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破廟,姬媚娘拿出宇星圖和七顆小水晶,將小水晶擺成和魚非常相似的圖形之後,收起宇星圖扭頭說:“可以離開了。”
朱不為點點頭說:“現在就走。”
姬媚娘輕輕轉動中間的那顆水晶,破廟大殿出現一道白色的光門幾個人陸續踏了進去,時光門消失,破廟邊出現幾個船粗布黑袍的大漢。
“給長老發信,他們去了塔坦星,在塔坦星繼續追殺。”
五六個黑衣大漢說著悄悄離開了破廟周圍,看著那些大漢離開,那個白衣少年微微一笑走進廟裡面,打開了時光門,迅速鑽了進去。
洛炎神族的金鼎上面,洛炎章和喃妃正看著神族大地,身後還有幾個長老,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洛炎章的耳邊輕輕傳來聲音:“那幾個人去了空魚族的地方,好像知道了祭祀的事。”
洛炎章聲色不動,隔音傳道:“守著他們,我們很快也會去空魚族的地方。”
“族長還有一件事情比較奇怪,不知道你願意知道嗎。”
“什麼事,直說。”
“和那小子在一起的有個女人被空魚族的人追殺,而且追殺的級別很高。”
“查清楚是暗殺,還是緝捕。”
“屬下明白。”
洛炎章聽完雲鶴的報告心情好了不少,扭頭說道:“現在就去議事,研究祭祀的事情,所有的長老必須到位,若有遲疑,逐出洛炎。”
洛炎章的氣勢讓身後的那幾個長老感受到了強大的震撼力,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年紀輕輕的族長有過如此的威嚴。
而那些長老裡面有人歡喜有人優,不過全都開始打算起了自己的小算盤,是和族長一條心,還是和那幾個不安分的長老站在一起?
朱不為幾個人一陣白光閃過,幾個人只覺得這裡是不是來錯地方了,到處是高樓大廈,只是低頭的時候他們發覺這些高樓大山都建造在虛空之中,而在上千米的地面到處是小河,紅色山丘,無休無止的楊柳,朱不為心裡嘀咕這裡真是神族居住的地方嗎?
幾個人是從一座大廈後面出來的,地面是透明的可以看到下面,這裡的大樓也不知道是怎麼建造的,從大廈後面走出來,外面的街道上面是三角形的各類小飛船,有些只有不到一米大,裡面好像就能鑽進去一個人。
街道上的非常十分有序,來來回回,上上下下,幾個人面面相覷,心裡肯定都在想這什麼地方,難道來錯地方這裡或許是很多年之後的地球吧。
街道上面來來回回走著很多人,有人很匆忙,也有些好像在散步一樣,而且看他們的樣子都和地球上的人差不多,穿著也錯不了多少,在街道兩旁的半空有很多的平臺,那些三角形的飛行器停在上面,裡面的人走出來,然後順著旁邊的階梯再走下來。
朱不為覺得有些熟悉的感覺,或者是一些對於世間宇宙的感觸,世間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記憶有些許蒼白,請原諒,我真的無法億起,那被覆蓋在塵埃下的你們,站在雨天,希望洗淨那些灰塵,可是它們凝固在了那裡,我永遠無法揭開已經焊接住的靈魂。
我不想說我還年輕,事實、時光流逝、鏡花水月似的生命已經一點點走開,有一年,那一秋,或許我還站在這裡,或許還是這樣的雨天,淡淡的笑容,空白的大腦,我無盡的遐想,未來依舊走在陌生。
遠方有親人,轉頭的瞬間,有感動、有思念,一個人的世界,沒有風景的路,忐忑嗎,好像沒有,只是有一點點的心悸而已,透過那一滴透明的**,穿過千山萬水,每個人原來都有最深的愛。
車輪在疾駛,她躲的很遠、他離的很近,她很茫然、他在苦笑;
我伸出手,它在手心,痛、在心裡、笑在臉龐,一點點的散去,下一個秋、轉身的一瞬。
我一直想要傲然的走,可總是悲憫的回頭,就像飛過滄海的秋雁總是那麼的留戀。
沒有不捨,只是心中多了一絲用天文望遠鏡也看到的憂傷,猶如灰燼之後
