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如負重託的喜笑顏開,終於得救了,可是反而王真子和段玉龍的到來,激怒了那像三寶他二叔的木偶人。
只見木偶人雙目凶狠,身體開始膨脹起來,目光鎖定了我所在的位置。“哈.........”木偶人叫喊一聲後,跳躍起來,雙手平身,面朝著我跳了過來。
尼瑪。這是還是木偶人嗎?怎麼還學殭屍跳,我們一家見到這被嚇的渾身發抖,這緊張是時刻,王真子雙腳往地一點,空中一個前空翻站到了我們面前,這時那個木偶人正好衝到我所在的位置,王真子伸出一條胳膊雙指一點,點在了那個木偶殭屍的腦袋眉間的位置上。
一道紫光發出,木偶殭屍被打了回去,撞到廁所裡面,被王真子一招法術打到木偶人眉間上,直接活生生撞到了牆裡。
可見這法術的強大,被打到牆裡的木偶人失去了行動能力,王真子這在這裡沒有上前消滅它,段玉龍走到王真子旁邊說道:“師父,這木偶人殭屍,只有一魄,可要當心了。”
“恩,這房間陰氣很重,都是這個木偶人散發的,給為師拿捆仙索,把它弄到外面,看為師滅了它。”王真子點了點頭道
段玉龍很快在揹著木箱裡翻找出一根黃燦燦的鐵索,王真子拿過來之後,往前一扔,就將木偶人的脖子纏住,往前一拉,就把木偶人拉了出來直接扔出外面了。
王真子叫來我父母讓去拿他說的東西,段玉龍搬出一張桌子,從木箱中拿出一個小香爐,一疊黃紙,一對蠟燭,一把香,按照降妖的方式擺放好。接著掏出紙剪的小人,放到桌子上面。
這時我母親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盤水果和一盤壽桃樣的饅頭,還有一盞茶,給王真子送過來。
王真子把這些東西一一放到桌子上,然後我父親端來一盆清水放到桌子上,這樣一個簡單的法壇弄好了。
法壇佈置好後,王真子點著蠟燭,拿出三根香,點著之後,恭敬的朝天拜了拜,然後把香插入香爐中。
接著他在桌前走動,選定好位置後,挖了個小坑,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黑白棋子,然後繼續四處走動,每選好一個地點就放一枚棋子,最後停到門前扔了一把棋子。做完這些後,王真子有拿出一塊小玉石,想了一會,最後嘆息了一聲,走到剛才那挖的小坑便把玉石翻進了坑裡。
我母親不明白王真子道長在幹什麼,於是小聲的問道我父親:“孩他爸,這道長在幹什麼啊?”
我父親迷信的程度比我和母親都要深,我父親在小的時候就看到別人家有個老道開壇做法,自然知道王真子在幹什麼,小聲的說道:“我以前見過一回,這是在排兵佈陣了。”
我在大學裡的時候,在同學的電腦裡看過一些茅山道士抓鬼電影,明白這就是在設陣法,具體時間社麼陣法,我就不知道了。
隨後王真子讓段玉龍拿出一面旗子,黃邊黑軸,看上去和古代發號帥令的旗子差不多。
段玉龍疑惑的說道:“引魂旗!師父,你這布的陣法是......”
隨後王真子把那小旗子插到一處地上,起身對段玉龍說道:“招魂陣。”
段玉龍皺了皺眉,道:“為什麼要佈置這招魂陣法?直接把木偶殭屍的魂魄直接鎖出來,裝進乾坤袋,豈不更好。”
後面我才知道這“乾坤袋”是道門至寶,顧名思義這袋子是能容納乾坤,能將大山都能裝的進去,一般他們用來裝鬼魂。
“我感覺到,這龍天雲靈魂有冤屈,或者有什麼話要和小屁孩說的,所以要問清楚。” 王真子搖了搖頭道
王真子說完就看我一眼,我父母心裡也是忐忑不安的抓緊我的手。
王真子說
道:“徒弟,為師過會施展這個陣法,是吧這一魄木偶殭屍的其他三魂六魄給招回來,然後才能讓這木偶殭屍,停止害人。待會你要到找我這個位置,充當陣眼,這這陣法才可以運轉起來。”
段玉龍重重的點了下頭,不由分說的走到引魂旗子的旁邊,而那被捆仙索鎖住的木偶,也差不多在段玉龍的一邊。此刻像根電線杆似的,立在那裡。可我依然感覺到那木偶凶狠的眼神,而且他不看別人,就看著我。倘若不是被捆仙索綁住,估摸著早就上來咬我了。
布好陣法後,王真子就盤腿坐下,開始閉目養神起來,此刻看起來有點模糊不清,給我的感覺是這樣的。
而段玉龍也閉目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看來是把自己交給他師傅了,對他師父無比信任。
過了一小會兒,王真子就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真個人的氣場爆發出來,然後雙手在空中快速的結出一個道門手印。
這手印看的我們外行人眼花繚亂的,像是在途畫著什麼東西。
然後王真子大喊一聲“哈!”
頓時,我就感覺有什麼東西落在了段玉龍和哪木偶的中間,整個房間給人一種玄而又玄的封閉空間。
這感覺就連我父母也感受到了,而剛才段玉龍對著“招魂陣”有所忌憚,難道這是道門中赫赫有名的陣法?
佈陣必須有人壓陣,而這壓陣之人就是段玉龍,段義龍身為王真子唯一一個的徒弟,應該具備了某種體質才會被王真子收為徒弟的,他一直站在那裡不動。
陣法啟動後,王真子收回了氣場,看見他滿連汗水,氣喘吁吁,眼神疲憊不堪,可想而知這個陣法多麼耗神耗力,連道門傳人都真麼吃力。
望著你沒有耽誤時間,他快步走到那臨時大的法壇,從桌上拿起伏筆,沾上了點硃砂。在抽過那黃色的符紙,準備往上畫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