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丹開啟的金門傳來一股很強的吸力,朱不為和霍達、喬莉都被瞬間吸進了金門裡面,喬莉離開的時候大叫一聲:“哥,我會在另外的那個世界裡面等著你。”
聽到喬莉的話闊丹欣慰的笑了笑。朱不為幾個人撲通一聲掉在了一個墓道里面,墓道上方還環繞著金色的光芒,霍達剛剛站起身,金色的漩渦裡面一個黑影瞬間砸了出來,將剛剛站起來的霍達又撞到在地。
霍達爬起來罵道:“大爺的,誰不長眼睛啊!”
霍達罵完才看見是張濤躺在地上,看樣子是昏迷了過去,朱不為仔細瞧了一下說:“過一會就會醒過來。”
喬莉又回頭看在墓道上方的金色漩渦,可漩渦已經慢慢的消失,也沒有其他人再落下。
看喬莉心事重重,霍達說:“放心吧,闊丹說了會來找你,你就得相信他。”
喬莉點點頭,可看起來心情不怎麼好。朱不為也沒有多問喬莉和闊丹之間的事情,因為那個浮雕上面的圖畫他清楚急著,兩個小孩站在一片廢墟之中,那種傷痛和災難會伴隨著他們一世,是永遠也抹不去的傷害。
朱不為看了看周圍,又是那種石質的墓道,可現在是在墓道的外圍還是說進到了墓道中心的位置,現在這幾個人都安然無事,可是趙海到現在都沒有一點訊息,朱不為的心裡莫名的擔心了起來。
霍達走到朱不為身邊小聲說:“是不是擔心海子的安慰?”
朱不為點點頭說:“雖然海子頭腦冷靜,身手不錯,可是這地方說不定會遇到什麼,他要是和我們一樣遇到一個和闊丹一樣的傢伙……”說著說著就停住了。
霍達給朱不為丟了一根菸說:“放心吧,我記得慌亂之中離開的時候,他和我們一起來的那幾個人好像躲在了一起,他們的能力不比你我差。”
朱不為把香菸叼進嘴裡,右手的手心化出藍焰,自己還沒有點菸,霍達倒是湊過來點著煙說:“這一招真不錯,省不少打火機。”
朱不為點著煙說:“就是和那些人在一起我才不放心,你知道那些人的底細,還有他們的目的、頭目是誰?”
霍達搖搖頭說:“這些人很神祕,估計要不是因為知道我可以用時光石來到這裡,也不會來找我和他們一起來,待在一起的幾天他們的面罩從來都不曾卸下。”
香菸的味道慢慢散開在了墓道里面,小咕嚕也爬出口袋沒有打擾朱不為和霍達的談話,喬莉的眼神有點恍悟,看起來還在想著以前的事情,或者說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朱不為深深的吸了一口香菸,吐出菸圈看了看墓道的深處說道:“和你來的只有那些穿梅花黑袍的人嗎?”
霍達點點頭說:“他們一共來了八個人,都穿著一
樣的衣服,到這裡之後,只有三個人和我們始終待在一起,另外五個人在外面的樹林裡面自由的行動。”
菸圈籠罩著朱不為的臉龐,用力吸完最後一口香菸說:“有一個穿梅花黑袍的男人,和三個帶著夜叉面具的人一起來到這裡,還有上面的墓道里面有兩個應該是青衣十三的人。他們是商量好一起來的,還是說在這裡才碰到一起的,你對這幾個組織有了解嗎?”
