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都的話讓阿鼻羅感到了一陣陣的寒意,自己已經經營很多年,圓空的確沒有神族人存活,聶都到底搞什麼鬼,不會是在糊弄自己?可空塵族的人從來不說空話,他的話讓阿鼻羅的心緊張起來。
朱不為看到聶都看的方向是自己這裡,不由的想到了柯妲,因為只有柯達是從圓空出來的,難道柯妲也是神族的人?
柯妲看了朱不為一眼,微微一笑,起身飛到了聶都身邊,看著聶都道:“多謝神兄多年之前救命之恩。”
朱不為有點糊塗,阿鼻羅有點糾結,這柯妲真是圓空神族的人,可怎麼和聶都扯到了一起。
聶都看著阿鼻羅冷笑一聲:“當年空魚族族長消失,你這個第一大長老聯合洛炎的幾個長老血洗了圓空,還給圓空播種了一種致命的病菌,讓圓空所有的生靈都化為了殭屍,慢慢化為了一灘血水,可不知道有人叢殭屍裡面進化而出,你也太低估圓空神族之人的能力。”
“聶都你胡說什麼,圓空的結果是咎由自取和我有什麼關聯?”
聶都道:“雖然當年你們沒有留下什麼罪證,可是有些是我親眼所見,就算別人不相信,可我是知道的,只是可惜當年只有一顆護心丸,救得這一個神族之人,只能保住僅存的一根命脈。”
“聶都你以為你這樣胡說就會有人相信嗎?我堂堂的空魚族大長老怎麼會做那種事情?你是想要破壞祭祀,而讓整個神族顛覆毀滅……”
“證據在這裡。”旗主突然打斷了阿鼻羅的話,大聲喊道。
所有人的眼神一下子飄到了旗主身邊,旗主舉著那份信紙說:“這裡有一張當年阿鼻羅長老你親手寫給洛炎族祁長老的書信,上面密謀了你們屠殺圓空的經過,你這個神族第一大長老真是道貌岸然之輩。”
阿鼻羅有點語無倫次地喊道:“你,你少胡說,一張破紙能是哪裡來的,能是我寫的……”
不等阿鼻羅說完,旗主噌一下飛身到了祭壇上空,舉著那張信紙道:“難道要我當著所有神族的面把這個東西給讀出來?”
“你以為你胡說一通就會有人信?”
旗主微微一笑照著信紙念道:“祁長老
,唔之親筆,我族族長已除,圓空之事按商定之日按時進行,屆時請長老無比攜親信之兵助我伐之,下次祭祀之日就是你們登頂之時……”
“住口,你這是信口胡說。”
不等旗主唸完那封信,阿鼻羅一臉的黑線,衝著旗主喊了起來,旗主隨手將信件丟在空中,雙手合十,大喊一聲“擴”,那份信紙突然變大有百十倍,下面的空魚族裡面每個人小聲議論著:這就是大長老的字跡、長老怎麼能做這種事、這不可能吧……
還在下面久久沒有說話的祁長老也再也站不住,飛身到虛空,一揮手,張信件和雪花一樣變成了碎紙片,落在了祭壇的下方。
聶都冷聲道:“就算你消滅了罪證,這麼多神族的人都看見了,你們難道還能狡辯不成。”
祁長老,橫眉冷眼地看著聶都道:“你不是在那個星球做了什麼鬼王,又管起了這檔子事,不過既然大家都來了,那我們還是先說祭祀的事情,至於其他事情以後再說。”
被氣糊塗的阿鼻羅突然清醒了一樣,附和道:“祁長老說的極是,現在圓空族的意見是什麼?”
這個老傢伙顯然是想盡快將這事逃離過去,好轉移視線,讓神族的人不在圓空的事情上繼續糾纏。
聶都無所謂地笑笑,看了看柯妲,柯妲說道:“我代表圓空神族反對這一次的祭祀。”
阿鼻羅嘴角一歪,大聲說:“就算是圓空也反對,那現在也是對半的票數,這裡再我們空魚族的地方,也就是說有一半的力量是我們的,我們有優先使用冥器的權利,祭祀還是要繼續進行。”
“誰說你們贊成祭祀的票數佔了一半,我們洛炎可是沒有贊成這次祭祀的哦!”洛炎章的聲音從樹林深處傳了出來。
最為緊張的是祁長老,他不知道這個年輕的族長到底玩什麼,不是說好要自己來代表洛炎參加這次祭祀的,這小子怎麼自己跑來了。
阿鼻羅對著祁長老道:“這怎麼回事?”
祁長老黑著臉:“我怎麼知道。”
兩個小聲嘀咕著,兩個白色的人影,飄到了祭壇上空,洛炎章笑嘻嘻地看著神族的人:“晚輩洛炎章,洛炎
神族現任族長,我們這祁長老贊成祭祀是開玩笑的,各位可不要當真了。”
祁長老的臉都成黑的了,可畢竟洛炎章是族長,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總不能以下犯上吧,可是那眼神簡直要殺了洛炎章一樣。
聶都微微一笑:“看來這次祭祀的事情很明白了,反對祭祀的神族要比贊同的多,要是鏡族的人清醒,我想也是不會贊同的吧,不過這個無所謂了,現在的結果已經很明白了,阿鼻羅長老這件事情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阿鼻羅實在是不甘心,自己苦心經營了多少年,就是為了啟動這次祭壇,可眼看就要成功了,跑出來這麼幾個人,這心裡怎麼能好受。
只是看著聶都和他身後的鬼軍,還有洛炎章、仁海的那個人,以及圓空的這個女人,要是他們聯手的話,就算這裡有上萬自己的人也未免能夠抓得住他們。
阿鼻羅長嘆一聲:“罷了、罷了、少年心事老徒傷,白髮皚皚,舊事已了無牽掛,老夫也退隱了,之後世間的事和老夫再無關聯。”
祁長老一聽阿鼻羅的話,心裡頓時著急了,這阿鼻羅要是走了,自己該怎麼辦,今天洛炎章能出現在這裡,那就說明這個年輕的族長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事,自己的退路早就沒有了。
“阿鼻羅長老,你怎麼能這樣放棄……”
“祁長老,不必說了,我老了,這一次已然失敗,再無心思理會這些凡塵了,我只能對你歉疚了。”
“不能夠、不能夠就這樣放棄,祭祀必須進行……”祁長老瘋了一樣衝著朱不為身邊的冥器飛了下去,洛炎章喊道:“把祁長老抓起來。”
祁長老還不到地面,虛空之中已然出現兩個少年,微微一笑,祁長老的雙臂已然被人抓在了手裡,一條金色的繩子順著雙臂緊緊鎖了起來。
“放開我,你們想要做什麼、不能這樣對我,我是洛炎的大長老、你們不能夠、不能夠這樣……”
地面的十幾個穿白衣的人想要動手,卻聽到洛炎章喊道:“洛炎族要還想有人謀逆的話,盡然可以來;我不在乎讓洛炎一族徹底打掃一番,地方久了垃圾就多了,想要做垃圾的就往這邊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