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上了中天,村子裡面除了偶然幾聲犬吠的聲音,沒有了一點吵鬧聲,家家戶戶的燈都滅了,朱不為起身,慢慢開啟房門,噌的一下翻過院牆,幾條老鼠被嚇的驚慌失措,朱不為笑了笑,轉身走向村子的西邊,西口也就是自己今天來的那地方,有一條河,如果說那個老邢喝醉酒看到的鬼是真的話,那麼現在那個女人說不定就再河邊。
村子是自然形成的,每家的房屋都是按地理位置蓋的,這邊一家,那裡一戶的,走出村子就可以看到河水靜靜的流淌過,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著碧波的銀光,來到河邊並沒有說的那個女鬼,朱不為心想,難道真的是那個老邢喝醉酒瞎說的,河邊上面都沒有,就連一隻青蛙都沒有聽見叫,他來到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面坐下來,看著身後的村子想到,為什麼每個地方,都會有惡人的出現,到底是老天安排的,還是人心不足導致的,就再朱不為無心想事的時候,水裡面好像有一道影子劃過,朱不為一道銳利的眼光劃過,喊了一身說“是誰,給我出來。”
水裡面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慢慢走了出來,女子臉色煞白,兩隻眼睛大的和牛眼睛一樣,舌頭吐出來有一尺多長,長長的頭髮蓋著臉龐,雙手垂立之間看著比手指都要長,女鬼慢慢向朱不為飄了過來,朱不為看見女鬼心裡暗笑道“這小鬼頭,居然弄這副摸樣想嚇唬我。”
朱不為突然從石頭上掉下去,大喊道“鬼啊、有鬼啊……”
那女鬼好像很滿意朱不為這樣的表現,居然把自己的左手摺斷仍到了朱不為的面前,長長的舌頭一上一下的,看著好像還在流口水,看到朱不為坐在地上,便低下頭慢慢地靠近朱不為,朱不為嚇的坐在地上抱著頭瑟瑟發抖,女鬼更加的得意了,徑直走到朱不為身邊右手抓向朱不為的頭髮,就在女鬼手指碰到頭髮的那一霎拉,朱不為迅速起身一把抓住女鬼的手說道“你幹嘛,大半夜的想要非禮老子不成。”
女鬼被朱不為突然的舉止嚇了一條,驚恐地喊道“你、、你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大半夜的弄這摸樣嚇唬誰呢你這是。”朱不為說完想到,自己其實就不是人,和這傢伙一樣是鬼而已。
女鬼被朱不為抓的生疼,怯弱地喊道“你能不能輕點我的手都快被你捏斷了。”
朱不為笑著說“你的手不是隨時都可以掉的嗎,你看地上那個不是你自己弄下來的嗎,要不把這個也給弄下來?”
女鬼這個時候明白麵前的這個人沒有被自己嚇唬住,只好把樣貌變正常,大大的眼睛,精緻的臉龐,有點怒氣地看著朱不為,朱不為看著變正常的女鬼,看著自己拉著人家
的手突然又點不好意思了,急忙鬆開手,心想這他們的怎麼剛剛什麼感覺也沒有像拉著一根木頭一樣,一轉臉會有這樣的感覺。
女鬼看朱不為鬆開手,還有點不好意思,突然噗嗤一笑說“怎麼你還不好意思了,好像被非禮的是我才是。”
朱不為瞪了女鬼一眼說,把你那左手也弄好,女鬼接好左手後,朱不為說“你為什麼大半夜的在這裡嚇唬人?”
女鬼湊近朱不為說“你看我好看嗎?”
朱不為看了一眼女鬼,說實在的這女鬼長的還真不耐,看了一眼就想看第二眼,可心裡想到難道這女鬼會嫵媚之術,急忙搖搖頭說“你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在這裡嚇唬人?”
女鬼看到朱不為這樣,只好說“因為我無聊麼,你不知道這大半夜的那裡又人會來這河邊的,好不容易來個人,不嚇唬嚇唬玩,多沒有意思的?”
朱不為仔細看了看女鬼,現在穿的是白色襯衣,軍綠色的褲子,看樣子生前應該是個軍人才是,不過看女鬼穿的衣服應該是幾十年前的款式一樣,也就是說,這個女人是幾十年前死在這裡的,而且看女鬼從河裡面出來,八成是被水鬼拖下去的,水鬼要是找不到替死鬼那就永遠也脫離不了河水太久,和魚一樣離開時間久了馬上會缺水而亡。
如果要是水鬼的話,那麼那晚老邢應該就被這個女鬼拖下水才對,為什麼只是嚇唬一下而已,朱不為看著女鬼說“你是不是水鬼,怎麼死在這裡的?”
