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天鬼冥器離開三界得到永生,這個朱不為真的從來也沒有想過,或許是自己修行不夠,還沒有領悟到那個地步,或者說這件事情太過隱祕根本不會走出那個特定的圈子。
“其實三界之中每隔幾千上萬年時光就會逆轉,所有的一切都會毀滅重新來過,這個世界之中不知道已經毀滅了多少回,而又重生了多少回,慢慢歲月的軌跡中留下多少不為人知的故事。
人看起來是三界之中為弱的弱者,可是或許很多年之後,人類的發展會超越所謂的天神,我想世界到一定期限逆轉就是因為這個空間發展出的能力超越了空間所能夠承受的底線,在那道底線觸碰的時候就會啟動早就已經設定好的逆轉機關。
就像人類世界中,海嘯、火山爆發、大地震、或者星星相互撞擊,這些事情是人類世界裡面週而復始的年輪,毀滅到重生一切都按部就班的發生。而冥界和天界也是一樣,會有各樣的強大力量將一切顛覆,之後在漫長的歲月中一點點恢復,而後又發展強盛直至有一日再徹底毀滅。
神之所謂稱之為神,那是因為在現在人的力量沒有辦法和神相比較,這是因為人的世界上次毀滅的要比神的晚,所以神佔據了先期恢復了神之世界的發展而高高在上。”霍達靠著沙發慢慢講著這些事情,眼神堅韌而平和。
朱不為突然覺得,原來在去三界之濱路上那個表面嬉笑,看似沒有修為的霍達,領悟了世界的奧義可要比自己多很多。
朱不為笑了笑說“我以後應該稱你為霍達還是楊總?”
霍達突然嘿嘿一笑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朱大哥嗎?”
“為什麼?”朱不為有點摸不著頭腦,這小子莫名其妙問找個做什麼。
“因為我用時光石查過離殤一生的蹤跡,不過他和你非常的相似,很多時間都是空白的,所以我才會叫你大哥,或許在離殤身上發生的事情在你身上會重演。”霍達一臉笑意地望著朱不為講。
朱不為現在才明白為什麼,這小子會故意找姬媚娘去別雲間鬼王府,這早就是算計好的,或許前面還有一些事情也是這小子暗中插手弄的,自己被捲進這個圈子都是因為這個小子。
“朱大哥,以後我叫你大哥,你那些兄弟不抖是叫你老大或者大哥嗎,我也就隨他們了,你只要把我當兄弟就行,至於叫什麼你看著辦,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
朱不為苦笑一下看著霍達說“你是從什麼時候算計上我的?”
“大哥瞧你說的,我怎麼會算計你,只不過是在你接仍巡查城隍的時候,看到那些被五指枯手指拍進地下的牛頭馬面才對你敢興趣的,不過之後的事情可是你自己惹的,我可
沒有你想的那麼大本事。”
朱不為看著霍達的眼神,清澈無暇,並沒有說假話,看來後來去三界之濱的事情是這小子設的套可之前的事情真的和這小子沒有關係。
“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朱不為看著霍達說。
“大哥還有什麼事請,我要知道一定言無不盡。”
“你為什麼會來日本,據我所知還有好幾夥人都來了這個地方,這麼多怪人來到這個小島國,我想一定是有原因的吧?”朱不為盯著霍達的眼睛問,絲毫不給霍達思考說謊的機會。
霍達無奈地說“既然大哥問了,那我就說,其實我想這麼多人來這裡就是因為一件東西會在三日之後出現。”
“是天鬼冥器?”朱不為驚詫地說。
“大哥還是聰明,天鬼冥器有七個,不過散落在全世界,有些徹底失蹤,有的被當成了文物,而聽說三日之後就會有一個面試,除了一些古董商之外,我想一直覬覦天鬼冥器的人都會蜂擁而至,所以說三日之後,在東京一個地下拍賣會會迎來大批的買家,而素猜也就是東陽教也就是衝著這個才來的。”
