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治看著壁畫說:“這些不是太陽,那畫的會是什麼?”
朱不為看著壁畫上層次不齊的那些火球說:“或許是許多的小行星一次性的來到了這個世界。”
浩治長大眼睛看了看壁畫說:“你是說這裡記錄的不是神話,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朱不為點點頭說:“或許這是一次生物滅絕的前兆,有人逃生記錄了下來,而儲存在了這裡。”
浩治也覺得那副壁畫現在看起來並不是神話傳說那麼簡單,或許真的記錄著一些亙古或許比它還要久遠的事情。“這麼多小行星要是肉眼可以看到從天上掉下來,那將會是災難性的,大氣層會被破壞、撞擊會引發地震、火山噴發、海嘯、一系列的地質災難將會讓整個星球的生物消失殆盡。”
站在朱不為和浩治身後的韓笑看著壁畫說:“老大,你們都說的有道理,不過我覺得就算著上面記錄的是真實的,可是上次生物大滅絕之後,所有的地質結構都起了變化,那個時候要是有人類躲到這裡建造這個密室,隨著地質的變化,這裡恐怕早就坍塌了。”
朱不為說:“韓笑說的有道理,這裡建造這個密室的時候,這裡地質結構運動已經趨於穩定的狀態,那些這些東西要麼是哪個民族遺留下來的,要麼就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遷徙到了這裡。這裡記錄的東西是他們那個世界所發生的災難,身處不同宇宙空間的星球這樣的災難是無法避免的。”
韓笑睜大眼睛說:“另外一個世界還有人類嗎?”
朱不為笑著說:“宇宙不同的空間,有著不同的星系,我們所在這裡只不過是宇宙中的冰山一角。每個星系裡面都會有生物的存在,也會有人類的足跡。”
韓笑看了看石壁上面的壁畫說:“那我們是遷徙到地球上的人,還是真從猴子變過來的?”
朱不為無奈地說:“你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地球上人類的起源太久遠了,沒有辦法考證了,不過有一點人類的起源絕對要比現在科學考察到的要早的多,而且中間歷經了好幾次的文明,究竟為什麼會消失,我也說不出來。”
浩治在一旁說:“過去久遠的事情,對我們現在只有參考的價值,可我們目前的困境該怎麼解決?這裡好像是一條死路,根本就無法出去。”
朱不為看著石室,如果這裡進來的真是盜墓賊可是並沒有發現他們的屍骨,那麼盜墓賊是從原路返回了?他心裡總覺得這個地方肯定還有路,這麼一個隱祕的洞穴既然有人知道怎麼進來,那就知道怎麼出去,可這裡就是一個祭壇,沒有更多的東西,後面的石像後面難道會有通道?
那三百多個神像只有十幾個不見了頭顱,而這這十幾個後米都是沒有縫隙的山岩,不會有通道,那些神像後面大飛挨個檢查的都是完整的石灰岩。
朱不為的眼神飄到了那塊石壁上面,石壁上面的那塊汙漬會不會不是因為內訌殘殺,而是一種祭祀的方法?
朱不為又走到了石壁前面,可是那上面的字型就和蝌蚪一樣,他實在是看不懂,繞道石壁後面有一副圖畫,這幅圖畫讓他心裡一驚。
石碑後面雕刻著在這祭壇上面有一道光束上面盤膝坐著一個人,而且那個人的摸樣讓朱不為想起來一個十分熟悉的人,雖然是石刻,可是上面雕刻的十分逼真,就和那些神像一樣你會以為是都是活的。
朱不為覺得很多關於那個沒落世界的一切都和一個人息息相關,那個人就是失去了部分記憶的霍達,只要是關於那個世界的一切總會出現霍達的身影,到底在霍達身上發生過什麼?朱不為心裡的疑雲越來越大。
朱不為看著石碑發呆,右邊的六字大聲喊道:“老大這裡有一些東西。”
朱不為收回思緒快步走到六字身旁,發現在那裡的牆角有一個黃色的帆布包,裡面有一些考古用的小錘子、小鏟子、還有裝電池的手電筒、一些其他的小工具,全部都鏽跡斑斑。
六字把一本有點發黴的紅色筆記本遞給朱不為說:“這好像是一本工作日誌。”
朱不為打開了筆記本的第一頁,上面用紅色的筆跡寫著一行清秀的字型:或許有人看見我記錄的這些東西的時候,我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那一行字型的後面連續寫了三個感嘆號。
朱不為開啟第一張紙開頭寫道:這只是一個開始,我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結果,如果有一天有人看到了這些字,請告訴我最後的結果是什麼。
第一頁就這麼短短的幾個字,下面的日期記錄的是一九零三年三月二十八日。
這裡一
百多年前就有人來了,可他們到底是想要做什麼,這裡又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本筆記讓朱不為有了很大興趣。
朱不為拿著筆記本走向密室中間的石臺,坐在最上面的平臺上又打開了筆記本,翻到了第二頁,上面寫道:這幾天天氣不錯,領隊決定今天早上就開始進入山區,雖然有點興奮可總是覺得有那麼一絲的不安。同時有這份的心情的還有其他隊員,雖然大家嘴裡都不說,可是我覺得,每個人嬉笑的眼眸裡面都藏著一點點的擔憂……
朱不為看了看下面的署期是一九零三年四月二日,距離第一次記錄已經過去了好幾天,這幾天的時間他們在什麼地方。裡面提到了進山,那麼他們的營地是在那個山下?
朱不為又打開了後面記錄的東西,可後面的東西只是兩岸的風景而已,並沒有多大的價值,可是為什麼日誌的一開頭和訣別似的?
日誌開啟到了第八頁,一開頭就寫道:昨晚的事情太可怕了,已經有兩個人死了,那種不好的預感是對的,這次科考是極具危險性的。
下面的署期是四月八號,簡單地記錄了兩行字,看起來筆記也十分的潦草,當時的心情一定很驚恐,可是到底發生了什麼?裡面也沒有記載。
他們已經走了這麼久,或許是不是已經到了這個裂谷裡面,在這裡發生了什麼意想不到的災難?會不會是那些蟲子,還是有別的東西出現。
繼續往下翻日誌,只有很簡短的幾個字:太恐怖了,死了太多人,這次的計劃就是死亡之旅。下面的署期是四月十號。
死了太多人,可是這一路之上也沒有見到多少屍骨,難道他們進來的路和自己進來這裡的不是同一條路?
朱不為翻開下一頁日誌看到上面的字型又端正清秀了起來,應該是恐懼的心情暫時平靜了一下。
日誌上面寫道:今天有點習慣了死亡,已經死了十二個人了,再要是死人會不會就輪到我了?死就死吧,反正是沒有希望走出這個鬼地方了,不過今天頭好像找到了一件東西,或許能帶我們離開這裡。這一頁日誌的署期為四月十二號。
一件東西,能離開這裡的東西,可日誌只是這樣輕描淡寫的寫了幾句。裡面從來沒有說來這裡的目的,那個領頭的人到底是上什麼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