女鬼說道“我是水鬼拉下來淹死的唄,那時候部隊打仗路過這裡,我是機要員,晚上的時候來河邊瞎逛,就被水鬼拉了下來,都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了。”
看來朱不為是猜對了,又問道“那你怎麼沒有拉個替死鬼,自己去投胎?而是嚇唬人”
女鬼坐在河邊將腳伸進水裡說“每次有人來河邊,我都想拉下水裡做替死鬼,你知道河水裡面冬天太冷了,可是每次都下不了手,只好嚇唬走他們,要是哪天有人自願下來的話那我就解脫了。”女鬼說完嘿嘿地對朱不為笑著。
看來這個女鬼挺善良的,朱不為突然有一種想要保護她的想法,然後笑著說“你幫我做一件事情,然後我幫你離開這裡怎麼樣?”
女鬼想了想說“只要不拉活人下來做替死鬼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
朱不為點點頭然後又和女鬼說了一些話,就離開了河邊,女鬼站在水裡看著朱不為突然笑了笑消失在了水面。
第二天一大早朱不為還沒有起床就聽到院子裡面有人喊道“二叔錢準備好了沒有,村長讓我今天收了錢,明天就要做法捉鬼了。”
馬嫂在院子裡面說到“馬舉我家沒錢,那麼多錢我哪裡去弄去,你告訴村長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們看著辦。”
馬舉笑著說“二嬸,誰不知道你家可是來客人最多的,昨天還有小亮子領了客人來住宿的,你說誰家沒錢你家肯定會有啊,再說了捉鬼這事,可是為了全村的安全著想,大傢伙都應該配合著,又不我為我家辦事,你說我這麼一天受累的我得什麼了我。”
“馬舉你得沒有得到什麼你心裡清楚,缺德事做多了可小心生了孩子沒有屁眼。”馬嫂罵道。
“我說二嬸,我是看我們都一個姓給你面子,你可不要面子裡子什麼都佔全了,你這樣說話,可得想著點,今天這錢你是拿還是不拿?”馬舉的口裡面透著一股子威脅的味道。
朱不為想出去會會這個叫馬舉的到底是什麼貨色,轉而一想,還是等等,自己出去太早了可能反然會壞事。
這時候馬哥從外面回來,看到馬舉站在院子裡面,就知道這小子是來拿錢的,所以就沒有好臉色,瞪著馬舉說“你來我家幹嘛?”
馬舉咧了咧嘴說“二叔,我是替村委會來收錢的,二嬸站在這裡罵我半天了,你說你應該不應該不補償我一點精神損失費。”
馬嫂罵道“兔崽子,你要補償什麼費,你要是死了我多給燒點紙錢補償怎麼樣,你還精神、我看你的腦袋裡面都是漿糊,你走不走,你要不走我可放狗咬你了。”
馬舉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說“二叔、二嬸我是給你們面子,要別人家,我早動手了,要是你們這樣不配合我也不和你們動手,誰讓我叫你們二叔二嬸呢,不過我可以保證你們家以後連一個住宿吃飯的客人都沒有,我說到做到。”
二嬸有點急了,現在就靠著外面來旅遊的人掙點錢,要是這小子使壞,不讓人來家裡吃飯住宿,那不得餓死,抄起一旁的鐵鍬就罵道“你小子敢,你要是這樣做,我劈死你我。”
馬舉也不示弱伸著脖子說“來來來……二嬸你往我這脖子這裡劈,有本事你鐵鍬下去,讓我屍首分家。”
馬哥看著馬嫂真是的動了氣了,急忙去拿馬嫂可是沒有拿住,馬嫂照著馬舉的脖子就拍了下去,朱不為一看不好,急忙瞬間來到馬嫂身邊,一把抓住鐵鍬,馬舉看著落在停在自己脖子上不到一公分的地方的鐵鍬,臉頰的汗噌的一下就冒了出來,急忙縮回脖子說“二嫂你可真能下去手,我告訴你這事沒完,以後你家要是能來一個客人我就不姓馬。”
朱不為冷笑一聲,抬腿一腳揣在馬舉的胸口,馬舉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噗嗤一聲,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