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夜幕奇襲(中)
紙條上的字是用毛筆寫的,字跡十分陌生,條子向門兩側的過道望望,連半個人影都沒見著,那個人溜得很快,估計是條子走去開門的功夫就不見了。
“是什麼人?”子琪穿好衣服,頗為不悅地走到條子身旁,也看見紙條上的內容,眉頭猛然一皺,奪過字條,面色愕然。
“這是誰留下的!?”子琪和條子一樣往走廊兩邊望望,結果自然是沒有見著敲門的人,她面色迷惑地凝視字條几秒,隱隱之中感受到了危機感。
“子琪小姐,這會不會有詐?”條子懷疑這是其他競爭對手為了擾亂其他人的軍心故意耍的手段。
“不對,這可能是真的。”子琪小姐搖搖頭,覺得事情絕非條子想的那般簡單。
“這一層幾乎都是參賽者,那人不提醒其他人唯獨要提醒我們,為什麼?說明這事可能發生,又害怕過度聲張,所以刻意提醒我們。”
“可那是誰呢?”條子問道。
子琪小姐沉吟幾秒,搖了搖頭,輕輕地朝條子噓了聲,把門一關,看上去神神祕祕的,條子根本猜不到他要做什麼。
“他說是隔壁,那我們就要小心了。”子琪小姐細聲說道,耳朵輕貼在了面朝隔壁203房間的牆壁,試圖透過牆壁聽到什麼,但牆壁太厚的緣故她什麼都沒聽見,只得放棄。
“牆壁隔音太好了,我聽不見。”子琪小姐無奈道。
“那就交給我吧。”條子胸有成竹地說。
他曾在道書中學過一種法術,名字他想不起來了,可法術的符字以及咒語他還記得,
他從自己的行裝中拿出一張黃符,用硃砂在符篆表面畫下一道符字,將其夾在雙掌之間,舉過頭頂默唸符咒,符咒要念三下,唸咒時將自身咒力集中於雙掌,不久符篆便冒出屢屢白煙,這表示符篆生效,而那時黃色的符篆變成了紅色,符篆也消失不見了。
雖是第一次見此法術,子琪小姐卻並不驚奇,只是詢問了下條子法術的效果。
“這是用來偷聽和偷看的法術,雖不仁道但現在情況特殊,只能用這法術來一探虛實。”
話畢,條子將符紙貼在牆壁表面,只見白芒一閃,整個牆面忽而被白光籠罩,待到白光消散,這牆壁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隔壁住房的全貌全然暴露在他們的面前。
隔壁套房的規格和他們的套房並無差別,房間裡聚集了五六個男人,一看有幾個就不是住在此處的。
“話說,你們考慮得怎麼樣了?”一位鬍子茂密的中年大叔雙手抱胸,沉聲問道。
“放置生龍符的地方有護陣保護,這點不太好辦。”一位鬍子拉渣的青壯年摸摸下巴,說道。
“你放心,我會破解護陣,這個交給我!”另一位金裝老道人拍拍胸脯胸有成竹地說道。
幾人聊的很專注,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們的談話已然傳入條子和子琪小姐的耳中,事實上,兩個房間的牆壁並未消失,只是條子透過法術,讓另外一端的牆面變得可透視化而已,從另外一邊來看,整個牆壁併發生任何變化。
“我們必須要得到這個生龍符,若是讓他落在別人手中,我們就沒有機會了。”最先發言的大叔沉聲說道“比賽奪得過於麻煩,而且高手不少,我們取得生龍符的機會不多,只有這種辦法最快。”
面對大叔的勸說,其餘的人也均是點頭,而後那鬍子拉渣的青壯年立馬站起,表情振奮。
“既然這樣我們還等什麼,趁著天黑,我們趕緊行動!不然錯過是時辰就來不及的了。”
被那青壯年這麼一說,其餘的人也都紛紛站起。
“好!我們聽幫主的,今晚行動。”
大叔點點頭,沉吟一會,條子這才知道,這大叔是這群人的領頭,也是他們嘴裡所說的幫主。
眾人圍成了一個圈,悄悄地說了些什麼,聲音實在太小,條子壓根就聽不見,子琪正要湊上前去聽個明白,結果這群人就把話說完了!
七個人匆匆地離開房間,而這時條子的法術也正好失效,剛剛還是透明的牆壁忽而間就恢復了原狀。
“子琪小姐,看來真的有人偷符呀!”條子的聲音有些大,子琪立馬捂住他的嘴,輕輕地噓了聲。
“我們偷偷跟過去看看。”子琪悄聲說道。
“可是這樣我們會被發現的。”條子面露憂色道。
子琪搖搖頭,小聲說:“我有辦法,跟我來。”
子琪將條子帶到了洗手間,用條子剛剛的硃砂筆在條子的眉心處畫下了一道符字。
條子平日熟知道術中的各種符文,透過鏡子,他斷定額頭上的符篆絕非道家符文,筆畫如同梵文,只是稍微複雜了些。
“這是什麼?”條子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符字,好奇地問道。
“佛門的符文,用於隱匿你的身形和靈力。”子琪淡淡地回道,而後又指指自己的眉心,把筆遞給條子。
“照著鏡子,幫我畫上去,這個應該難不倒你吧?”
子琪小姐的意思很明白,讓條子按照自己眉心上的符文復刻一個符文在她的眉心之處,他接過硃砂筆,猶豫了下,但最後還是落了筆,他畫的小心翼翼,擔心自己因為畫錯了筆畫而前功盡棄。
十秒鐘後,那陌生的梵文符字畫好,竟和他眉心上的毫無區別,由此看來條子的畫符能力已然到達了一定的境界,這些日子的冒險讓他成長了許多。
子琪照照鏡子,滿意地點了頭,字元畫的非常標準,竟挑不出半分毛病,她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根細長的紅繩,在他以及條子的手腕上打了個死結,說:
“等會我們都會消失,誰都看不到誰,這個紅繩可以讓我們互相感覺到大致的方位,明白了麼?”
條子聽後反應了幾秒才知道子琪的意思,把頭微點,只見子琪朝他微微一笑,身子竟逐漸便得透明,再往後就完全消失不見,而那紅繩也隨之不見蹤跡,但條子卻仍然能夠感受到有東西纏在他的手腕上,那紅繩應該只是隱去了外形而已。
側身一看,條子不由驚詫,這鏡子裡竟然連半個人影看不著了。
“張條,我的法術生效了,你若想現形,就抹掉額頭上的字,但我勸你不要那麼做。”
子琪小姐的聲音再次響起,聲源就在她剛剛消失的地方。
條子感到繩子在活動,有一道力量拉著他往屋外走了,他知道子琪小姐要離開房間,便主動跟了上去。
二人如此出了房間,順著剛剛條子七人離去的路線走去。
很快他們找到了七人的下落,他們幾人正在前臺辦理退房手續,是打算偷走東西后徹夜逃走,做完這些,他們速速出了旅館,二話不說地往上山的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