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我極不情願的應聲道,誰讓自己要準備拜他為師了,現在不聽王真子的話,以後能學到高超的道法?為了將來能學到最好的道法,只好拼了,俗話說的好‘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是捨不得安危,套不住準確訊息。‘為了美好將來,拼了!拼了!....’我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壯膽。
我放輕腳步,移步到大樹後面,慢慢的往前移去,生怕驚擾倒趕屍派的那爺孫倆和那些死屍。
“什麼人?!”那老者趕屍人察覺身後有動靜,便四處察看。
我不敢出聲依舊躲藏在大樹後面。而那位老者交代自己的孫子看住屍體,他則單獨尋找動靜的來源。
“宵小之輩,看我怎麼把你找出來,別以為你躲著就會很找不到!”他大聲的說道,手上拿著根針插破手指,擠出一滴鮮血,彈向空中,口中默唸著我不懂的話語。
只見那滴鮮血朝我這邊奔來,詭異的落到我的眉心處,頓時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慢慢的從大樹後面跳了出來。
“救命啊~~~”我雖然身體動不了但還能說話,在第一時間我先想到的就是喊救命,但願王真子能夠聽到我的呼救。心中默默祈禱著,‘道長啊,道長。你一定要聽到,不然我真的去和閻王爺喝茶去了。’也許是我的真心,感動了老天爺,王真子真的聽到我的呼救聲,他迅速的趕過來。
當我看到王真子的焦急的神情,我心花怒放,看到他之後,我就像一位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哼~這麼著急的趕過來做甚,難道是急著投胎嗎?咱們可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那老者怒喝道
當然了任誰被跟蹤都不高興,尤其趕屍人還在運送著屍體當中,也擔心會引發屍變。
“這位老者,貧道也沒什麼別的意思,就是看那死屍中那個小孩有點像我們的故人,上來確認一番,又不敢冒昧的打擾,所以......”王真子解釋道
“所以就派這年輕人鬼鬼祟祟的來探究個所以然?哼!
你當我是什麼?是空氣?我這些死屍,是你說看就能看的?”
我看王真子的表情有些生氣,知道他是個愛面子的人,突然被那老者呵斥,自然不高興了。
我趕緊開口道:“老大爺,我們真的只是覺得那死屍中的小孩與我們那個船伕孫孩很像,其實那小孩我們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那可是船伕臨終前託付給我們的,所以我們很擔心他們的安危,望您能理解我們這份擔心。”
“哼!我說不讓看就不讓看,不管你們目的是什麼,你們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趕緊走....”那老者依舊怒視著我們。
這時,王真子在也忍受不住了,大聲說道:“今天,你不讓看我們也要看!貧道看你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老者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怒道:“你算什麼東西,敢這樣和我說話!”
“貧道不是東西,啊呸!你別在這倚老賣老,你給貧道聽好了,貧道乃是伏波山道門嫡傳第三十八代掌門王真子。”王真子生氣道
看來王真子真的被氣的有些語無倫次,居然說自己不是東西。我心裡暗笑道,沒有笑出聲來,生怕惹毛他,我一直隱忍著,心中也明白,這事不能善了了,看來有一場‘大戰’。
那老者吐了口痰,不屑的說道:“操......什麼狗屁的伏波山道門,老夫沒聽說過,別拿那不入流的門派,在這顯擺。”
“香蕉你個巴拉,貧道與你拼了,竟敢侮辱老子的門派!”王真子怒聲道
說著,右手就抽出身後揹著的伏魔劍,拿在手中默唸口訣:“太上老君急急如玉令,開天光,滅妖魔,伏魔化成天辰破,伏魔劍法第六式,亢龍有悔,給老子出....”
一劍擊出隱約帶著金黃色的金龍衝向那老者的腦袋,如果被擊中那會是什麼樣的的結果?絕對腦袋崩裂,腦漿噴灑,我實在不敢在想像下去,那場面太可怕了。
那老者面色沉重,不知道哪裡弄出一杆以獸天祿為圖騰的大旗,拿在手中在空中旋轉起來,只見,王真子那虛影金龍的劍
氣,被大旗包裹旗中,金黃色的光芒越來越亮,那老者把旗子朝空中一拋,那金龍虛影衝向天空,猶如煙花一樣在空中炸響,而王真子和那老者同時吐出一口鮮血,各自後退了一步。
“哈哈~~~很久沒這麼暢快的打鬥了,不錯,想不到你小子道行還挺高的,看來我有點輕敵了。”那老者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緩慢的說道。
王真子不示弱的說道:“沒想到你功力如此深厚,彼此都打成了平手,而且還受了內傷,你也不錯,不知道你還能接下我這一招不?看招!”接著王真子又開始念起了咒語“太上老君急急如玉令,開天光,滅妖魔,伏魔化成天辰破,伏魔劍法第三式,大海無量....出!”
一劍再次擊出,絲絲帶著冰冷寒氣,似有冰封萬里的跡象,淡藍色的玄武龜的虛影衝向那老者。
那老者面色凝重的從腰間抽出杆漆黑的法杖,杖杆面上雕刻著餓狼撲食,刻畫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他口中默唸咒語,向前一揮,一團黑色的骷髏與王真子的劍氣相撞在一塊,產生很大的氣場,我的被這強勁氣場撞到了地上。
倆人再次吐出幾口鮮血,一隻腿跪在了地下,單手扶著地,臉色蒼白,顯然受傷不輕。
王真子仰天大笑一聲道:“哈哈~~~怎麼樣?還敢在貧道面前倚老賣老!”說完,支撐著伏魔劍戰了起來。
我趕忙爬起來,跑過去,扶著王真子,可是他卻擋開了我扶著他的手,說道:“怎麼,我看起來受傷有那麼重嗎?小屁孩兒沒你的事,你滾到一邊安生待著去,貧道不叫你,你別過來。”
可惡!可惡啊!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早就到我就不去扶他去了,哎!真TMD沒事找事,我心中腹誹著,然後,乖乖的走到了一邊站著看那老者。
只見他又‘嘔嘔’的吐了幾口血,才漸漸緩過勁來,罵道:“鬼娃子!爺爺我出道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吃奶了?怎麼學點不入流的道術就裝起來了!”
“什麼?你還敢侮辱我的道術!老子和你沒完!”王真子怒喝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