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獨處
兩個人就這麼安坐著，沉默不語，彷彿二人並不需要太多的語言，溫馨的氣氛便在房中蔓延開來。
最後還是季鳳凰最先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的，她似乎猶豫了許久，才終於做出了這個決定。
她低著頭，不敢只視趙峰，輕聲地呢喃：“趙峰……你……你喜歡我嗎？”
趙峰心中微微顫抖一下，答案不是很清楚麼？他沒有欺騙自己的心，輕輕地點頭：“嗯……”
季鳳凰抬起頭看著趙峰，眼神之中是欣慰，是激動，還是狂喜。
“那你帶我走吧！我們一起離開這座城市好吧？去北方也好，到國外也好，我們再也不回這深城了……”
“這……”趙峰顯得即驚訝，又為難。驚訝的是季鳳凰又說出這麼“瘋狂”的話了，這一次她可沒有喝醉，她是清醒著的。為難的是他恐怕沒有辦法給出季鳳凰一個滿意的答案。
季鳳凰神色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眼眶之中似乎有淚水在打轉。她只能用痛苦的笑容來掩飾內心的失落，佯作堅強地說：“沒關係的……我就是和你的一個玩笑而已……”
“對比起，鳳凰。”趙峰有些內疚的道歉，“我也很想和你一起離開，但是有不得不留著深城的理由……如果你不想嫁給王宇那個傢伙的話，我一定會幫你，不會讓這樁婚事成功的！”
“你是說真的嗎？你真的願意為了我得罪王宇？”
趙峰十分肯定地點頭，信誓旦旦地說：“是的，哪怕是有付出生命的危險我也絕對不會回頭！”
季鳳凰的臉上忽然閃過了一個異樣的神情，然後站起身來，從櫥櫃中拿出兩瓶外文標籤的洋酒和兩個高腳杯。
“人家都說借酒澆愁，你不介意和我喝一杯吧？”季鳳凰微笑著問道。
趙峰又拒絕的理由嗎？
“我先乾為敬！”季鳳凰端著滿滿一杯深紅色的酒，一飲而盡。
趙峰作為一個男人，可不願在女人面前丟了面子，所以也端起了酒一口悶。他這深山土胃從來沒有沾過洋酒，這酒有些甜，有些澀，還有一股子難以言說的味道，而且度數好像也不低。總之一句話就是非常不好喝！比老頭子給他的藥湯還難喝！
“你果然夠義氣，我再敬你一杯！”季鳳凰說完，又是滿滿一杯咕嚕嚕地下了肚子。
雖然這酒比藥湯還難喝，但此時此刻，趙峰也唯有捨命陪君子了。他閉著眼睛，一口喝到底。這個時候，季鳳凰又立刻給趙峰滿上，液沒給趙峰歇氣的機會，繼續一口喝乾，趙峰也只得硬著頭皮上。
如此來回幾次，滿滿一大瓶洋酒就已經見底了，季鳳凰也已經開始在開第二瓶了。至於趙峰，他也開始覺得腦袋變得越來越重，看樣子是有些上頭了，而季鳳凰依然面色如初。
這個時候，趙峰也隱隱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了起來，按理說季鳳凰的酒量絕對沒有這麼好才對，因為上一次僅僅只是一紮啤酒就讓她倒地了，怎麼這才過了短短的一個月，這個小妮子的酒量就見長啊！而且她這麼積極，彷彿……彷彿就是要將自己灌醉一般……
不過當時趙峰的思維已經開始有些輕飄飄的了，所以也無法再繼續深入的思索了。再又幹了幾杯之後，他已經感覺徹底的頭暈目眩，頭輕腳重，整個人彷彿是漂浮在空中一般。下一秒，他就是感覺天旋地轉，然後一頭紮在了餐桌上。
在倒下去的那一瞬間，趙峰似乎依稀地看見了季鳳凰的臉上浮現一個詭異的笑容，就好像是計謀得逞了一般。
“趙峰，你還行不行啊？”季鳳凰用手戳了戳趙峰的臉，而趙峰早就已經不省人事了，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季鳳凰從趙峰身後架起他，廢了好大勁的勁才把趙峰拖到房間中，然後扔在**。也多虧了季鳳凰是訓練有素的女警，力氣不必普通的男人小。可就算是這樣，也累得她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了。
坐在邊上休息了好久，季鳳凰才跪著爬上去，來了趙峰的身邊，低頭看著身下沒了意識的趙峰。
她先是嘟著嘴抱怨了一句：“臭小子，沒想到你這麼重！明明看起來還不算太強壯，不知道你的肉都是怎麼長的！”
這天晚上，趙峰做了一個夢，一個非常奇怪的夢。雖然這樣的夢不是他第一次做了，但是這一次的感覺卻是那麼的真實。就好像楚襄王夢見了巫山神女，賈寶玉夢見了警幻仙子……
早上趙峰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他感覺臉上張繃得難受，眼睛也有些睜不開了。用手一摸，才發現自己臉上是不知道戴了個什麼鬼東西！用力撕開，難道手上一看才發現是一雙被他撕得七零八碎的絲襪。
“我靠！怎麼會是這玩意？我……我難道去搶銀行了？”
趙峰嚇得一把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在一張大**。
“我天，這又是在哪兒啊？”
趙峰努力地想回憶著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由於醉酒的緣故，腦袋還有一些疼，他也暫時想不起什麼來。
一拉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趙峰驚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他身上竟然一絲不苟，連塊遮羞的都沒有，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趙峰忽然覺得自己要奔潰了，可真正讓他奔潰的還是後邊。就是當她看見睡在地上的季鳳凰之後。
季鳳凰不知道為什麼趴在地上睡著了，身下墊著一層凌亂的白色被子，整個後背就這麼對著趙峰！
季鳳凰微微一動，然後緩緩地轉過頭來。這嚇得趙峰是才回過神來，然後連忙用被子將自己的下半身捂得嚴嚴實實的。
趙峰將臉側向一邊，一隻手摁著身下的被子，一隻手捂著自己的眼睛，口裡有些緊張地說道：“我……我剛剛起來……什麼……什麼也沒有看見。”
季鳳凰只是搖頭微微一笑，然後落落大方地站了起來，不緊不慢地拿了一件浴袍披在身上，才開口調侃道：“行了，昨晚你該做的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看兩眼有什麼關係？”
“什麼！”趙峰放下手，十分驚訝地看著季鳳凰，然後一副苦瓜臉模樣地說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是該做的？什麼又是不該做的？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季鳳凰忽然眼神一邊，狠狠地瞪著趙峰，這讓趙峰心中頓時就咯噔了一下。她冷冷說道：“你自己做了什麼，難道你真就一點兒感覺也都沒有麼？難道還要我一五一十地講訴給你聽不成？”
趙峰努力回想，然後他又想到了昨天夜裡他做的那個異常真實的夢。那真實的觸感，那完美的體驗，似乎僅靠一個夢境是遠遠無法達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