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尷尬了
不過這殭屍塊頭雖然大,但是看起來戰鬥力比較渣,因為他撥出來的氣沒那麼黑。
陳信歪頭笑了下:“這個也就只能用來暗算了,跟你那個雙頭僵比起來,渣都不算。”
“那你去找矮子,我來收拾他。”我活動著肩骨說到。
陳信笑了下:“殭屍這東西我,我比你拿手!”
殭屍朝陳信撲過來,陳信將手按住挎包,緊接著往後一躺,抬起腳將撲到他跟前的殭屍頂住往後一翻。殭屍摔了個四腳朝天,陳信也順勢往後一翻,跨在了殭屍的胸口上,從挎包裡取出幾枚木釘,快速頂在殭屍的幾個關節上,那殭屍就無法動彈了。
解決掉這個殭屍後,我們才有精力看下這洞裡的情況,那電筒照了一遍後,有條暗河經過。因為最近沒有下過大雨,暗河的水量比較少,我們踩進水裡,沿著河道轉了個個彎後,就見到了矮子,矮子正盤腿坐在前面的一個湖心石上,雙目緊閉,跟前擺著一盞造型奇怪的燈,共有七盞燈盤,一縷幽藍色的氣體像火焰一樣懸浮在一盞燈盤上。
前面的水位比較深,陳信搖了搖頭,抬起頭看了下洞高後,對我說道:“江水,把我拋過去。”
我走到陳信跟前,面對著他彎著腰,雙手疊託著,陳信幾步助力後,一腳踏在我的手掌上,我奮力往後一拋,緊接著轉過身。
只見陳信直接躍到矮子跟前,膝蓋撞在矮子的面門上,矮子昂翻在地上。
“接住!”陳信手掌在幽藍光周圍劃了一下後,便將那縷幽藍光向我推過來。
原來那是小唐樂的魂,我都沒有想到。
我連忙掏出準備好的罐子把飄過來的魂給收住。
矮子摸著流血的鼻子,說道:“我不服!如果不是我耗費靈力打通這盞七星燈,你們兩個都死了。如果你們再晚來五分鐘,你們也死定了!”
“很著急用這個五鬼魂啊?”陳信點了根菸,問到。
“呵。”矮子冷笑一聲。
這種時候,他知道自己也跑不掉了。
“那我就告訴你一個祕密,你這盞七星燈是從高靈那裡偷來的吧,假的!就算我們再晚來十分鐘,你也洗不了這個五鬼魂!”陳信說著走到矮子身後,把他拎起來後,左手勒住他的喉嚨,右掌運氣拍向矮子的天靈蓋。
我用電筒照著矮子,只見他的瞳孔瞬間散掉後又重新聚合,不過這時眼睛裡面已經沒有任何靈氣了。
陳信遊了過來,矮子已經成了個傻子,緊緊的抱著七星燈。
等陳信上岸後,我連忙問道:“信哥,你怎麼知道這盞七星燈是假的?還有,剛才你說的高靈,你認識?”
陳信笑了下:“這燈是我做的,當然是假的。真的在它該呆的地方。往事,不說了,我們走吧!”
我們沿著繩子爬出山神廟,把山神像移回原位後,我問道:“信哥,那個矮子留在下面會死吧?”
“我們沒殺他,至於他死活,看他的造化。”陳信勾著我的肩膀,“江水,我知道你心軟,曾經我比你還心軟,但是怎麼說呢。有時候心軟放過一個惡人,雖然我們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但會間接害死更多無辜的人,像他這種作惡多端的人,死了也是件好事。”
我點點頭,回到醫院給小唐樂回魂,劉小風也一直陪在小唐樂身邊。
小唐樂睜開眼睛,看了我一會後,連忙坐起來,翻開四周,問道:“我的傘呢?”
對啊,散魂傘呢?我看向陳信,陳信搖頭道:“矮子沒有帶散魂傘走,或許在他住的地方?”
小唐樂停下來想了會後,連忙把手上的針頭拔掉往外面跑。我和陳信跟著她,我追著問道:“小唐樂,你要去哪啊?”
