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邪神現世!
在觀西北天,一陣黑雲壓城來,一場大戰之後,草木皆被染紅。
條子再次來到溫泉之地,實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些屍體。
嚴格來說,這些東西都不能夠稱之為屍體,都是一些被攪的稀碎的屍塊。
陳子旭站在溫泉邊,看著滿目瘡痍,微微搖了搖頭,轉身看向條子。
“天道輪迴,各自有命,這些人有的被凶鬼殘殺,有的則是自相殘殺,條子你看見了嗎?這就是六大凶鬼融合之後的恐怖實力,一旦白左使繼承了羅噬的全部傳承,勢必會屠盡地府,屆時,人間便是地獄。”
現如今,唯一能夠改變這現狀的人,只有條子。
北風瀟瀟,衣袂被狂風吹起,條子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滄桑。
他也沒想過,因為自己魯莽決定收集六大凶鬼,非但沒有將麗麗妥善從地府裡救出來,反而連累天下蒼生限於囹圄之中。
“白左使現在在哪?我們過去吧!這一仗能打則打,不能打也得硬抗。”
“條子,你要知道現在你所要對付的不僅是白左使,剛才我看見西北之地黑雲遮日,定時條子提前完成了融合,啟動泰山府君祭,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趁羅噬的實力沒有完全恢復之前,將他一擊斃命。”
陳子旭的眼神之中帶有一絲決絕,此日一戰,他已然決定慷慨赴死。
“這話說出來輕鬆,羅噬從這人世上消失,已經有上千年的時間,誰知道他這千年內在泰山府君那有沒有精進修行?那六大凶鬼就已經讓我們頭疼欲裂,要不咱們還是想想辦法,聯合各大名門正派得而誅之?”
劉天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辦法能夠打敗白左使,之前美收服一隻熊鬼都得花費他們好幾天的功夫部署設計。
這次來的可是比他們強上百倍的大人物。
“此時,萬萬不可你們難道沒有看到之前的慘狀嗎?所謂的名門正派在利益面前早就已經忘記了自己的立場,現在咱們誰都不能相信,我已經跟張旭有簽訂契約,一旦我們成功之後,必須保他千人墳萬載不復。”
劉天著急的看著條子,“你別在這發愣啊,趕緊說句話呀!”
“既然前輩都已經安排好了,那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
……
西北之地,一片荒漠戈脊,在這荒漠的腹地之處,十萬地府陰兵駐紮在此。
北風呼嘯,笙旗飄搖。
白左使坐在十殿閻羅金椅之上,在他面前擺放著一尊巨大的四方羊鼎,鼎中鮮血煮沸,不停有羅剎小鬼向其中新增新鮮的心肝脾肺。
用來束縛六大凶鬼的寶瓶安然無恙地放在白左使的左手邊,黑白無常,跪在地上,一邊白左使捏著大腿,一邊諂媚說道:“沒想到那條子英明一世糊塗一時,以為他的一言一行逃過了咱們地府的眼睛,誰曾想白左使您一直在背後運籌帷幄,等的就是這一天,將他們一網打盡。”
“是了,那八大門派竟然還妄想從咱們白左使的手裡,將這六隻凶鬼奪去,現在都淪為咱們啟動祭天大陣的祭品。”
就在這時候,一個六面羅剎衝上前來,興奮報道:“啟稟白左使,一切已經準備就緒,就等日上三竿之後啟動陣法。”
白左使從黃金座椅上面站了起來,脫下紅色外袍,丟給一邊的小鬼。
腳尖一定飛到半空之中,雙手之間數道黑影相互交錯,不停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叫聲。
白左使在這地上佈下五星芒陣,他將這數道黑影投入鼎中之後,分別站在五個陣眼上面的小鬼將面前的活人宰殺,以血祭天以魂祭地。
封印在寶瓶之中的六大凶鬼破瓶而出,化成五隻巨獸的幻影衝進這鼎爐之中。
一時之間,一道黑雲滾滾壓來,而後天空之中,電閃雷鳴,修行尚淺的小鬼被嚇的瑟瑟發抖。
一道電龍隨著黑雲洶湧而至,在鼎爐上方盤旋數週之後發出一聲龍吟,一道油陰氣凝聚而成的殘影破爐而出,飛向半空中。
白左使看著這殘影,試圖利用陣法讓他勾到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器皿之中,可無奈羅噬的實力強悍,根本不受白左使驅使。
白左使大驚失色,立刻拋棄兩萬大軍,化身一道白影,緊跟羅噬身後。
羅噬從這西北荒漠之地飛出之後,徑直朝著六道人間飛來,而且它飛去的地方正是羅剎門的老窩。
白左使一路緊跟其後那道黑影進入羅剎門之後,竟然鑽進了劉秀全的身體裡。
白左使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沒有選擇自己一早就準備好了的器皿,羅噬,這人在千百年前就已經呼風喚雨,將人間攪得一塌糊塗。
其實力跟詭計不容小覷,他甚至一旦進入白左使準備好的器皿之中,勢必受到契約的制約,為白左使所驅使。
向來無懼於天地的羅噬豈會上當,六大凶鬼跟在條子身邊的時候就已經跟劉秀全之間打過交道,對於羅噬而言,最好的兩個選擇就是劉秀全跟條子。
但是條子的本身意志力過強,想要奪舍難度很大,劉秀全就不同了,之前他被條子重創險些魂飛魄散,羅剎門留他一具殘軀至此,一直想要尋找機會將他復生。
黑影鑽進劉秀全的身體之後,劉秀全原本乾癟下去的面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新生。
被關押在泰山府君數千年的老鬼總算是重返人間,看著自己這幅有些蒼老的軀體,羅噬心裡有些不滿意。
緊接而來的白左使飛身闖入屋內撲通一聲跪在羅噬面前,叩了三個響頭,“在下地府白左使,仰慕邪神已久,願跟隨邪神身邊,鞍前馬後重新拿回人間的統治權。”
羅噬匹尼的看了一眼白左使,這六大凶鬼本就是他分散在人間的靈魂碎片,元神重返人間,奪舍成功之後,羅噬也繼承了這六大凶鬼的記憶。
“你就是地府的那個白左使?”羅噬說話的語氣裡帶有一絲輕蔑,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就在半個時辰之前,這個白左使想要將自己拘入器皿之中,為他所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