的秋風,那麼蕭然。
轟鳴的機器在震動著大地的心靈,劃過的情絲,猶如時光逃進逝去的歲月。
沒有回頭,沒有牽掛,靈魂的錯漂浮在失重的宇宙,看著流星,撞擊著最後一點殘喘的呼吸。
生總是那麼的高傲,逝去的瞬間沒有不悔的心,強忍著的微笑,心間怎會如此的痛,是傷?或許是憐,對自己。
冰冷的雙手在冬季的空氣裡面肆意的揮灑,沒有人懂的的心海,就像那篇散在空中的字,有人拼出了愛,有人踩碎了傷,有人笑,有人哭,而我只是靜靜感受淡淡的孤傷。
沒有無病呻吟,沒有世俗而譏,一點點的心情,一點點抬頭,那片雪花,落下來吧,落在你該結束的地方,它落了下來,陪同它的還有那隻秋雁的羽毛。
偶然的訊息,一點打動心的故事,沒有中心,沒有思想,我就在這裡,敲出是隻是我可以懂的世界,抬頭看看窗外,那機器還在轟鳴,那心還在跳動。
“老大,媚娘是不是搞錯了,這是神族嗎?神族不是應該和洛炎一族那樣子,好像才對勁的吧。”
姬媚孃的話把朱不為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
“老子怎麼知道,你去找個人問問就清楚了。”
“這怎麼問,還不知道語言通不通,萬一讓他們把我們當成外星人抓起來怎麼辦,再送到什麼、什麼研究室……”
張濤還嘟囔著,姬媚娘看著走過來的一對老夫婦說:“請問這裡是塔坦星嗎?”
那對老夫婦相互看看,又看了看姬媚娘,難道這裡真的語言不通?那個老頭穿著一身格子西服,帶著黑邊眼睛,好像很有學問的樣子,點點頭說:“你們是從外星球來的?”
聽到老頭說話,姬媚娘趕忙點點頭,老頭說:“很多年不見有外星球的遊客了,你們不要違反這裡的規矩,好好玩吧。”
老頭和老太太笑了笑繼續往前走了,姬媚娘也不知道這裡到底是不是塔坦星,老頭也沒有明說,不過老頭也沒說不是。
姬媚娘走回來,朱不為問:“問到什麼了沒有?”
姬媚娘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那老頭說要遵守當地的規矩,讓我們好好玩!”
張濤扭了扭脖子說:“那這裡看樣子就是塔坦星了,不過神族應該不是居住在這裡。”
朱不為覺得這小子終於聰明瞭一次,這個星球看起來非常大,比地球的面積可能都要大的多,這不過是他心裡感覺。只不過那些神族在什麼地方,醉鬼萬和霍鐵雞又會在什麼地方,去洛炎還可以找有**的地方,還真找對了,可這次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張濤看著街道人來人往,還有兩側的商鋪也是熱鬧非凡,這小子眨巴眨巴嘴,看到對面有一家飯店,看樣子很久沒有吃東西,把這小子快憋出病了。
“老大,我決定飯店人多嘴雜是最適合打聽訊息的地方了。”張濤一本正經地說。
趙海在一旁說:“你小子是肚子裡面的蛔蟲開始叫喚了吧。”
看著對面的飯館,姬媚娘說:“濤子說的有點道理,我們得先了解這是什麼地方才能做下一步打算,還有這地方的規矩也得打聽一下,不然要是得罪什麼不該得罪人又會惹不少的麻煩。”
朱不為點點頭說:“濤子,你最好老實點,不能惹事,這裡可沒有外交部,我們被人毆死,也不會有人通知你家裡人。”
張濤一臉黑線地看著朱不為,也不知道說什麼,只好閉嘴,好像每次惹事的都是自己一樣,惹事比較多的該是朱不為才對。
只是這個地方卻將張濤的心拉到了很遠的記憶之中,有人說在記憶的流年裡面我們忘記了怎麼去哭泣,我們痛只會咬著牙繼續前進,我們累了看著漫天的繁星給自己一個記憶的微笑。
那個時候我們都不曾放棄,那時候有夢想、有理想有著未來的希望與歡笑。
那個時候天總是很藍,片片的白雲像草原的羊群一般,你微笑,我們大笑;在樹蔭中被洪水漫過的半乾泥地,留下了我們一個又一個小小
