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蠟燭的光,還是很黑暗,此時王真子坐到桌子旁邊的凳子上,對我招手,要我過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不過很快吐出來,雖然我母親打掃過了,但還是有些臭味,我小跑過去坐到了王真子對面的凳子上,也是最後一個。
“待會你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要說出去,你明白了嗎?”王真子平淡的對我說
我連忙點頭答應,我知道他們這行的規矩,自己也很重承諾,所以絕不會說出去的。
見我答應了,王真子閉上了眼睛,我也不知道他幹什麼,知道靜靜的等待他的下一部動作。
果然,王真子有雙手又開始變幻的姿勢,過了一小會兒,王真子臉上的表情換了,他居然在笑!我靠!這道士還在這種地方笑,我怎麼感覺他的笑有點陰深啊。他這一笑,哦有點毛骨損然。他到底笑啥了?如果是我父親給我一大堆金銀財寶,在這地方我也笑不出來啊。
接著,王真子皺起眉頭,嘴裡用怪異腔調嘰裡呱啦開始唸咒語,我也不知道唸的什麼,聽不懂啊,枉我還是一位大學生。哎~
我是個陰陽學什麼都不懂得人,如果是死屍,我不害怕,因為那東西是死的,可是今天所遇到的東西都超出科學的範圍,讓我接受不了。我也只能鼓起勇氣坐在這裡,看著這些不科學而且有詭異的一切。
終於,王真子也不嘰裡呱啦咒語了,接著他全身一震,把頭轉向了我,睜開了眼見看著我,我愣住了,不是因為王真子看著我,我才愣住的,而是我感覺他的眼神不是他的而是另一個人的眼神。我心一下停止了跳動,要不是我緩解過來,真的就過去了。
尼瑪,這是要過鬼節的節奏。又他媽的讓我遇到鬼了,而且是被鬼附體了,我的那個小心臟的快受不了了,這讓我這樣下去,我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今天了。
鬼上身
這種事情,我算真正見識到了,突然這麼給你來一下,換誰也受不了。
王真子開口說話了,這聲音怪異,明明是王真子那粗糙的嗓音,卻是另一個人在說話。
王真子到底用什麼法術讓這個鬼魂上身到自己身上,我不明白,只是看電視中演過上身前,被上身的人之前都會全身顫抖,可是這王真子的上身居然毫無真照。尼瑪,電視劇坑爹啊。
“你要問我什麼?”王真子開口道,不過這聲音有點像女人的聲音。我便確定他不是王真子本人了。
我顫抖的說道:“你....你是從...從下面上.....上來的......的。”
我說的下面就是被人所知的陰曹地府,據說被上身的人,陽壽都會有點損傷,具體我也不清楚,畢竟是人們的傳言。
王真子這次選擇被鬼上身也不惜損害自己的陽壽,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們家,才會做出如此犧牲。
這女鬼有些不耐煩,指尖一直敲打著桌面,發出‘嗒嗒嗒’的聲音,聽的我更加好怕,更加心煩意亂的。真怕這女鬼脫離王真子的控制,向我撲來,那我該咋辦啊。
這女鬼說道:“時間緊迫,你有話趕緊說,別浪費我的時間,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聽她這樣說,我趕緊點了點頭。
我正要和這個女鬼交流時,忽然我耳邊沙沙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裡,桌上的蠟燭上的火苗被吹的東搖西擺的,如果在吹大一點,肯定會滅。
這女鬼看見如此情景,眉頭微微一皺說道:“剛在出來有點急,把它們也帶出來了,不好意思啊,你給他們燒點東西吧,燒點紙錢就行,好讓它們安穩些。”
聽她這麼說,我趕緊抓起桌子上一疊紙錢,蹲在地上,顫顫抖抖的點著紙錢,燒了起來。
燒紙錢我也燒過,每逢給爺爺掃墓我就會
燒紙錢,那會兒根本不當一回事,現在不一樣,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鬼就在我面前,我不誠信的,怕小命不保。
燒完之後,我又坐回到凳子上,就聽見這女鬼嘴上唸叨著,我只聽了個大概,原本的話我沒記住,好像在說:“我把紙錢給你們,你們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房間裡,哪也別去,大家都是一條道上的,你們給我面子,我也不會虧待你的。”這女鬼反反覆覆的說著,聽的我毛骨損然。
我知道這是給這些鬼說的。
當風停後,那女鬼也說完了,又在嘴上嘰裡咕嚕唸叨著什麼,剛唸叨玩,屋內颳起一陣陣風,一共捲了二十六七陣才消停了。
這時這女鬼才慢慢睜開眼睛,就這直瞪瞪看著我,沒有說多餘的廢話,直接說道:“現在可以說話了,你找我上來什麼事?”
“我想知道,在四十年前華山派有個‘子辰天師’的高人,陳真,現在在哪裡?”我問道
我說完之後靜靜等待著,希望這女鬼能告訴我這子辰天師還活著,在什麼地方,在哪裡住,或者在哪座山修煉。只有這樣才能聚段玉龍的性命。
這女鬼沒有說話,沉吟了好一會而有些出神的問道:“你要找華山派?”
“是,額,不對,準確是是說要找這華山派裡的高人,一個叫陳真的。”
這女鬼搖了搖頭說道:“你說的這個人我不知道,不過華山派,我倒很清楚。”
聽她這麼回答,我有些兒失望,因為這樣來王真子又會大費周章的找華山派的陳真了。本來是救段玉龍的,花再多時間都不是問題,可是我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那惡鬼就給我們七七四十九天時間,要想在這七七四十九天內找到,一個消失已久的門派,談何容易啊。
既然沒有直接的答案,那麼知道點華山派的訊息,也比什麼都沒有的強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