地上。

這一切,孟南渡都看不到了。

他只看得見地上的喬舒顏,頭偏到一旁,臉上、脖子上、身上都是血。

“喬舒顏!喬舒顏,你醒醒——”

他歇斯底里地、一遍遍喊著喬舒顏的名字,手劇烈顫抖著,慌亂地拍打著她的臉頰。

可是,無論他怎麼喚,都喚不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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