霍達也扔掉了手裡的香菸說:“你說的這三個組織的人,我都查過,只有一些外圍的東西,具體他們的組織結構都十分的隱祕。”
朱不為看了看地上的張濤說:“濤子醒過來還得一會,你說說你查到的東西。”
霍達靠在一旁的墓道上面又拿出一支香菸丟給朱不為,自己也拿出一支。朱不為伸手點燃自己的香菸,又將手伸過去給霍達點燃香菸。
霍達抽了一口香菸說:“青衣十三的資料算是最好查的,戰國時期的兩個人物,殺手組織,不知道得了什麼祕傳或者說有了什麼修為居然一直活到了現在,而且他們現在就在人間,他們組織裡面有很大一部分是有著特殊能力的凡人,而且他們也做生物研究,你受命調查楊德全的案子,應該背後就是青衣十三這個組織撐腰。
雖然說青衣和十三相傳一直存活到了現在,可誰也沒有見過,說不定也是有人用他們的名一直在控制著那個殺手組織,”
朱不為點點頭說:“你說的這些和醉鬼萬說的差不多,青衣十三之所以找天鬼冥器可能是受別人委託,而他們收集人類的靈魂可能就是為了研究某樣東西。”
霍達吐了一口菸圈說:“青衣十三能打聽的訊息就只有這麼多,不過他們的老巢肯定在人間,要是花費一定的時間和力氣去找,一定能找到。”
“那帶夜叉面具的那些人有沒有什麼線索?”朱不為問。
霍達說:“這些人一般不會來人間,只是隱祕在地府,可他們的真實身份沒有人知道,或許知道的都死掉了,不過他們所有的人都受命一個叫做旗主的人,那個旗主可能就是他們的頭領,他們以前行事極為低調,這最近幾年卻頻頻出現在了人間和地府的各處,可能就是為了找天鬼冥器,至於是不是受人派遣就不得而知。”
聽到霍達說道旗主,朱不為突然想到,那個山村河邊那一股強大戾氣,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自己好像總盯住了一樣。
朱不為看著香菸燃燒的灰燼說:“濤子和海子去地府查過他們的存底,可是沒有一點痕跡,他們從來沒有留在地府管轄的案底。帶面具的人除了找天鬼冥器之外還有做過別的什麼什麼事情嗎?”
霍達想了想說:“他們留下痕跡的可能只有最近這些年找天鬼冥器留下的身影
,最厲害的一次在貿易地紅谷,將那裡最大的一個貿易商給滅門了,老大這個你應該很清楚,姬媚娘一定和你講過。”
朱不為點點頭說:“姬媚娘說當年就是因為得到一件天鬼冥器,才會被帶著夜叉面具的人全部滅門,自己也是躲在暗道裡面才留住了性命。不過這些只是他們做過的事情,對於他們的身份和來歷我們一點線索都沒有,以後我們肯定會和他們有較量。要是摸不清敵人的底細我們根本沒有勝算的可能。”
“這些組織太神祕,而且他們的能力十分詭異,時光石也沒有記載他們多少東西,要是公然和他們為敵,我們以後的路會很難走。”霍達抖了抖手裡的菸灰講。
朱不為又吸了一口香菸說:“我們現在都已經牽扯到了這裡面,想要脫身也沒有可能,一旦被怨鬼纏上,想要擺脫就得把怨鬼給超度了。”
霍雲接著說:“青衣十三和帶著夜叉面具的人都是很早就存在的人,可是穿著梅花黑袍的這些人卻是近二三十年來才出現的一個組織,他們好像和酒鬼客那個地府第一大黑幫有關聯,在一次和酒鬼客的火拼中,這麼人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差點把地府的第一大黑幫給滅了。”
朱不為有點驚訝,他一直以為這些穿梅花黑袍的人應該也是存在很久的人物,可是霍達卻說這些人出現的最早記錄卻是酒鬼客拿到天鬼冥器的那次。
那一次事件,酒鬼客許多能力突出的頭目都消失,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內,酒鬼客在地府的行為收斂了很多,如果說那些人是第一次以梅花黑袍的方式出現,那酒鬼客的內部一定出現了奸細,或者說那一次就是蓄謀已久利用酒鬼客找天鬼冥器的圈套。
想到這裡朱不為突然想到那個酒鬼客的總管阿諛,好像很多事情都是和那個人有所關聯,最後也是阿諛帶走了那個天鬼冥器,要是能找到阿諛或許能得到很多線索。
這時候小咕嚕跳到朱不為肩膀上喊道:“張濤那傢伙醒了。”
張濤躺在地上慢慢睜開眼睛,靠著石壁坐了起來,望著朱不為和霍達幾個人的眼神,苦笑了一下說:“你們不要那麼看著我,我會害羞的。”
朱不為看著傢伙會開玩笑,應該已經沒有了大事,隨後問了問張濤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張濤說自己也是追著那怪物一直追,追著追著就到了自己活著時候的戰場。他自己也分不清是在做夢還是真實的,可是一顆子彈讓他感覺到了疼痛,他以為自己真的回到了過去,所以一直打,一直打,突然一顆榴彈飛了過來自己也被炸暈了過去,醒來之後就到了這裡。
張濤的話音才落,墓道深處突然傳來一道光,十分的刺眼,好像有人同時發射了幾顆照明彈一樣,霍達突然喊道:“快閉上眼睛這是暮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