“拿我的傘!”小唐樂回到。
到醫院外面,我攔下一輛計程車,小唐樂說去公園。
看來她把散魂傘藏在了公園裡面。
在車上,我看了看她,忍不住說道:“小唐樂,你還記得我嗎?”
“當然記得,但是你別指望要回我的傘,那傘是我丟的!”小唐樂昂起頭說到。
我連連點頭:“嗯,那傘本來就是你的,我只是替你保管而已。”
過了一會,我又問道:“你見到我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小唐樂歪頭看著我:“大叔,你不會是想撩我吧?你別以為我小就什麼都不懂,我也是混江湖的,套路我都知道呢!”
坐在旁邊的陳信忍不住捂住笑起來,坐副駕上的劉小風回頭對我說道:“那什麼,老弟,我給你提個醒啊!對於這種未成年人,輕則三年,重則無期。如果是在一些西方國家,還會化學閹割。”
“你閉嘴!”我吼到。
小唐樂往窗戶邊上擠了擠,生怕我要吃她豆腐一樣。
看著她這麼排斥我,我忍不住嘆了口氣,這算什麼事嘛!
過了一會,小唐樂問道:“我為什麼會在醫院?”
“這事說起來就複雜了,你被壞人抓走,壞人把你打暈了,我們廢了好多力才救了你!”我連忙說到。
劉小風也幫忙說道:“小妹妹,這個大叔為了救你可是差點連命都搭上了,你真要好好感激他。不過我給你出個注意吧,你讓她養你,養個八九年,就可以了。”
小唐樂往前探,歪起頭看著陳信,說道:“那個大伯,我感覺你不會說假話,我到底怎麼回事啊?”
“大伯!”劉小風哈哈大學起來。
陳信咳了咳,說道:“小唐樂,你叫我小哥哥就行了,別叫大伯。嗯,你確實是被壞人打暈了,還下了藥。我們為了給你找解藥,這幾天都吃了不少苦,這些醫院的保安和護士都可以作證的。當然,我和前面那位大伯只是幫忙,主要出力的還是你江水大叔。”
小唐樂嘟起嘴,瞟了我兩眼後,說道:“謝謝你了,大叔。”
“小唐樂,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的,其實我的命也是你救得——”陳信突然按住我的肩膀,示意我不用說太多。
到公園後,小唐樂跳進一個一米多深的人工湖裡面,在裡面摸了摸後,摸出用塑膠包裹住的散魂傘。
那個流浪漢還沒有睡,在不遠處溜達,看見小唐樂後,連忙跑過來,喊道:“小唐樂,你回來了!”
“大傻個!”小唐樂爬出人工湖衝過去抱住流浪漢。
我感覺心裡打翻了瓶陳年老醋一樣,劉小風拍了下我的肩膀:“你不會吃醋了吧?”
“沒有,他們是朋友關係而已。”我說到。
流浪漢見到小唐樂手中的散魂傘,問道:“小唐樂你怎麼把傘藏在這裡了?”
“哎喲,那天晚上你睡著了後,我想了想,害怕我的傘被人偷了,就又跑下來,藏到湖裡去了。”
流浪漢點點頭:“你沒事就好了。”
“對不起啊,讓你擔心了!”小唐樂撅起嘴,抱著流浪漢的腰。
陳信走到我旁邊,說道:“看來你有情敵了。”
我煩躁的抓著頭,我從來沒有想過再見到唐樂會是這樣的一種情況。
“信哥,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喚醒她前生的記憶?”我問到。
陳信笑了聲:“她前生那麼辛苦,你要喚醒她痛苦的記憶幹嘛?更何況,就算喚醒了她前生的記憶,她也不記得你。你別忘了,唐樂認識你時已經投胎了,對於你的記憶都儲存在鏡魂中,那些記憶也隨著鏡魂的消散而消散。”
“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你記得和她情深義重,同生共死,而她,卻只喊你一聲大叔。”劉小風昂起頭朗誦到,拍著我的肩:“節哀吧,兄弟。”
陳信也拍拍我的肩膀:“我跟表哥先回去休息,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陳信和劉小風走後,小唐樂跟流浪漢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一樣,叨嘮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後,小唐樂回頭發現我還站在這裡,問道:“大叔你怎麼還在這裡?”