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房間裡,裡面有一個圓桌,周圍放著四條椅子,其他什麼東西也沒有,朱不為坐在椅子上,看著男子說“你就是吳二嗎?”
“是的先生,陶掌櫃交代過,所以我一直在這裡等候先生,請問先生有什麼吩咐的嗎。”
朱不為點點頭說“你在這一個地方待了多久了?”
“大概有七八十年了,是在日本人侵略我們的那時候下來的。”
“那也有些年頭了,那有一個穿著黑衣的組織,專門收走魂魄,你知道他們嗎?”
吳二說“我只是知道一點,也是外圍的東西,具體的不是很清楚,組織也沒有下達過徹查的命令。”
朱不為接著問“那把你知道的都給我講講。”
“那些人大概是十幾年前就來到了這裡,一直也沒有做什麼,只是半年前才開始收走魂魄,而且他們好像並不是沒有目的的亂收,每個被收走的魂魄都會有一個特點。”吳二說。
“什麼特點?”朱不為有點激動地說。
“被收走魂魄的人,都是在農曆四月鬼節前後出生的人,這個是我們注意很久之後偶然發現的。”吳二說。
“那還有其他的沒有,只有發現這個嗎,有沒有發現他們這個地方的老巢?”
吳二搖了搖頭說“具體的地方我們沒有找到,不過每次他們出現都會消失在縣城北邊一片舊的居民區裡面,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們的老巢就藏在附近,不過這幾天很奇怪,晚上不見他們活動了,以前每晚都會有幾波人在縣城轉悠,可這幾天夜裡,一個他們的人都沒有出現,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難道他們察覺了什麼,還是轉移了地方,離開了這裡,朱不為又問了幾個問題,然後就離開這裡。
看來在外圍是拿不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那就只有去拿到鐵門裡面瞧瞧才是,朱不為突然覺得心裡沒有那麼的壓抑,回到住的地方,閉上眼睛睡了起來,等到午夜剛剛過去,睜開眼睛,伸了伸腰,拿起身邊那個褐鼠抱瓶的玩意裝進口袋,然後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很快來到了舊巷子的那個鐵門前面,朱不為抬起手想要敲門,可是手停在了半空中自嘲的笑了笑,收回右手幻身走進了鐵門裡面,記得第一次來這裡有一隻貓精,那個時候是看不到有鐵門的,而這個巷子應該很深,所以說那個時候看到的應該是這裡幻化出另外一個空間的景象,可朱不為進到這裡卻沒有出現他所希望的東西,鐵門後面居然是人間的街道,兩旁的建築很久沒有人住而已,路邊的房子看著蕭瑟而詭祕。
朱不為一直順著巷子向裡
面走去,一座廢棄的工廠在這裡,朱不為停在了廠門口,閉上眼睛可以感受到這個廢舊工廠裡面有一股強大的陰氣,工廠的大門鏽跡斑斑,他站在門口縱身一躍站在了廠房的頂端,圍繞廢工廠周圍一公里的地方看倆都沒有人住,就和一個鬼城一樣。
工廠下面的那件大辦公室裡面,穿著黑衣的眼鏡男正在給看報的老頭彙報說“他來了,正在上面,是不是叫人去?”
老頭又翻了翻報紙說“本來不想招惹是非,看來有人是日子過得太舒服了,你去帶人給來一點記性。”
“老闆,那小子功力不錯,兄弟們恐怕會吃虧,你看要不要把它帶上?”黑衣人說著偷看了一眼老頭。
老頭沉默了一會說“帶上就帶上吧,不過不再萬不得已不要使用,最好不要和地府的人正面衝突為好,我們只要完成我們的目標就行。”
朱不為站在廠房上面,看到下面的景象起了變化,一條悠長的街道里面走出來幾十個穿著黑衣的男子,每個人手裡帶著一把砍刀,為首的是一個帶眼鏡的傢伙,朱不為認識那個眼鏡男,就是在自己那裡留了一命的那個,隨著空間的變化,朱不為也變成了一襲白衣,長髮垂於腦後,風拽飄然,眼鏡男帶人走到廠房下面,煞白的臉龐擠出一絲笑容說“朱先生,今天來我們這裡可有什麼要事?”
