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離惡鬼給我們的期限越來越近了,再不抓緊時間去尋找子辰天師陳真的話,恐怕大師兄段玉龍和龍雲天都會成為孤魂野鬼了。
我們一路西行想要儘快找到華山的思過崖找到子辰天師,這是目前最打緊的事兒。
玉石我和王真子師父抓緊趕路,連片刻休息時間都沒有,匆忙的趕往無極鎮尋找陳思琴。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前進,大概下午三四點的時候我們便感到了無極鎮,這裡環境特別的優美,特別的迷人,漫山遍野的山茶花,看得我是如痴如醉的,不得不說這地方簡直精美絕倫,比陶淵明筆下的世外桃源還有世外桃源。
藍藍的天空之下漂浮著朵朵的白雲,清澈的河流,配上四周漫山遍野的山茶花,簡直就是人間心境嘛。
這才是人應該生活的地方嘛,花香鳥語的,真是讓人流連忘返啊,此時我已經累得快要死了,一屁股就坐在了一塊小時半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好久沒像現在這樣不停的趕路了。
“小子,就你那點兒體力,我看是不行啊,還不如我這把老骨頭,你看看為師,於你走同樣的路,也是一路翻山越嶺的,也沒你那麼狼狽啊,我看你啊,今後還得好好跟我一起鍛鍊鍛鍊!”王真子師父跟我調皮了起來。
我深呼吸了幾口氣,慢慢的回道:“師父啊,你可是有幾十年道行的人,而我呢,不過是你剛剛才收的徒弟,再說了,如果一個徒弟要是比不上師父,做不到青出於藍的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王真子師父轉身看著我說道。
“那就是師父沒有把徒弟**好!”說完我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你小子,好……好得很啊,既然你這麼說為師,那你就準備接受為師的地獄式訓練吧,嗯哈哈!”
“啊?師父,我跟你開玩笑的,您別放在心上啊,就把我的話當個屁給放了吧!”
“晚了,乖徒弟,從現在開始就好好接受為師的訓練吧,趕緊的,把你的屁股從石頭上給我抬起來,咱們啊,跑步進村!”師父很嚴肅的說道。
“哎!”早知今日和比剛才多嘴,逞一時之口快呢,沒辦法,只好去問問這些老鄉陳思琴家怎麼走吧。
我站起身來,看見不遠處有個大嬸兒正帶著自己的小孫子在採茶葉,我飛奔過去問道:“大嬸兒,你可知道陳思琴家怎麼走啊?”
大嬸兒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又低頭開始採自己的茶葉,我愣了愣,不明白這個大嬸兒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肯跟我說,難道說她是……我又加大分貝問了一句:“大嬸兒,你知道陳思琴家怎麼走嗎?”這一次大嬸兒根本就不搭理我,連看都不屑於看一下。
我只好放棄了,轉身對王真子師父說道:“師父,我看我們還是另外找個人問問吧,我看這大嬸兒多半是個啞巴!”
正當我們準備尋找下一個人問路的時候,突然大嬸兒直起腰板兒,火冒三丈的說道:“你特麼才是啞巴,你全家都是啞巴!”
哎,我去,這啞巴一下便潑婦了啊,剛才我明明就問了兩遍,可就是不說話,我帶著些許委屈說道:“大嬸兒,我沒得罪你吧,剛才我問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能回答我一下下呢?”
“切,你特麼從哪裡看出我是個大嬸兒了?大嬸兒說話能像我這麼中氣十足嗎?你小子都什麼眼神兒啊!”大嬸兒依舊對我不依不饒。
“額……不好意思啊,小子我一時眼花,看走了眼,才把你一個大姑娘看成了大嬸兒,還望姑娘你海涵!”我低頭認錯,但是我心裡卻一百個一萬個認為她就是一個大嬸兒,算我倒黴吧,既然有求於人家,那就還是先忍忍吧。
眼前的這個大嬸兒見我眼神誠懇,便告訴了我們陳思琴的家怎麼走,隨後我和王真子師父就告別了大嬸兒,趕往陳思琴家。在去陳思琴家的路上我向師父抱怨道剛才那位大嬸兒的事兒,可是師父非但不安慰我,反而笑話我,此後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乖乖趕路。
不一會兒的時間,我們就按照大嬸兒說的來到了陳思琴的家門口,我上前敲門,可是當我的手就要敲到門的時候,我就停住了,往後退了幾步。
王真子師父疑惑的問道:“小子,你怎麼回事啊,敲門啊,幹嘛又退回來啊!”
我無奈家無辜的看著師父說道:“師父還是您來吧,我怕到時候又遇到一個像剛才那樣的大嬸兒。”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起開,讓我來!”王真子師父一把把我推開,就上前敲門,嘴裡還喊著:“有人在家嗎,貧道來找陳思琴!”
“誰啊?”裡面吹來一道清脆響亮的聲音,片刻之後,門打開了,迎面我就聞到一股撲鼻的香味兒,之間一張美麗的臉蛋,秀美如畫,雙目晶瑩剔透,整個人散發著
一股清新脫俗,不食人間煙火的獨特氣質,她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陳思琴。當時我就後悔了,為何敲門的不是我,我呆呆的站在師父後面,一直盯著她看,差點兒連哈喇子都流出來了,不過這也不怪我,這簡直就是人間尤物嘛,果然應了那句老話,山清水秀之地出人傑。
“請問這位道長,您找小女子有什麼事兒?”陳思琴鎮定的上下打量了我和師父兩個一番。
王真子師父說道:“姑娘,貧道只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你爺爺叫我過來保護你度過危險期,還望姑娘能夠配合!”
“哦?道長可有什麼憑證?你如何證明你們就是我爺爺派來的呢?”陳思琴心思謹慎的再次追問道。
王真子師父在衣服口袋裡摸索了半天,才從兜裡掏出一封信遞給陳思琴說道:“這是你爺爺給你的信,你且看看!”
陳思琴接過信,開啟看了一小會兒,然後又把行重新裝了回去,並收撿好,隨後說道:“道長,這信我已經看了,我也接受爺爺對我的安排!”
“對了,你不會不知道你爺爺已經去世了的訊息吧?”我突然想起來說道。
“知道啊,想必你就是我爺爺在心上提起的我的未婚夫吧?”陳思琴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另外一個對她至關重要的身份。
被她這麼一說,顯得我倒是不好意思了,說道:“讓你見笑了,不過我很好奇的是,你好像一點兒都不害怕啊,還有你爺爺說的劫難到底是……?”
“這裡說話不方便,你們還是先進來再說吧!”陳思琴說著就帶著我們往屋子裡走去。
我看了看王真子,見師父已經跟了上去,我也就跟著走了進去。裡面的屋子比我們鎮上的房子看起來氣派多了,這裡都是小兩層。我們跟著陳思琴進了客廳,找了個椅子隨便做了下去,陳世卿看了看我們然手說道:“其實我也是一個修道之人,只不過我的這個劫難有點兒不好過,爺爺也正是擔心這點兒,所以才情二位來幫忙的,小女子先在此謝過二位了!”
“你這就客氣了。不過你說你是修道之人,敢問不知道是哪個門派的啊!”王真子師父問道。
“道長見笑了,我不是哪個派別的,我其實是喵教的嫡傳!”陳思琴如實回答道。
王真子師父盯著陳思琴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可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控制住惡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