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髮的女服務生和另外那兩個女孩又端來了三四十瓶各種樣式的酒,裡面就有那個叫天明的男子親自拿出的那一瓶。
酒瓶剛剛放在桌上,朱不為就看到了那瓶紅色和鮮血樣的那瓶酒,微微一下笑,拿起那瓶酒,開啟木頭塞子,聞了一下說:“地道的葡萄酒,真沒有想到,這地方還會有這種東西。”
本來那個長髮的服務生還想講解一下那瓶酒,可沒有想到剛剛放到桌上就被朱不為拿了起來,只好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老大,你還懂酒?我怎麼不知道,我看你就喝二鍋頭的料,這玩意還是交給我吧。”張濤說著就伸手去搶。
朱不為輕輕一躲,張濤撲了個空,嘿嘿一笑說:“老大,好東西大家分享,是不是這樣啊?”這小子說著將桌子上五六個玻璃杯子都放在了一起,雙眼死死盯著朱不為手裡的酒瓶。
張濤這小子一鬧,姬媚娘其他幾個人都來了興趣,看著幾個人炙熱的眼神,朱不為只好打消獨飲的念頭,而是將六個玻璃杯都倒的慢慢的。
張濤端起一杯,一口喝完道:“這玩意還稍微能算酒了,老大再來一杯!”
朱不為看著身邊的女服務生一直沒有離開,扭頭說:“謝謝你們的珍藏,味道很不錯。”
女服務生點點頭,回到服務檯,叫天明的男子說:“他們喝了那瓶酒沒有?”
“肯定喝了,而且他們眼睛好厲害,一眼就看出天明哥的那瓶酒不一樣,還沒等我推薦人家就打開了,不過他們說那個叫什麼葡萄酒?”
天明微微一笑,那笑容裡面包含著複雜的表情,有驚喜、有期待、還有一種隱藏很深的殺氣,只不過這種表情一閃而過,很少有人能發現。
而朱不為端著酒瓶,從哪個女服務生離開就一直用酒瓶反光來觀察到底是誰送過來的這瓶酒,當看見那名男子的那一記眼神之後,他明白這瓶酒是用來探路的,只不過這個男子的目的是什麼,朱不為一時間真的想不到。
幾個人又將一桌子的酒一掃而光,看來已經是晚上十點多種的樣子了,只不過一桌子酒瓶,可幾個人卻沒有一點喝過酒的感覺。
張濤的手指敲著一個空酒瓶說:“這地方是不是
怕酒駕所以這裡的酒全部成了這種玩意?”
“你小子有時候還是挺聰明,我們該回去睡覺了,晚上說不定還會有客人來訪的。”朱不為說著站起身往外走。
其他幾個人也立馬跟著離開,這地方一點意思也沒有,走過服務檯的時候,那個長髮女子很恭敬地說:“各位請慢走。”
朱不為點點頭,在那個戴鴨舌帽男子的臉上停留了兩秒鐘的時間,然後離開這裡的酒吧,穿過包間,走過一間包間的時候裡面傳來男男女女放聲的吼叫聲,看來這地方還有唱歌的業務,不過誰知道里面除了唱歌還會有什麼別的業務。
外面舞池裡面的男女盡情釋放者年輕的**,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那個酒吧裡面完全是不同的感受。
到門口的時候,那幾名大漢弓著腰,很恭敬地將幾個人送到電梯裡面,剛剛站穩,電梯門就開啟,外面那個穿緊身裙的女人微微笑著站在電梯口,帶著幾個人走進休息室裡面。
進門之後那個女人微笑著說:“各位還有什麼需要嗎?”
朱不為笑了笑說:“沒什麼事了,麻煩你了。”
客氣了幾下,那個女人離開,朱不為看了看周圍,偌大的大廳房間,只有兩張大床,而好像只有那裡才沒有那種作為通話器材的下黑點。
朱不為指了指大床的方向,幾個人走過去,張濤左右看看:“這裡就兩張床,這可怎麼睡?”
“睡個屁,晚上你和海子好好警戒,肯定會不怎麼太平,讓媚娘和柯妲休息就行了,明天還要她們好好演場戲才行。”
張濤聳聳肩說:“沒事反正也睡不著,還不如爬在窗前看看美女,也挺爽的不是。”
張濤說著往窗戶邊走去,而趙海推倒那麼假山花園裡面,一時間看不到了身影,這兩個傢伙聽到朱不為的命令立馬找好了自己的位置。
“朱大哥,那我們做什麼?”姬媚娘問。“
你麼安心睡覺就行了。“朱不為說著往游泳池旁邊的那條長沙發走了過去,隨手從口袋裡面摸出一根香菸,菸頭在自己右手手心噌了幾下就染了起來。
房間的燈被朱不為全部關掉,紅色的菸頭在游泳池邊緣一閃一閃,時間過去了好幾
個消失,已經是後半夜的時間。
張濤在窗邊一直看到有兩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子,在這棟大樓下面一直徘徊著,儘管是六百多層,可是視線卻格外的好,或許是在洛炎吃了那些野果子,野花什麼的原因。
張濤打了幾個手勢將下面的情況報告給朱不為,朱不為捏住拳頭搖了搖,張濤點點頭,繼續看著下面。
下面的兩個夾克男,一老一少圍著這棟天府莊待了整整一天了,年齡較小的的那小子玩弄著手裡的一把匕首說:“上面不是來增援,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到。”
“彆著急,明天好像是西長老要招待什麼人,所以今天許多通道都戒嚴了,要想來碧城有點難度。”
“不就那幾個人類而已,我上去直接解決了就行了,老翟你幹嘛非得請增援?”
“小何,你不要大意了,那幾個雖然是人類可能來到這裡就不是簡單的人物,還有這天府莊的黃孟良在這碧城算的上是一號人物,在他的地盤動手,我們得謹慎點。
這件事我們只能暗中進行,不能暴露了身份,我們是暗子,不到萬不得已,上面是不會動用的,既然這次動用了我們,那對手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這個我知道,不過直接讓黃孟良那小子把人交出來不就行了,何必還要我們動手,難道那小子敢不交人?”
“交不叫人不太好說,不過黃孟良是西長老的人,也是碧城黃長老手下的,要是我們直接去找他黃長老或許會心裡起疑心,上面交代了這件事情必須在暗中進行,不能牽扯任何長老會的人,不然我們也得殉葬。”
年輕人搖搖頭:“老翟,我們弄的這事裡外不是人,最好快點結束。”
“我們的目的是那個穿紅衣的女人,其他人都不重要,只要解決了那個女人我們的任務就完成,馬上撤離碧城回去寒都。”
“我明白了,不過一個女人派去地球的那幫蠢貨居然沒有乾的掉,還讓人家跑到這裡來了,這是丟死我們白王府的臉面了。”
“小何,你聲音小點,要是露了身份,我們只有自裁的份了,記住以後不能說那幾個字。”
年輕人這才點點頭,額頭滲出一層汗珠:“我失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