朱不為笑了笑說“今晚夜色太好了,散步就來到這裡難道不可以嗎,看你們的架勢可是不怎麼歡迎我?”
“朱先生說笑了,我們以為有賊人闖入,可沒有想到會是您,看來是有些誤會。”
“我們之間有誤會嗎?我這麼記得有好幾次你們可是氣勢洶洶的來找我的麻煩,如果這也算是誤會,那你可得給我解釋下?”
眼鏡男的嘴角抽搐一下,可馬上又笑著說“朱先生貴人多忘事,好像我們有好幾個人都在先生手上消失,我們並沒有主動和先生結仇,您說是不是?”
朱不為擰了擰脖子說“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看不得別人做壞事,要是給我碰上了,手裡就癢癢就想管管,只能怪你們的那幾個人太不走運了,他們要是都和你一樣有禮貌說不定我會手下留情的。”
眼鏡男心裡想到,我們做什麼事要你找個小鬼管嗎,可是他想起上次在上面自己的兩個手下被找個白衣小鬼輕易的斬殺,心裡還是有些後怕,儘管現在人數很多而且還有它,可是那個白衣小鬼的氣勢實在太強,不由的心裡有些許發憷,只好強忍著怒火說“朱先生,有些事情可能有點誤會,以前的事情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怎麼樣,我
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朱不為笑了一笑說“其實我也不很想和各位為敵,不過我一項好奇心很重,所有你們告訴我一件我想知道的事情,我現在馬上立刻就離去。”
“如果只是想問一件事情的話,如果我想這件事情一定不簡單,所有還是請先生先說是什麼事情,然後我才能答應與否。”眼鏡男眼睛皺了一下眼睛說道。
朱不為站在房頂說“其實很簡單的一件事情,就是你們為什麼捉走那些魂魄,而且還是在四月鬼節前後出生的,我想知道你們的目的是什麼?如果你的答案我滿意的話,我馬上就離開。”
眼鏡男聽到朱不為說出被捉鬼魂的事情,雖然是隱祕可是被朱不為碰到過幾次,所有很正常他會知道,可是為什麼連那麼鬼魂的出生日,都調查的很清楚,看來這個人得小心防範才是,或許他還知道更多的事情,眼睛男小聲對身邊的一個黑衣手下說“你去告訴老闆這裡的事情,請示老闆該怎麼處理,要不要老闆親自出來一下。”
朱不為看到眼鏡男身邊的一個人迅速離開,就冷笑一聲說“你最好還是叫你老闆自己出來,要是這樣子的話,我看我們沒有談下去的必要。”
眼鏡男雖然很想將面前的找個白衣小鬼給活吃了,可是現在必須得冷靜面對,只好笑著說“朱先生雖然你的問題我也知道一點,可是為了謹慎期間,我還得請示我們老闆,如果老闆願意出來見您的話,自然就會出來。”
朱不為聽到眼鏡男這樣講,就不再說話,夜裡的風很大,站在房頂的朱不為白衣和青絲被風吹的飄了起來,面目表情的望著遠處,而朱不為身上氣息正在一點點起著變化,眼鏡男和那些手下,突然覺得那不是一個剛剛出道的小鬼而是歷經了很多戰火、經歷無數次生死考驗才能有的冷靜睿智,儘管很想衝上去把這個白衣小鬼給拿下,去老闆那裡領賞,可理智告訴眼鏡男自己,要是那樣的話,自己會不會活過下一刻都說不定,理智戰勝了衝動,眼鏡男和手下都站在那裡一定不動,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眼鏡男有點著急,儘管帶著組織的祕密武器,可是他現在有一種很想逃離這個白衣小鬼的衝動,望著房頂一動不動的白衣小鬼,他身上滲出的寒氣越來越強,周圍的空氣好像都冷卻了起來,也不知道過去了過久,眼鏡男身邊去報到的那個手下回來了,眼鏡男如釋重負,急忙問道“老闆說什麼了?”
黑衣下手在眼鏡男耳邊小聲說“老闆說就一個小鬼也要他出來,那以後的事情還怎麼做。”聽到手下這樣講,眼鏡男覺得自己掉進了冰窖裡面,全身發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