的腳印;用嫩樹枝編制的草帽帶著我們追趕滿山的山雞、野兔、螞蚱……,“看那裡有一直松鼠”嘻嘻哈哈的叫聲,圍攻著那隻驚慌失措的小松鼠“瞧,它上樹了……”於是一群人對著站在樹枝頂端的小松鼠,有人上樹、有人往樹上仍樹枝,沒有過多久,小松鼠被搖下了樹,摔暈了,也不知道是誰手快抓到了手裡,那個時候心沒有什麼邪惡的,不過是對於小松鼠的喜愛,過了幾天小松鼠站在那個男孩肩頭前爪正抱著東西吃,對於人沒有一點的戒心,誰會不微笑,那可愛的表情。
秋天滿樹的杏、梨、還有核桃之類的東西是每個人嘴裡少不了的東西,於是有人會不經意的伸手摘別人家的東西有時候被罵,可還是會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幾個人去田間刨幾個土豆出來,找來一些乾柴,燒紅壘在周圍的土塊,等到火灰很多土塊燒熱的時候丟土豆進去,用土塊壓住,上面再鋪墊一層溼土,過不久等轉一圈回來的時候溼土變幹了,心急的刨開土層,土塊,那香噴噴的土豆又酥又軟,儘管有時候也會燒不熟,可心裡還是美滋滋的,因為那是自己勞動的成果。
還記得一幫淘氣的孩子帶著繩子去半山崖抓鴿子,那麼高,那時候卻一點都不害怕,偷著從家裡拿出一瓶機油做成火把,鑽進那些黑乎乎的洞裡面,在找尋什麼,或許找到的是一輩子都定格的快樂,下暴雨的時候一幫孩子拽著一根繩子從山頂往下走,結果一個不小心,全部都滑到在路邊的泥水裡面,不甘心的在半山腰的山洞裡面等著雨停之後,又返回原地找尋那些鴿子,找尋著那些快樂。冬天大雪之後,雪地的兔子腳印,錯綜複雜的印在不遠的地方,辨別方向之後,便追著兔子的腳印一直往前走,終於找到兔子的藏身之地,用火燒、用炮仗嚇唬,可是兔子始終也不出來,結果滿心失望的往回走,看見拿著土槍的獵人又歡歡喜喜的跟著跑了過去,那個時候冬天好像不冷,雪越大大家玩的越開心。
生活在一點點的繼續,昔日的歡笑一點點淡出了那些風景,也淡出了記憶,那些樹還在那裡,或許在某一次的洪水之後,那樹蔭下還有一層軟軟的泥沙,可是那上面再也沒有那些斑斑的小腳印,生活在改變,自此之後或許沒有小孩會喜歡那些遊戲,可記憶中的那些東西定格在最美的瞬間,昔日的那些小孩子都散落在天涯海角,或許有些東西始終留在了心底,不隨意的觸碰就會開啟,可生活中卻沒有了很多的不隨意,以至於那些美好的微笑一點點被塵埃所覆蓋,結出厚厚的盔甲。
那個時候我們什麼都沒有,可我們有快樂,那個時候我們什麼都沒有可有最純的愛,最乾淨的朋友,而現在我們有了什麼,或許只是增添了一些虛偽。
很多人說社會很現實,的確,人讓這個社會變的複雜,而社會讓人更加複雜,現實輕鬆是一種哲學,而我們總是忽略了我們一直保留自己的童心,別再讓自己的夢超越那一道底線。
走在透明的街道上,有一種隨時掉下去的感覺,幾個人走進飯店,找了一個老窗戶的飯桌還沒有坐下,就有一個看起來十八九的男孩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端著盤子走了過來。
“幾位想用點什麼?”男孩很客氣的問。
姬媚娘說:“你們這裡有什麼,能不能看看你們的菜譜?”
男孩很禮貌地點點頭,將菜譜遞給姬媚娘,筆直地站在一旁,姬媚娘拿著菜譜,看第一眼的時候上面菜譜的名字都是一些看不懂的字母,可是再一看的時候,那些字母都轉換成了漢字。
難道這裡所有的東西,都可以和外面世界的文化相互轉換達到相互交流的目的?或許所有神族的地方科技都這麼先進吧,看著菜譜上面有很多菜的名字和地球的不一樣,可是那樣子也差不多,姬媚娘隨便點了幾個,然後問朱不為幾個人,需要什麼?
張濤拿著菜譜黑點一通,服務生黑著臉說:“如果點的東西吃不完會受到懲罰的?”
媽的還有這規矩,張濤心裡罵著,趕緊將幾個菜給去掉了,服務生這才點點頭說:“幾位稍等,菜品馬上就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