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首領,推開身邊守衛走到朱不為身邊說:“其實我們真的也是受害者,被你們殺死的狼精要好幾百,大大損失了我們的實力,弄到現在這個地步,我實在不想和你們有什麼瓜葛了。”
看到狼人首領的表情,朱不為雖然知道狼非常善於偽裝,可是狼人首領現在這樣子就算再狡猾,說的也是事實,朱不為冷冷地說:“是誰要你們來伏擊我們的?”
狼人首領說:“是鯉魚精,要不是他說只要抓到你們,他就送給我們一千個活人,我們也不會和你們為難不是。”
“什麼一千個活人?”朱不為大聲喊道。
狼人首領突然間覺得面前這個臉色白皙,一襲長髮有點書生氣的小子居然瞬間爆發出的戾氣,有一種讓自己馬上逃離這裡的感覺。
狼人首領急忙說:“這是鯉魚精說的,實在是和我們沒有關係啊,早知道你們這麼厲害,我們也不會招惹你們不是。”
朱不為冷冷地說道:“鯉魚精現在去了什麼地方?”
狼人首領急忙說:“他和一個女人往北走了。”
朱不為心想難道素猜也跟著到這裡來了,看來這鯉魚精和素猜是把自己當成搶奪聖物的對手了,可是他們是什麼時候盯上自己的?
朱不為說:“我有個兄弟被你們咬傷了,現在還沒有活過來,你們有沒有解毒的良藥?”
“被咬了還沒有死?”狼人首領反問道。
“廢話,到底有沒有解藥?”朱不為瞪著大眼說。
狼人首領急忙說:“我們這裡的確沒有解藥,再這裡被咬過的人從來沒有見到活過來的。”
“真的沒有?”朱不為又冷冷地問到。
狼人首領說道:“真沒有!”
狼人首領說完話,一旁的母狼突然說:“既然還沒有死,可以去靜心泉,喝一碗靜心泉的水或許有用。”
母狼說完,狼人首領急忙也說道:“對、對、對、那水可能會有用,不過那是沙蠍子的地盤,一般人肯定靠近不了,我們也不會去哪地方。”
聽到張濤的毒有希望,朱不為急忙問:“靜心泉在什麼地方?”
狼人頭領說:“靜心泉在這邊戈
壁的中心,原來這裡是一片大湖,現在就只屁股大的一點地方了,不過沙蠍子可不好對付你得小心點。”
“沙蠍子又是什麼東西?”朱不為問。
狼往頭領說:“就是一個蠍子精,不過這方圓幾百裡從來沒有人去惹他,那傢伙太厲害了,可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
朱不為笑了笑說:“不就一個蠍子精而已,你們給我記好了要是我兄弟死了,我一定炸平你們這狼穴。”說著轉身跳上黑馬,楊長而去。
一旁的狼人看著朱不為離開,對著首領說:“我們就這麼放他離開?”
狼人首領說:“你覺得你能留下來嗎?”
說話的狼人搖了搖頭說:“人類的武器太變態了,何況我看這傢伙活活一個個瘋子。”
狼人首領回頭看了看母狼說:“還是夫人聰明,這小子去找沙蠍子要是勝了,拿回那泉水他那兄弟活過來,和我們的恩怨也就了了;要是死在沙蠍子手裡,我們也可也像鯉魚精要他的承諾不是,哈哈……”
母狼嬌滴滴地說:“那一千個活人算什麼,要是能把沙蠍子除掉,那我們就是這戈壁真正的統治著,那靜心泉也就歸我們所有,這叫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朱不為驅馬從狼穴一路飛奔而出,遇到的狼精除了發愣之外都傻乎乎地看著,看了看朱不為身後也沒有人追出來;狼精們相互看著,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可又不敢貿然去追,就這樣朱不為乘馬從炸開的戈壁上面跑了出來,一溜煙回到了張濤他們的所在地。
朱不為跳下馬急忙問:“濤子怎麼樣了?”
喬莉在一旁說:“雖然毒性沒有發作,可是這都過去兩個小時了,可還是沒有醒過來。”
霍達說:“老大你不是說,堅持兩個小時濤子就不會死了嗎,怎麼還不醒?”
朱不為回答道:“兩個小時,濤子不會死,可是不一定醒過來。”
“那怎麼辦?難道濤子就這樣一直昏迷著。”霍達臉色焦急地說。
“我剛剛打聽到這戈壁中間喲個靜心泉,那裡面的水對濤子的毒有好處,我去找泉水你們照顧好濤子。”朱不為說著跳上了烈焰。
霍達急忙喊
道:“問道是誰算計我們了嗎?”
“東陽教,鯉魚精。”朱不為說完,驅馬快速向南跑了過去。
霍達自言自語道:“好你個東陽教、鯉魚精老子非得把你頓成魚塘不成。”
朱不為看著周圍,一邊疾馳一邊說:“小咕嚕,那隻老狼說的是戈壁中心吧。”
小咕嚕趴在朱不為肩頭說:“是啊,不過這中心在什麼地方,這裡有好幾百裡,要找到中心可沒有那麼容易。”
“我記得老狼好像說,這裡原來就是一整片大湖,後來慢慢退卻之後才變成了戈壁?”
小咕嚕說:“老狼是這樣說的,可這樣能找到中間的位置嗎?”
朱不為笑了笑說:“湖水一點點退卻乾涸,肯定不是一時半會的,經過很多年才慢慢消失的;既然這樣一定會留下一圈圈深淺不一的胎文,雖然看起來真個戈壁是平整一片,可越往中間走,地勢肯定會越低。”
“對啊,老大說的有道理,你看那些凹凸不平的地方,肯定不光是被風吹成這樣子的,我們看看下面斷層的裂紋走向,是不是就可以判定往哪個方向走了?”小咕嚕一臉的興奮。
朱不為勒住馬,跳到地上,在一處斷層裡面撥開上面的石子,下面露出和水波紋一樣的痕跡;朱不為笑著說:“我們的方向沒有錯,繼續往南走一定可以找到那靜心泉。”
繼續往南走了有二十多分鐘,可還是看不到任何有泉水的地方,小咕嚕說:“難道我們走錯地反了嗎?”
朱不為又下馬看了看下面水紋痕跡說:“我們往東找找看。”
騎著馬往東走了又三十多里地,可面前還是空蕩蕩的一片戈壁灘,根本就沒有什麼靜心泉,難道說大那老狼騙了自己?
恍惚中,前面的地面好像開了一個洞,裡面跑出來一個狼人,走到朱不為身邊說道:“靜心泉在此地往西十里。”說完又一溜煙跑了地洞,狼人鑽進地洞,洞口刺啦一下子又恢復成了戈壁的樣子。
小咕嚕自言自語道:“這些狼人有這麼好心嗎。”
朱不為的長髮被陰風吹動,緩緩向後飄著,昏黃的光線打在那白皙的臉上,調轉馬頭向西喊道:“我們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