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中轉站是連線人間和地府的一個通道,剛剛死去的人不可能透過生門到達地府,那樣的話魂魄會散開,而中轉站的通道就是魂魄進入地府的唯一通道,為了防止通道和別的空間相連都有有一條河水沿著通道兩旁流淌,鬼魂是過不去河的,要是進到河水裡面,那魂魄就會被永久的禁錮在裡面,所以每個中轉站河邊都不會有鬼魂去,那裡逐漸的被叫成了死河,而地府也有規定,死河旁十丈之類是不允許有鬼魂靠近的。
中年男子還沒有說完話,就聽到撲通一聲,那個老頭子就被大鬍子一腳踹到了知事府的牆根,老頭蜷縮著身子,掙扎了幾下想要爬起來,可還是沒有起來,只好靠著牆,大鬍子走近老頭用腳踩著老頭的胸口說“投胎的名額你是讓還是不讓。”
這個時候過來兩個鬼卒,看了一眼老頭後對大鬍子說“老闆說了,叫你悠著點別弄死了。”
“放心吧,我會有分寸的,最多生不如死而已。”大鬍子說完還猙獰的笑了幾聲。
大多數魂歸沒有修為的對於今天的事情就會忘記,所以不會有什麼人出來出頭的,而且一直橫行霸道習慣了的大鬍子才不會怕誰來出頭,知事府是自家人,酒鬼客是黑社會,才不會趟這洪水,其實像大鬍子這樣收這些可憐鬼魂的錢財,酒鬼客是根本瞧不上眼的。
老頭子看了一眼周圍,搖了搖頭說“給你吧,看來死了都死不痛快。”老頭子說著將一張寫著投胎兩個字的黃紙拿了出來,上面還蓋著一個地府的大印,大鬍子伸手就去拿,手指剛要碰到黃紙了,卻被人從後背一把抓起,狠狠地仍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誰大聲喊了一聲“好。”周圍的鬼魂們都大聲喊叫起鬨。
大鬍子沒有料想到居然有人敢對自己動手,從地上爬起來,撿起橡膠棒,轉了兩圈說“誰,是誰活的不耐煩了,敢動爺爺我,誰給我出來。”
大鬍子可能摔的有點暈,轉了兩圈才看到,站在身邊的朱不為,大鬍子用橡膠棒指著朱不為喊道“是不是你,剛剛、剛剛摔了老子。”大鬍子說話都有一點結巴了。
朱不為點點頭,冷哼一下並沒有說話,而是將地上的柺杖撿起來遞給老人,扶老人站起來說“老人家,拿著你的通行令去投胎吧。”
老頭子,看了看大鬍子又看了看朱不為結結巴巴地說“那……這……”
“這裡的事情我處理,你不用管了,去投胎好好做人。”
大鬍子看著朱不為不理會自己,看到身後自己的兩個手下,喊道“你們兩個廢物給我叫人廢了這小鬼。”
一個拿著將膠棒看著三十出頭個子不高、留著小鬍子、小眼睛的男子急忙跑了出去,另外一個平板頭,粗眉毛,一臉橫肉的走過來站在大鬍子身邊,對著朱不為喊道
“小鬼今天你有種就別跑,看爺爺們怎麼把你的骨頭給拆了,說著還朝朱不為站的地方吐了一口痰。”
帶鴨舌帽的中年男子溜到朱不為身邊說“小夥子你給他們說說好話,今天的事情多掏點銀子事情就過去了,不然你一定會吃虧的。
朱不為對中年男子笑了笑說“放心吧,叫我吃虧的人還沒有出生呢,今天我連他們老窩都得給端了。”
中年男子搖搖頭,心想著,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今天非吃虧不可啊,中年男子剛說完話,就聽到街道一陣的**,大鬍子身後來了二十多個拿著橡膠棒和砍刀的鬼魂,個個體大腰圓,一臉的戾氣,大鬍子看到身邊的手下來了,指著朱不為喊道“弟兄們給我看好了,就那邊穿著白衣的那個小子,記住了把他的骨頭給我拆下來,剁碎了一節一節餵狗吃。”
在地府子彈最多破一個洞,死不了人,可砍刀就好用多了一次下去能砍斷個胳膊腿的,如果沒有特別的器物所傷,那麼這些傷,過些天也就自己好了,所以在這裡缺胳膊少腿是常事,可像錢老頭的胳膊再沒有長出來,那就一定是被其他東西所傷的,不是一般的兵刃才是。
朱不為身邊的人看到大鬍子的架勢紛紛的讓開了地方,在不遠處看著,形成了一個圓圈,裡面一頭看著朱不為,另外一邊站在二三十個手持武器的鬼街混混。
街道上所有的鬼魂都等著好戲的開場,而所有鬼魂都很清楚今天那個傻小子得罪這幫人,可得有苦頭受了,誰讓人家是地頭蛇,你惹誰不好非得要惹這幫流氓地痞。