如果說每個天鬼冥器的鬼頭表情都不一樣,那麼這次出現在日本的這個會是穀道客棧丟失的那個,還是酒鬼客被阿諛拿走的那個,可是拿走穀道客棧的陰間的人,帶著夜叉面具就是不想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所以肯定不會明著拍賣,。阿諛也是陰間的人沒有道理拿著東西到陽間來大張旗鼓地弄這事,要是他一出現不光那些黑衣長袍的人會追殺他就算酒鬼客的人也不會放過他。這樣子說來就是第四個天鬼冥器出現的時候了。
朱不為不覺的笑了笑,對著霍達道“三天之後的拍賣會你和我一起去,還有你知道楊德全在什麼地方的吧,給我盯緊了他,要是需要讓他消失你知道應該怎麼做。”朱不為的身上突然間透出一股很強的霸氣,霍達覺得自己叫的這個大哥一定不會是池中物,這種霸氣是天生的而不是後天磨練之後那不堪一擊遇到挫折就斷掉的堡壘。
“大哥你放心,楊德全弄出的那份殭屍基因的事情我一清二楚,只要大哥你說要他消失,我保證不會讓他在三界之中見到身影。”霍達冷冷地說。
朱不為突然一笑說“今晚弄這麼多事,我也該回去了,既然楊德全的事情有你的人盯著,那麼接下來的幾天我也就不用勞神處理這事,我想三天之後一定需要很多東西也得回去好好準備一下才是。”朱不為說著起身和霍達告別離開霍達的房子。
朱不為離開之後喬莉走了進來,不解地說道“楊總我明明沒有發現有人進來的,可剛剛出去的那個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我們這裡的安保有問題
。”
霍達笑了笑說“那個人是我大哥,你們以後不需要警惕他,再說你們也不是大哥的菜。”霍達說完望著門口笑了笑轉身上了二樓,而喬莉似懂非懂地站在門口,搖搖頭也走進一樓的一間房子裡面。
朱不為回到小飛地方,天已經快要亮了,只有張濤和趙海在青瓦房的外面拉著一個凳子做上面晃悠,其他人都回去休息,看到朱不為回來,張濤從凳子上站起來喊道“老大我以為你掉進美人窩捨不得出來了,沒有想到天還沒有亮就回來了,是不是身體吃不消呀。”張濤說著滿臉的陰笑。
朱不為走進張濤咧著嘴笑笑,然後很溫柔地說道“張濤你說我要是把你的嘴給撕爛了,會不會有痛的感覺啊。”說著就舉起手向著張濤的嘴巴伸去。
張濤噌的一下閃到了趙海身後,可憐兮兮地在趙海身後說“海子你可要見證,老大今天要是撕爛了我的嘴,閻君要是問起來,你可要實話實話。”
趙海回頭對張濤說道“放心吧,閻君是不在乎這點小事的,而且我覺得撕爛你的嘴的早晚的事情,而且應該撕爛之後再拿膠水給粘上才好。”趙海說完抿著嘴笑著。
“好你個趙海,你居然現在和老大穿一條褲子了,你們兩個合夥欺負我不是,來吧你們來撕爛我的嘴吧,我看你們下的了手嗎。”張濤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
趙海看著張濤笑著說“算了吧,不是不想撕爛你的嘴,而是你的嘴太臭,我怕這收要是撕爛你的嘴之後,洗都洗不乾淨了。”
“趙海你徹底背叛我了你、、老天爺你睜開眼睛看看,這兩個人合夥欺負我,神啊給我一條生路吧。”張濤對天長嘯。
張濤這一喊不要緊,到是十幾個手裡拿著AK的保鏢跑了過來,警覺地看著周圍,而小張飛也穿著手裡提著沙漠之鷹也跑了過來,站在門口看著朱不為幾個人說道“老大出什麼事情了?”
朱不為無奈地笑了笑說“沒事,叫兄弟們都去休息,這個傢伙羊癲瘋犯了沒事的。”
小張飛上下打量著張濤說“現在好了沒有,要不要送醫院,我知道這裡有家醫院治療這個效果還是不錯的。”
朱不為和趙海都呲著牙笑了起來,而張濤一臉的黑線,看著面前的一夥人心裡罵道,好你小張飛故意的是不是,這都看不出來是老大的胡說八道,居然還問我去不去醫院。
朱不為一邊笑一邊說“不礙事,這小子發病過後什麼時候都沒有,天快亮了,小飛你們先去休息,明天我找你還有一些事情要談。”
小張飛和手下都慢慢離開,走的時候還回頭看看張濤,張濤怒視著朱不為和趙海,那雙眼神簡直就想要活吃了這兩人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