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的小鐵片怎麼和我的那麼像?你是從那裡得到的?”鬼曼女一臉的驚惑與懇切,沒有絲毫亮光的大眼睛,此時此刻也明顯流轉光華。我自然瞧見她眼神之中的渴望,但只是瞬間收了回去。
“很抱歉,鬼曼女,這個東西可是我的保命傢伙,我怕我一給你,我身體內的那個鬼三就開始吸取我的陽氣了,你也知道男人缺少了陽氣那可是一輩子都直不起來的。”
我絲毫不介意麵前這位鬼曼女是這裡主人,開始大放厥詞。鬼曼女聽著我說的這些,除了困惑之外還是困惑。其實我對她的困惑還是猜測得到的。
既然她說自己在兒時就已經身死了,一直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度過了青春期。那她對男女之間的事情肯定一無所知。倒不如說,如果鬼曼女她知道的話,才感到意外呢!一個沒有經歷過世事的女人,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些?
“我雖然不懂你的意思是什麼,但是我還是聽得出來十分嚴重的,要不我把我的這塊也送給你?反正我也不需要這東西了。能保證陽氣的,終究是好的。”
把自己的送給我?一聽到這個,我一時間險些要手舞足蹈,好歹我是受過**的,在這樣的關頭前還是可以保持鎮定。
我故意的裝作震驚的樣子,很是擔憂的看著她說:“你確定你離開這個東西沒有任何的問題嗎?”
鬼曼女遲疑了一會,隨後搖了搖精緻的小腦袋:“我沒有問題,至於那些鬼曼童,還是沒有意識的好,因為有了精神以後的方向就遠了,也想出去了。如果出去的話,那他們就很有可能被你的道士夥伴所殺。不能讓她們冒這個險。”
我假裝贊同的點點腦袋,隨後雙手逢前。鬼曼女見我如此,黛眉輕挑,隨即將手中的小鐵片交付給了我。我向她行了一禮,然後悄悄的將兩塊碎片拼合在一起。不過說來也怪,二者一重疊,就直接粘合在了一起,而且沒有任何脫落的跡象。
“不是吧,我就只是試了一下子而已,這
麼快就合上了?”我心中鬱悶的大叫,卻也是無濟於事,只好硬著頭皮,拿出二合為一的鐵片說:“很抱歉,我只是想試驗一線二者能不能重疊在一起,然後就這樣了,。”
說著我拿起明顯大了很多的貼片在她面前晃了晃。鬼曼女精緻的面頰流露出一絲興趣意味,說道:“看得出來你我有緣,既然我把我最珍惜的東西都給你,你也答應做的護衛。
此話一出,我全身如遭電擊般的呆在了原地。愣了半晌,我也擺出一副架子說:“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必須先找到我的師傅和未婚妻,然後你還要幫我找到可以完全消滅惡魂的藥材或者工具。”
“沒問題,這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問題”鬼曼女十分爽快的答應下來。
“那你還需要做什麼準備嗎?大概需要多久的時間?”我看了看我的地攤表,有些焦急的說道。
現在的時間還有最後的五分鐘就要到時間了,我知道已經沒有時間與王真子師傅和小琴琴會合了。但至少希望在六點之前趕到那裡。
與此同時,鬼市門外。
王真子和思琴都披著灰色的斗篷在門外等待著,他們從到達這裡到等待已經花費了將近十五分鐘了,按理說對付殭屍如果完全擊殺的話,是根本不可能再有什麼怪物的。因為這一路的怪物都在王真子的手下魂飛魄散。
“王真子師傅,你說小飛飛會不會是與我們走岔路了啊?怎麼會這麼久都沒有來?”
瞧著周圍越來越多牛鬼蛇神的聚集,思琴也是為自己未婚夫小飛飛的安全著想起來。王真子同樣很擔心,但多年以來的經驗令他早已習以為常。如果一個隊伍的核心亂了,那麼毫無疑問的,整個隊伍都會隨之垮掉。
為了不讓自己徒弟的未婚妻思琴擔心,王真子故作鎮定道:“別忘了他可是我王真子的徒弟。我一生收徒極少,能入我發言的少之甚少。所以任翔飛這小子不可能那麼快就掛掉。而且他可是個色狼。有你這樣的未婚妻,他還巴不得
想吃了你。”
聽到想吃了你,思琴的臉頰“唰”的紅了一半。而後便沒有再說話。看了眼鬼市門外的日晷,
王真子從揹包之中拿出一瓶像是油的東西。
“這個是屍油,你摸在身體幾處就可以掩蓋你是人的氣息。記住,不要因為惡臭而摸得太少,也不要抹得太多,否則都會有麻煩。知道嗎?”
“我知道了,王真子師傅。”
接過王真子師傅手中的屍油,思琴不假思索的拔開塞子,倒出一些屍油塗抹在面部腰部腿部以及腳部。
嗅到那股子臭味,王真子也接過屍油,很利落的將屍油塗滿全身。一時間,二者皆是身體臭氣熏天。但這種屍臭很容易騙過一些牛鬼蛇神的眼睛。
“時間已經到了,我們必須先走了。我給小飛發一道符咒,如果他接收到的話,那麼證明他還活著。那我們就先進鬼市進行尋找。”
說著王真子就從懷裡掏出一張白色的符紙,這符紙一般都是道友之間互相確認生死時才使用的,不到時刻,絕對不會使用,這也是道家的禁忌。但現在已經是關鍵時刻了。
“小飛,我的好徒弟,你可不能有事啊!”
走到一旁隱蔽處祕密施法,只見白色的符紙懸於半空,無任何的反應。
而與此同時,任翔飛已經累得不行,被安排在一處休息了。突然出現的一張耀眼白符讓他極其不爽的睜開眼。
當注意到是一張白色道符時,他整個人豁然起身,迅速喊道:“師傅,我還活著。你幫我照顧好小琴琴,有個大能等會要與我一同去鬼市。放心吧!”
而這一邊,白色道符突然一震,傳出一陣咆哮似的聲音。王真子無語的臉頰抽搐,心想這小子要急死我們,還TM這麼大聲!
而思琴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眼淚都險些奪眶而出。
王真子長出了口氣,對思琴說:“小飛沒有事,我們先走吧。儘量沿途給他落點標記就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