“小鬼你現在過來,給爺爺磕幾個響頭,然後拿幾萬兩銀子,這事爺爺我也就當做沒有發生過,要是你不聽話,我把你的骨頭拆了一個個都扔進黃幽泉裡面去。“大鬍子猙獰的臉一邊說一邊**著。
“是嗎,那你看你過來給爺爺我磕幾個頭,給我拿幾十萬兩銀子,也許我心情好可以讓你投胎做個畜牲,不然叫你煙消雲散。”
聽了朱不為的話,大鬍子氣的臉上的橫肉直抖,大鬍子指著朱不為喊道“既然你找死就不要怪我了,弟兄們給我廢了他。”
大鬍子身後二十多人撲轟一下將朱不為擋在了中間,朱不為嘴角輕輕的動了動,右手摸到了腰間的匕首,在朱不為看倆這幾個小混混還不夠練手的既然想死了,那自己就送他們一程好了,朱不為剛想動手就聽到,有人在外面喊道“住手。”
大鬍子心裡又是一陣的不爽,今天怎麼老是有人和自己叫板,大鬍子回頭一看心裡一驚,這不是酒鬼客的老闆陶耀嗎,自己和他可所謂是進水不犯河水,今天怎麼跑這裡趟這水。朱不為本來已經抽出的匕首又放了回去,心想看看這個陶耀有沒有什麼本事,這事不成黑吃黑倒還挺有趣的不是。
“陶老闆你怎麼有事今天來這裡了,可是我的手下打攪陶老闆你的生意了不是?”大鬍子的話,聽著酸酸的,好像故意說,我和你沒有什麼生意往來,這裡的閒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陶耀說道“是這樣的,被你們圍在中間的那個小夥子是陶某我的朋友,你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大鬍子心想,要不是自己姐夫有話,不要和酒鬼客的人起衝突,自己早就把那客棧變成自己的了,你老找我要面子你算老幾,大鬍子哈哈大笑幾聲說“其實呢,陶老闆你說了這話,我就不能不給你找個面子了,可是中間的找個小鬼,實在是欺人太甚,今天我要是這麼放了他,那我以後還怎麼在這條街上混,我的面子該找誰要?”
陶耀聽到這話就知道,這大鬍子今天是不打算善罷甘休了,陶耀笑了笑說“既然癟三兄弟不給面子,那麼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不過你可要考慮好,今天你要是不給我陶某人這個面子那麼以後你可就是酒鬼客的敵人,我看你最好找你姐夫問問清楚才是。”
要一般人聽到人家這樣講,就是你的級別還不夠你最好找你上面的人問問這事該怎麼處理,可癟三今天被朱不為氣的腦袋早就就成了漿糊,那裡還管這些,現在一心就是想要了朱不為的小命,雖然對一般的鬼魂來說酒鬼客就是一個客棧,可對於在這裡盤桓很久的老鬼來說,酒鬼客太神祕,比知事府可要可怕的多,癟三腦袋熱的早忘記這些了,聽到陶耀拿自己姐夫壓自己,腦袋就更熱了“姓陶的你知趣的話就好好開你的酒樓,我也懶的動你,要是你覺得日子過得太舒坦,那爺爺我今天拿你一起收拾。”
聽到這話陶耀臉上明顯的出現了一絲冷氣,用手指了指癟三身邊的小鬍子說道“蕭然。”
陶耀的身邊,一個臉上帶著一寸長刀疤的小夥子,噌的一下一把剔骨刀就插進了癟三身邊那個小鬍子的胸口裡面,蕭然冷笑一下又回到了陶耀身邊,小鬍子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只覺得胸口一疼,就已經沒有了感覺,可在別人看倆,小鬍子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這不是受傷,而是正在煙消雲散,是鬼魂死亡的場景,周圍看熱鬧的鬼魂都驚恐的望著小鬍子,不自覺的退了退,陶耀身邊除了那個夥計就沒有其他人了,大鬍子癟三,看著自己的手下真的在大街道就被人幹掉了,而且是真的被幹掉,心裡突然感覺今天是惹到麻煩了,就突然高喊道“殺人了,殺人了,姐夫有人殺人了……”
朱不為嬉笑著說“喂、喂、這裡哪有人,這裡都是鬼,你應該喊殺鬼了。”
癟三還真聽話,對著知事府喊道“殺鬼了、殺鬼了、、、”
周圍的鬼魂看到癟三的樣子,都偷著笑了起來,都心裡嘀咕,沒有想到你癟三也有今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