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鬍子真的火了,站在眼鏡男旁邊花白頭髮的中年人冷冷地說:“好大的口氣,你真的以為我們會怕你們不成,仗著人多勢眾把我們青衣十三不放在眼裡!”
朱不為看到那個中年男人的手裡拿著白色的一個小瓷瓶,那裡面裝的正是上古神獸九嬰,怪不得青衣十三這幾十幾個人看到虎頭軍團這些心狠手辣地僱傭軍,一點也不在意,原來人家是有殺手鐗。
不過為了那個妖塔,青衣十三的人真的會放出九嬰嗎?那野獸好像可是不分敵我的,看見人就會吞掉,這樣子青衣十三的人也會損失不少。
大鬍子冷冷地說:“我們走。”說著拿出那塊金色的令牌,想要從這裡回到陰間,可令牌剛剛拿出來,就聽到“砰”的一聲,大鬍子手裡的令牌被眼鏡男一槍射中掉在了地上。
大鬍子冷冷地說“你們找死!”
眼鏡男笑著說:“三哥,這還沒有談完,你急著走什麼啊,你就這樣走了,不是傷了大家的和氣嘛!”
大鬍子閉上眼睛,說道:“給我殺了他們!”
虎頭軍團的百十支彈射步槍瞬間舉了起來,眼鏡男急忙說:“呀,三哥你看你還真著急了,有事大家好好商量不是?”
“商量個屁,你們欺人太甚,想要東西門都沒有,今天告訴你們,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裡!”大鬍子的眼神裡面充滿殺氣,看樣子剛剛那一槍是徹底地激怒了他。
“三哥,兄弟我是鬧著玩的,你看你真的生氣了,最多東西你們帶走,我們就當沒這回事怎麼樣?”眼鏡男說。
虎頭軍團的人個個舉著彈射步槍,一臉的怒氣,可眼鏡男居然還是一臉壞笑,這小子到底在等什麼?他明顯是在拖延時間,朱不為看著谷頂的陽光終於明白,這小子是在等陽光直射谷底的時候,這些久居在陰間的惡鬼也會讓陽光削弱鬥志和法力。
只不過現在大鬍子被氣糊塗了,好像忘記了這一點,陽光已經漸漸覆蓋了整個谷底。
大鬍子手裡的令牌被一槍射到地上,上面肯定有了裂縫,只要出現一點損傷者令牌就會失效,而只要他們在強光下多站一會那自身的消耗就會急劇下降。
大鬍子瞪著眼鏡男喊道:“鬧著玩的,現在老子可不這麼認為,你把令牌給弄碎了,害的老子得找最近的通道,一時間回不到陰間,你以為你這樣就會有機會了?告訴你小子,老子動動手指就可以將你捏個粉碎!”
眼鏡男的嘴角**一下,他沒有想到這些傢伙在陽光直射下居然還可以如此鎮定,看樣子是小瞧了他們。
大鬍子喊道:“老子今天放過你們,不過你急著,要是再敢惹老子生氣一定要了你小子的腦袋。”大鬍子說著就往谷外走去。
看著虎頭軍團的人從自己身邊經過,眼鏡男嘴角露出一絲陰陰的笑容,等虎頭軍團的人全部經過眼鏡男一百多米的時候,眼鏡男突然喊道:“三哥,實在對不住了,是你太不識抬舉了。”
大鬍子回頭一看,那個中年男人手裡的小白瓷瓶裡面正冒出濃濃的黑煙,便撒腿就跑,小瓷瓶的濃煙突然和高壓噴射一般激射出去,半個峽谷瞬間被黑煙所籠罩。
朱不為這才看清楚,主要不進入黑煙裡面就不會有事,所以眼鏡男才會一直激怒大鬍子,而後又賠禮道歉的,目的就是為了打掉大鬍子手裡的令牌,好叫他不能穿越直接回到地府,而是尋找地府官方的通道回去。
這樣子以來,等他們防備不及九嬰就可以將所有虎頭軍團的人全部給幹掉。等大鬍子發現中計也已經晚了。
黑煙裡面傳出痛苦的嘶鳴,一些紅色的大眼仔黑煙裡面快速的移動著,裡面傳出彈射步槍瘋狂的掃射聲。可是痛苦呻吟聲很快就蓋住了裡面的槍聲,一分多種後,中年男人輕輕轉動瓶子喊了一聲:“收。”
黑煙順著瓶口又回到了小瓷瓶裡面,再看峽谷的兩外一頭,殘腿斷臂到處散落著,可大鬍子和玄青和尚居然都還沒有死,身邊還靠過去五六個僱傭軍。
眼鏡男和中年男人**笑著往前走了走,眼鏡男喊道:“哎呀,我說三個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這樣子?”
玄青身上的僧袍已經被血漬沾滿,可雙手依然抱在胸口護著裡面的盒子。大鬍子冷冷地說:“好小子,你等著今天的仇我一定會報,玄青將東西給他們。”
聽到大
鬍子的話,玄青從懷裡拿出那個紅木盒子,戀戀不捨地將盒子放在了地上。
大鬍子喊道:“青衣十三今天的樑子算是結下了,你們最好能活的長久一點,我會親手拔了你們幾個的皮!”
大鬍子說完一轉身往谷外走去,玄青和其他幾個僱傭軍也追了上去。眼鏡男歪著嘴說:“東西到手了,這次算是立了大功了吧。”
中年男人冷冷一笑說:“過去個人,把東西拿過來。”
眼鏡男後面穿西服的年輕人快步跑了過去,將地上的紅木盒子拿了過來,交給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看著木盒上面的封印突然臉色一黑說:“誰用這玩意封印了裡面東西,媽的……”中年男人看著紅木盒子飈出了幾句髒話。
眼鏡男說:“這上面封印,很厲害嗎?”
中年男人看著木盒上面那金黃色符咒,帶著一圈魔抓似的印記,符咒中間是一個三足鼎,裡面點著三炷香,搖了搖頭說:“失傳已久的上古封印,這個世界沒有幾個人能夠解開。”
眼鏡男說:“有這些邪乎嗎?要是強行解開會怎麼樣?”
中年男人笑了笑說:“要是強行破壞木盒,那麼這道封印會將方圓十里所有的生物全部吞噬,你和我根本沒有活著的機會。”
“會有那麼嚴重,那誰能夠解開這玩意,要是解不開我們拿到這東西也不是什麼用也沒有?”眼鏡男說。
“只有讓看看頭領有沒有辦法了,我們最好不要輕易動這玩意。”
“這盒子上面的封印看起來不像是封了很久,要是現代人封印的,只要找到那個人封印的人肯定就能夠解開?”眼鏡男看著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看著盒子上面的封印說:“你覺得封印這玩意的人,能聽我們的話嗎?”
“那要看是誰,我就不相信給他足夠的金錢他會不答應!”
“如果是那個城隍爺的話,你覺得會聽我們的話嗎?”
眼鏡男聽到中年男子的話,神情一愣,那個差點要了自己命,讓自己記憶深刻的城隍爺,眼鏡男怎麼可能會忘記。眼鏡男皺著眉毛說:“你是說封印這個東西的是那個姓朱的小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