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迷魂咒
條子走到大叔面前,狠狠地質問道:“殭屍去哪了!說!”
大叔剛剛被生氣的胡軒打得是鼻青臉腫地,樣子是狼狽不堪,但面對條子的質問卻還是不懷好意地笑了。
“出去了......你們阻止不了它們......過了今晚,你們都要死。”
鬍鬚猛一咬牙,一拳打在大叔的右臉頰上,大叔的右臉腫上加腫,幾顆沾了鮮血的牙齒從他的嘴裡吐出。
“要了那麼多人,還敢笑!不說是吧!我把你的牙齒全打下來!”
大叔絲毫不懼怕胡軒的威脅,笑的比原先更加猖狂,氣的胡軒雙拳咯咯作響。
“你這個混蛋!”胡軒正要揚起拳頭繼續教訓這個法外之徒,條子卻火速阻止了他。
“胡警官,你這樣弄他是不會說的,交給我吧!”
條子知道大叔的伎倆,儘可能地拖延時間好讓殭屍能夠更加順利地行動,而眼下要讓大叔如實招供,嚴刑逼供並不夠用,他只能用到一種辦法。
條子找了個木椅子,對坐在大叔對面,大叔笑聲收斂不少,反之用充滿敵意的神色面對著他。
“小子,不錯,連破法決這種幾乎失傳的法術都會,但你還是鬥不過我,過了今晚,那些殭屍都會成熟,到時候你就算有實力也鬥不贏他們,木哈哈哈哈哈!”
熟悉的陰笑,條子聽的無比窩火,可他是個有手段有涵養的人,剋制自己的情緒,掏出一個煙盒,敲出一支菸,點燃,抽了幾口。
片刻,他將抽了一半的香菸用力點在了大叔的眉心處,滾燙的菸頭讓大叔痛苦哀嚎,現場的其餘警員都看楞了,條子這是要做什麼?
“張條!住手!你這是!”胡軒剛想發問,條子連忙噓了聲,暗示則胡軒收聲,不久菸頭離開大叔眉心,大叔眉心處在條子的灼燒之下留下一個燒焦的傷口。
條子抽出一符,用自己食指的血速速畫下一行符文,將其貼在大叔的傷口之上,大叔的痛呼聲頓時止住。
“不好意思各位,我剛剛在驅散他的警惕,好讓我對他下降頭。”條子手指點在符篆上在符篆表面輕輕一劃,符篆上的紅色符文頓時消失不見。
“是迷魂咒!”就在眾人對覺得眼前的異狀匪夷所思的時候,小六看出了其中的門道來。
小六說的不錯,條子剛剛施展的確實是迷魂咒,咒語的效果很簡單,就是讓目標失去自我意識,任由擺佈,時效性極強,也時常被運用到各種情況之中,然而該法術最大的難點不是符文,也不是念咒,而是必須在目標缺少心理防線的時候使用,否則符咒無法施展成功。
而條子之所以會用菸頭點大叔眉心也正是讓他攻破心理防線,人在痛苦的時候心理防線會被逐步瓦解,這也是為什麼連續讓人受苦能夠讓許多犯人招供甚至屈打成招的原因。
那道迷魂符趁著大叔意識薄弱時竄入了他的腦中,條子害怕法咒效果不過,於是起身在他的耳旁唸咒三次,大叔的頭漸漸沉下,睏倦地閉上了雙目。
等到咒語唸完後,條子把符篆從他額頭上撕下,拍拍大叔面頰,讓他重新醒來。
“說吧,你的下一個目標是什麼人?你為什麼要煉化殭屍襲擊附近居民?”
條子的問題很正是整個案子的關鍵所在,那大叔眼神迷離地點點頭,用沒睡醒的聲音迷迷糊糊地說道:“我需要殭屍吸食陰年陰月出生人的血液,好讓它們淨化成屍王.......”
大叔中了迷魂降,所以他說的話絕非戲言,條子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速速追問:“你究竟是什麼人!如實招來!”
大叔低聲沉吟了一會,小聲回道:“羅剎門第十七掌櫃,林登,原是茅山道長劉孫元弟子,陳長道的師兄。”
大叔的回答,讓條子險些驚掉下巴......
這羅剎門十七掌櫃倒也不是稀奇的事兒,但他和陳長道士師兄弟的關係就讓他大為震驚了,條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那就是半月前和羅剎門老翁對決時他也曾透露他和陳長道之間是同門關係,一個正道茅山道長居然會和兩個羅剎門同門,這確實奇怪,更奇怪的是,原本出生茅山的人為什麼會加入一個和自己師門勢同水火的組織呢?
條子正想往下問,可胡軒卻打斷了他。
“還是快些問他殭屍去了哪兒!不然有是幾條人命!”
條子的問題沒有問到目前的重點上,於是話鋒一轉,問道:“殭屍下個目標是誰!說!”
大叔又一點頭,迷迷糊糊地說:“住在在樓頂2303的張小姐,殭屍已經上去了,你們現在可能來不及了。”
條子意識到事情的急迫性,速速起身,衝了出屋外,可最後卻被胡軒叫住。
“張條先生,你一個人上去不安全,我讓小六協助你!”
條子撇了小六眼,心裡其實不大情願。。
“女孩子對付這東西不安全,交給我一個人吧。”
小六感覺自己被無視了,不滿地說:“之前不是說好的麼?我是茅山師父帶大的!會些手段,一定能幫忙。”
條子其實並非小瞧了小六,小六剛剛那幾下確實顯示了她的功力,問題在於條子從不和女人合作,這讓會讓他行動很不自在。
但他細想了想,多一人確實比少一人強,獨自應對兩隻殭屍確實危險,既然她那麼有把握,就讓她試一試。
沉思幾秒後,條子輕應一聲,答應讓小六跟上來,兩人坐著電梯往殭屍出沒的23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