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管她是個什麼來歷，現在這個臺階該怎麼下啊？？！！
自己顯然是誤會這個小孩了，可那個楊昊下來時，他們下來的都沒有看到啊。
王皓椰忽然想起，這壓根就是兩碼事……
正在糾結怎麼圓場之際，蕭夜開口了。
“我說，搞什麼？跑了一個人而已，亂咬什麼？你有證據麼就這麼說，你是想出去還是想在這裡等死啊？想死他媽的就別拉上我們。”
語兒和王皓椰一併沉默。
“裝……好好先生。”趙晴鵬低聲道。
蕭夜並未反駁，也不知是聽見還是沒聽見。
“走吧？”語兒一拉王皓椰首先離開，蕭夜和趙晴鵬跟在後面。
王皓椰就這麼任由被語兒拽著走，畢竟是他理虧。
“喂，小道士。”語兒忽然低低出聲。
突然的問話讓趙晴鵬感到很不自然:“幹嘛。”
“從現在開始，你不準針對我。”
“哦，必須的。”王皓椰心不在焉。
“我不是什麼鬼物，”語兒解釋道，“我只不過是幫蕭夜他們。”
“你覺得現在的情形是幫麼，”王皓椰也壓低聲音，“拜託我看過，他們命硬，如果他們沒有遇見你的話一般是不會遇到這種事的。”
“命硬就不會有事麼？”語兒反問道。
“這……起碼他們不會遇到詭事吧？”
“什麼詭事不詭事，”語兒看著前方漸稀的霧，“很多鬼……大多都是人為的。”
王皓椰著實一驚:“你說
什麼？”
“人為的。”語兒又重複了一遍，“為什麼一車人無聲無息的就死了？而且司機在短時間內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腐爛生蛆？為什麼在我們解決掉無頭屍反應過來一車人死完的時候，那一車人就向我們攻擊？而且……無頭屍的頭再怎麼有智慧，也不會在窗外壘成那個樣子看著我們。”
“但你覺得這是人為的，就算是一群人，一人弄死一個也會發出聲響，畢竟車裡人也不是啞巴，怎麼就悄無聲息地死了？人為不可能做到吧。”
“小道士，天下道士可不止你一個。”
“你是說……還有人？”
“對。”語兒回頭看了一眼蕭夜，點頭確認。
漸漸散去的霧讓眾人的視野漸漸清晰，語兒拉著王皓椰不動聲色地走到了蕭夜兩人的後面。
“既然是跟我一樣的道士，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王皓椰冷聲默唸著。
語兒冷冷回絕:“這個跟你倒是沒多大關係。”
“我們好歹也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明明我是線。”
言下之意是誰和你一樣是螞蚱。
王皓椰瞬間語塞。
身後忽然傳來細碎的擦地聲，語兒警覺轉頭，剛要出手便被王皓椰攔住:“別，那是我的紙人。”
“式神？”語兒指著不遠處辨不出性別的紙人問。
【“式”者，侍也。式神可以理解為是“侍神”的意思，就是侍奉其主的神怪或是靈體，是陰陽師安倍晴明首創，由安倍晴明的直系後裔土御門家族傳承，江戶時代成為土御門神道
的重要組成部分】
語兒冷聲解釋道:
【陰陽師把這一種凡人所看不到的下階靈體、神怪稱為“式神”。普通以剪紙而成形，可以利用符咒控制所招喚出來，連人的魂魄都可以使用，也有以活的生物為憑藉做為式神，但此多為蠱物，也就是做咒詛用。】
【式神指的是在陰陽師的命令之下，所役使的靈體，其力量與**縱的陰陽師有關。】
“而你一個道士？”後面的話她再沒有說下去，她知道王皓椰明白。
“不不不，這跟式神不一樣。”
王皓椰看著走進的紙人解釋道:“這個只是在紅白店買的紙人，本是送葬用的，後來紙人太多，那家人打算把紙人揉了扔掉，我就說我要了。”
“沒想到紙人易讓魂居，那三個紙人早已被鬼佔據了，放在家裡一天到晚淨給我撕家玩，於是跟他們達成協議，認我為主，我則佑他們不被無常拘走。”
王皓椰兩手一攤:“就是這樣。”
語兒點頭問道:“那你剛讓他們幹什麼去了？”
“在車前幫我攔幾個無頭屍，”王皓椰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紙人，“順便讓一個紙人在車外報告情況。”
“你是說他們一直在車周圍遊動？下了車也是？”
“是啊。”
語兒的臉頓時黑了，拉著王皓椰迅速後退:“蠢，我用魂火燒的車！”
“什麼？”王皓椰一愣，隨後就看見隨著他們的後退，紙人突然加快了速度，空洞的眼圈忽然被一對慘白的瞳仁取代，腳尖離地朝他們快速飄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