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周圍,從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一點都不剩的全都潑到他們頭上。
“嗬。”師傅怪叫了一聲。
“任翔飛,你要幹什麼,欺師滅祖嗎!”
“什麼呀,師傅,師兄,李二叔,你們剛才都怎麼了,一個個的都拿著匕首要自殺!我拉都拉不住。”
我誇張的大聲說道。
“自殺,怎麼可能……”李二正要反駁我,一低頭看到自己手上的匕首,一下子張大了嘴巴,呆住了。
李二微微一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那裡現在還有些殘餘的溫熱的觸感。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們剛才真的是要自殺,可他怎麼什麼都不知道,李二在心裡詫異。
“師傅。”我詢問般的看向王真子師傅,“你們剛才都是怎麼了?”
“我剛才,是看到了那橋上有一對男女在殉情,雙雙接連自刎,接著,我就沒有意識了。”
師兄看著自己的雙手說道。這雙手剛剛差點就把自己殺了,偏偏這還是自己的手,太恐怖了。
李二看著段玉龍師兄點了點頭,說道,“我之前也是這樣的。”
我疑惑不解,“那橋我剛才也看了,不過,為什麼只有你們可以看到那橋上有人在自刎,我怎麼什麼都沒有看到?”
那只是一座很平常的小橋而已。
這個時候,一直沉默著的師傅說話了。
“這是蜃橋。”
“蜃橋?那是什麼玩意兒,海市蜃樓嗎?”
我問道。
“原理上都是差不多的,都是一個意思。
海市蜃樓,是由於光線的折射作用形成的自然景觀,自然界中通常可以在沙漠中可以見到,而蜃橋,可能是許多年之前,這個橋是真實存在的。
一對古裝男女在上邊自刎,這可能是當時真實發生的,也可能是那紅衣男屍所幻想出來的。
若是真的的話,可能那天正好是雷雨天,所以這個景象被天象記錄了下來。
若那是假的的話,那麼,我們就必須得好好審視一下那紅衣男屍了。
畢竟,可以透過一己之力,將自己意
念之中的所想,化作虛幻,還可以迷惑倒鬥者。
這樣看來,那紅衣男屍的能力遠遠要比我們之前看到的要強大的多的多的多。”
“可是,師傅,為什麼我剛才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古裝男女,什麼自刎,都沒有,我只看到了一座橋,僅此而已。”
我說道,內心深處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喜悅。
師傅所說的,那紅衣男屍墓裡所佈置的蜃橋聽起來那麼厲害,我都沒有中招。
這個,是不是就代表著,我在某些方面比他要強!
哈哈,終於得到了肯定,我就說嘛,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就在我自己沾沾自喜的時候,師傅一盆涼水潑下來,把我澆了個透心涼。
“小飛啊,想太多是病,有病咱得治啊。
你沒有被這蜃橋所迷惑,可能是你的精神力太差了。
蜃橋所形成的幻境是透過控制人的精神,從而來達到控制人體的。你那點精神力可能是太薄弱了,它不想費事罷了。
畢竟太薄弱的精神力找起來可不太好找啊。”
師傅看著明顯比剛才蔫了的我,咧嘴笑了,接著又安慰道。
“別傷心,小飛,你這個樣子還有一個可能,也許也是因為你體質的原因。
還記得嗎,那紅衣男屍之前所製造的幻境,我們都不知道,但是你卻可以進去,沒有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
也許,是你的體質天生裡就可以避開這種蜃景,不受它們的影響。”
我聽了這話,瞬間又感覺身體裡滿滿的都是正能量!
我的體質好,就是這麼任性。
“不過,師傅,我到底是什麼體質啊,這麼神奇,為什麼你們沒有?”
師傅白了我一眼,說道,“我怎麼知道,你自己看著隨便想想不就得了。”
這話雖然是這麼說的,可我怎麼感覺這話裡有些酸酸的味道呢?
我在心裡自個兒偷著樂去了。
“王真子道長,那依你來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李二把自己脖子上的血跡擦乾淨了,問道。
其實吧,也沒有多少血,只不過是剌破了點皮而已,連皮下組織也沒傷到。
不過乍一看上去還挺滲人的。
“對啊師傅,這向後有蟲猴和人面蠱不能退,向前有巨石攔道,好不容易發現了一座橋,你們還不能走!我們現在究竟該怎麼辦啊,師傅?”
我接著李二的話繼續說道。難道需要再去找一條別的路?
“這個好說,我們是不能看那橋,不過,不是還有你呢嗎?”
“我?”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怎麼了,難不成要讓我把你們一個個的背過去不成?”
我詫異的說道。
“這個也不是不可以。”師傅眯了眯眼,看著我說道,眼中有一種我們常人稱之為狡猾的目光在閃爍。
“啊~!這麼殘忍。”冷靜了一下,我又平復了許多。
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直視那蜃橋,不被迷惑,師傅和師兄他們都不可以,現在,挑起重任的時候到了,我也是個男子漢吶。
我一副要去慷慨赴死的表情,握了握拳頭給自己打氣,“好,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現在,彰顯我偉大的男子氣概的時候到了。
來吧,你們誰第一個,不要猶豫,不然待會兒我膽怯了怎麼辦,速度點的。”
他們看到我這個樣子,不厚道的笑了。
這一笑不打緊,把我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勇氣全都笑散了。
我耷拉下肩膀,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們笑啥呀笑!”
師傅笑了半天,才停下來,看著我說道,“小飛啊,又不是讓你去死,至於表現得那麼糾結嗎?”
我扁了扁嘴,沒說話,廢話,你們說的輕巧,我才多大啊,揹你們三個大老爺們到那麼遠的地方,估計背完之後,不死也得去半條命了。
師傅彷彿是聽到了我的心聲,說道,“其實不用那麼麻煩,只要我們這些人把眼睛蒙上,然後你牽著我們過去就好了。”
我看了看那條只有一米多,兩米都不到的小橋,說道,“那好吧,這樣也行,師傅,我把你們一個一個的送過去吧,那座橋太狹隘了,我們這麼多人一起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